舞臺上有人跳舞,尖聲一浪接一浪。
我在角落,喝著酒。
周遭很熱鬧,自己卻好似與整個世界隔絕了。
「小姐姐,需要陪酒嗎?都是又高又帥的男大呦。」
不知何時,酒吧經理竟然來推銷。
我腦子有些暈,還沒來得及拒絕。
竟來了六七個小男生站一排。
「小姐姐,您看喜歡哪個?」
我著一排年輕,有些眼花繚。
拒絕的話,瞬間就順著酒咽了下去。
我瞇了瞇眼,一個個掃過。
有點難選。
剛舉起手指。
手腕驀然被捉住。
「抱歉,點了我。」
我懵懵地抬頭,對上紀凜那張妖言眾的臉。
「小叔是要破產了,在這里再就業?」
他勾點點頭,順勢坐到我邊:
「是呢,就等嫂子顧。」
也對。
他這麼年輕,本就是玩的年紀。
在夜店也正常。
他像能讀懂我心里的話一樣:
「這個店是我朋友開的,說看到我麗的嫂子,一個人在酒吧借酒消愁。」
他搶過我手里的酒杯。
視線落在我的臉上,喃喃自語:
「嫂子眼睛好紅。
「讓嫂子哭的人,真該死啊!」
酒上頭。
我看著這張臉,怎麼也和當年那個小孩對上。
多年前的紀凜,他還是個初中生,高我和差不多。
小孩長得白白,就是一臉的目中無人。
尤其對紀城,顯而易見的厭惡。
紀城說,他這個弟弟,從小就搶他的東西。
仗著有媽媽的,一直欺負他。
所以,我對這個小孩的印象并不好。
尤其當時,紀城向他介紹我:
「這是我朋友,你以后要喊嫂子。」
小孩恨不得白眼翻上天:
「誰要喊嫂子!」
多年過去,如今一聲聲嫂子,喊得倒歡。
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搖搖晃晃,手上他的頭,和自己比了比。
「長這麼高了。」
他輕笑:
「是啊,低頭就可以親到嫂子了。」
他低頭,我扭頭避開。
雖然喝了酒,但不至于醉。
道德敗壞這事,一次就夠了。
他抓著我的手,帶我出了門。
8
蜿蜒的海岸線,海大橋燈璀璨。
他將油門踩到底,一路飛馳。
海風呼嘯,混著上涌的酒灌進車窗。
他將車停靠在路邊,彼此都沒有說話。
狹小的空間,氣氛瞬間變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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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起了雨,我著漸漸模糊的車窗:
「紀凜,我們這種關系是不對的。」
那天,是自己被紀城氣昏了頭。
結婚紀念日宴會,丈夫和自己妹妹私通,任誰也不了這種辱。
而那天,撞破這件事的,還有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的紀凜。
我當時是真的瘋了,竟然問剛一見面的小叔子:
「聽說紀城有什麼東西,小叔都喜歡搶,不知道他的老婆,小叔興趣嗎?」
一夜荒唐。
我的三觀和所教育,本不允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
可還是發生了。
他側頭看著我,視線滾燙:
「都是我的錯,嫂子沒有錯。
「我只是心疼嫂子。」
我扭過頭,避開他的目:
「紀凜,我不會再和你有牽扯。」
他突然將手指放到我的上:
「噓……」
外面雨越下越大。
雨刷快速擺。
視線一片模糊。
「秦愿。」
他低低喊了聲我的名字。
熾熱的呼吸灑在耳廓:
「氣氛這麼好,我們接個吻吧!」
還未等我拒絕。
便將我攬懷中,吻了上來。
意迷之間,他的吻一路向下。
雨水聲,在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曖昧。
暴雨砸在車頂,他握著我的手按在方向盤:
「嫂子,我要加速了。」
車窗上指痕拉長。
我很沒道德的,再一次沉淪了。
原來人墮落時,是真的快樂的。
后來,他將車開得飛快。
從地下車庫,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便又欺吻了上來。
房門打開。
一即發的瞬間點燃。
又是一夜荒唐。
9
第二天醒來。
只有一個字:
悔。
昨天才跟人說一個男人不玩兩遍,轉頭就又滾一起去了。
怎麼就迷心竅被他勾引了?
一定是自己太寂寞了。
邊人一臉饜足又得逞的笑:
「嫂子,我這次表現怎麼樣?」
他從背后抱住我,近耳邊:
「嫂子何必要去找男模呢?我不比他們干凈嗎?」
我咬牙踹他一腳:
「紀凜,再找你我就是——」
他將我未出口的話堵住,勾著笑回道:
「我是狗。」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我接起,發現是我媽的電話:
「愿愿,媽媽今天做了你吃的菜,一會回家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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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媽媽。」
我掛掉電話,假裝淡定下床撿服。
腳一著地,得幾乎站不住。
被人扶住:
「要我幫你嗎,嫂子?」
我咬牙:「滾。」
他在一旁嘖嘖嘆氣:
「嫂子好狠的心,子沒提上就又不認人了。」
我快速穿上服。
余不經意瞄過垃圾桶。
盒都空了。
年輕就是能干。
我在心里暗暗發誓:
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被蠱!
10
我收拾一番,準備回家。
本以為就是尋常的一頓飯。
沒想到竟意外的熱鬧。
紀城在,秦也在,還有個眼生的:
「愿愿來了,這是你妹妹的男朋友,徐家的小爺,兩家商定好了,準備這個月就把親事定下來。」
我爸笑得一臉慈。
我揚起得的笑,打了個招呼。
徐家那個小爺我也有所耳聞,出了名的網紅收割機,北城種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