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喜歡的人嗎?】
咦。
怎麼知道。
【有啊,正在跟他聊天。】
江聲晚秒回:【那你為什麼不跟他表白呢?】
我猶豫:【我怕他不喜歡我。】
江聲晚又秒回:【怎麼會!他應該是喜歡你的,不然不會陪著你聊這麼久。】
嗯?
嫂子是怎麼知道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人的直覺嗎。
我被嫂子這些話鼓勵到了。
剛點開學長微信,愣住。
他的頭像是頭像。
【煩煩,抱歉,我朋友介意你的存在,只能先把你刪了。】
我疑了:【你昨天不是還喊我乖乖的嗎?】
男人不說緣由,只是一味說對不起。
我看著心煩,先一步把他刪了。
好傷心。
嫂子這會兒應該在上班。
不想打擾。
我學著電視劇一樣,去了酒吧,打算不醉不歸。
沒承想。
醉了,沒歸。
中途,我給一個置頂的微信打去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
我哥?
「陳煩?」
陳默的聲音什麼時候這麼好聽了?
但是我沒管,因為在我置頂中,我哥是唯一的異。
我趴在吧臺上:「哥哥,快來接我回家,我醉了。」
電話那頭,男人安靜一秒后,傳來關門的聲音。
「待著別。」
8
我覺得老天爺是仁慈的。
斬斷了一個桃花,又送來了一個桃花。
還是一個極品桃花。
我看著眼前白貌的陌生帥哥。
「你年了嗎?」
看著好小,好。
帥哥彎下腰,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你不開心嗎?為什麼要喝酒?」
我醉得不輕,反應慢半拍地點頭。
「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而且還有朋友了。」
帥哥神一愣,好失落的樣子。
「原來你說的喜歡的人不是我啊……」
我沒聽清,湊到他眼前:「什麼?」
離得好近。
年眼睛水盈盈的,好想看看他哭起來的樣子,應該,很憐人。
皮得跟豆腐一樣,薄冷。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我咽了咽口水。
沒忍住:「你有朋友嗎?」
年表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耳朵紅得好厲害。
「暫時沒有。」
喝了酒的我膽子好大。
口而出就說:「那我做你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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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子被定住。
擰著眉頭,眸深深淺淺:「這不太好吧。」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只是還沒有說出口。
年勉為其難道:「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答應是不是不太好。」
「好吧,我愿意。」
「答應了,就要一輩子那種,不許反悔。」
「明天要不要去約會?」
「找個時間,我們上家長吃飯吧。」
我目瞪口呆。
年自言自語:「好像有點快了。」
「但還好,只是訂婚而已。」
……
「陳煩!」
我被這聲怒吼吵醒了。
睜開眼,人在家中床上躺得好好的。
難道昨晚都是一場夢?
帥哥不見了。
我哥了老半天,踢開了門,站在門口,抱手冷笑:「喝酒就算了,還一個人去,一個人就算了,還三更半夜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外人眼里,我哥社恐,斂,禮貌,不就臉紅害。
在我眼里。
他就是我第二個爸。
古板,嚴厲,冷漠。
我跪得練。
「錯了,哥哥。」
男人哼了一聲。
脾氣沒了一半。
「為什麼喝酒?」
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失了。
都沒。
暗嗎?
估計剛說完,下一秒要被老陳發到家族群里,艾特表哥表弟們來一起取笑我。
所以我。
就是去找刺激。
我哥還想追問時,我了犯疼的,皺眉問:「我昨晚是跟人親了嗎?」
好像還腫了。
「我怎麼知道。」我哥很嫌棄地看著我。
「不過昨晚我和你嫂子約完會回來時,看到你又拉著小黑聊天,還一副傻笑的樣子。」
「你不會是跟它……」
我突然惡心,想吐。
小黑是隔壁鄰居養的狗。
就是先前說我跟狗都能聊起來,那條狗,就是它。
前幾天聽它主人說,它吃了十斤屎。
「你要是不信,就去問你嫂子。」
這麼丟臉的事我哪里敢問。
恨不得讓昨天消失。
9
我的手機在洗手臺里泡了一晚。
廢了。
還好有鈔能力在。
我雇人火速送來新手機。
一個晚上沒有和嫂子聯系,估計都在擔心了。
登上微信后,先前的聊天記錄也沒法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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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寶寶!我睡到現在。】
江聲晚:【沒關系,頭疼嗎?】
【不疼了!】
我哥說,嫂子親手給我沖了蜂水,還給我卸妝。
真的太好了!
我愿意跟一輩子。
【謝謝你,寶寶,昨晚要不是你,我可能更丟臉了。】
我哥還說,當時拖著我走時。
我死活抱著小黑不放。
里囔囔著要跟小黑做一輩子好兄弟,還跪下跟它拜把子。
最后,是嫂子把我哄走的。
嗚嗚嗚。
求一個失憶版的我。
【老婆,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呢。】
江聲晚發來親親。
【以后別一個人喝酒,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上我。】
我不聯想昨晚夢到死活拉著一個帥哥要做他朋友,還可能跟狗接吻的事,所以,連忙轉移話題。
10
轉眼就到了我哥和嫂子的訂婚宴。
但是很憾。
我要去國外參加重要的比賽,推遲不掉。
等晚上忙完時,發現嫂子給我發了好多消息。
【為什麼你今天沒來?】
【我今天穿得可好看了,就是想給你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