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來我家嗎?】
關掉手機,頭扎進枕頭。
長長嘆了口氣。
心里暗罵自己像個寂寞難耐的婦。
紀凜遲遲沒有回復。
我本以為他不會來,心中既松了口氣又莫名失落。
直到十分鐘后,手機收到他的微信: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我:「……」
他進門時,角掛著玩味的笑:
「嫂子不是說再也不會找我了嗎?」
我白他一眼:
「那你為什麼要來?」
他長手一,將我擁懷中:
「嫂子上次十萬給多了,可以包我——
「一輩子。」
細的吻落在耳后,聲音發燙:
「我永遠隨隨到。」
我勾輕笑:
「小叔這麼喜歡人妻?」
他目灼灼盯著我:
「是喜歡你。
「只喜歡你。」
我驚異于他眼中熾熱的深。
讓自己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竟是睡出了?
我們糾纏著相擁相吻,抵死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
樓下響起重重開門聲。
我咬著他的耳朵,提醒他:
「你哥回來了。」
「那就讓他聽聽,嫂子被我伺候得有多快樂。」
他沒有收斂。
反而開始變本加厲索求。
「我哥厲害還是我厲害?」
他勾著壞笑問我。
「他到過這里嗎?」
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我不再忍。
砸門聲響起:
「秦愿,開門!」
紀城的聲音帶著滾滾怒氣。
「紀凜,你給我滾出來!」
紀凜角勾起一抹邪笑,低聲問:
「刺激嗎?嫂子。」
砸門聲,一聲比一聲劇烈。
汗水滴在鎖骨。
我渾力。
他略帶抱怨:
「大哥可真掃興。」
門猛地被踹開。
紀城站在門口,氣得渾發抖:
「你……你……紀凜,是你嫂子!
「你給我滾下來!」
紀凜不不慢給我著腰。
慢悠悠穿著服,聲音慵懶:
「大哥你嚷嚷什麼?我這不是從嫂子上下去了嗎?
「嫂子宮寒,正好我發燒了,替你幫幫嫂子而已。」
我同樣不不慢穿著服,懶懶地掃了紀城一眼:
「紀城,你說的我可以隨便找的,現在又是做什麼?」
紀城視線落在我上的痕跡時,瘋了般大吼:
「你找誰都行,就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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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看著他,不解道:
「他行的啊!你弟可比你厲害多了。」
紀城氣到失控,一拳揮向紀凜:
「你他媽是不是早就對秦愿下手了!」
「十年前你就像個賊一樣盯著,現在依舊還要當賊!」
紀凜冷哼一聲,抓起他的領,目一凜:
「是我先喜歡他的,你才是那個賊。
「你當年追是因為喜歡嗎?不,是因為我喜歡,你要跟我搶。
「可惜,你,不,配。」
紀凜抬手了下角的,看向紀城。
帶著抹挑釁的笑:
「這一下我著。
「大哥,以后,該你疼了。」
14
紀城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著離婚協議上的名字。
心鈍鈍地疼。
他原以為,只要秦愿也出軌一次,心理平衡了。
他們還可以回到從前。
他甚至覺得,那麼清高的,不會做那種事。
不過是給他一個警告而已。
直到他在樓下,聽著與別人歡好的聲音。
才明白。
刀只有扎在自己心上,才能覺到疼。
過去的三年。
這種痛,他帶給了無數次。
又怎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挽回的呢?
碎了的東西,再怎麼補都是有裂痕的。
是真的要離開他的。
腦子里驀然想起畢業時,穿過人群飛奔向他。
抱著他說我愿意,說:
紀城,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像今天一樣我。
他承認當初接近,是因為紀凜。
可他也是真的喜歡。
那個秦愿的姑娘,是人生中為數不多帶給他溫暖的人。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爛人。
怎麼就把弄丟了呢?
不想那麼早要孩子,為什麼要自私地去算計。
他無數次想起當年,他買好嬰兒車、玩回家時,捂著肚子,甩給他一張流產報告的場景。
他怨、恨殺了他們的孩子。
他故意穿著帶印的服回家,毫無反應。
他親近,避之如蛇蝎。
他們之間這刺,越扎越深,他們也越走越遠。
可他今日才明白。
那也是的孩子,沒有人比更痛。
今天不過只給他扎了一刀而已。
這三年,的心,早就被他傷得千瘡百孔了。
紀凜說得沒錯。
以后,該他疼了。
15
我手被紀凜握著。
掌心溫熱,傳遞著不言而喻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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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后,我們就這并肩而行,誰也沒有說話。
夜風帶著涼意,他不由分說地將外套披在我肩頭,眼神匯的瞬間:
「紀凜,你是不是很早就見過我?」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的立橋:
「很多年前,那還是條小河,你記不記得,你救過一個人。」
我恍然大悟:
「你是那個溺水的小男孩?」
他點點頭。
又垂眸,扯了扯角:
「我沒有溺水。
「是紀城故意把我推下去的。」
我一時意外。
印象中,紀城總是委屈的一方。
那麼小的年紀,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紀凜扯了扯角:
「他知道我喜歡你,才追你的。
「他送你回家,不是擔心你的安全,而是不想我有機可乘。
「他表白那天,我就在不遠看著,你們擁抱時,他回頭給了我一個得意的笑。
「他搶過我很多東西,我都沒有太難過,唯獨你,是我這輩子都釋懷不了的痛。」
公寓里,他找出了一個塵封許久的鐵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