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
顧不得尷尬。
手忙腳地給他眼淚。
沒紙,只能用手。
半蹲在他腳邊,雙手合十,不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個好東西,居然還對你做那樣的事!」
年不看我。
只是摳著手指,哭。
眼淚越來越多。
他皮好。
我就那樣輕輕眼淚,他的臉就紅了。
原諒我這會兒忍不住分心,想到這要是到床上……
不斷有路人好奇地停下腳步。
我好慌,無措地站起,擋住哭泣的年。
對著路人解釋:「他他他,失了。」
哪知,那些路人都是好心人,紛紛出招。
「妹子,快抱抱他吧,他都快碎了。」
我好猶豫。
江聲晚起就要走。
那可不行。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
快速說:「我錯了!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年的哭聲慢慢停了。
「什麼都答應嗎?」
我點頭。
要錢要房要車都行。
我多的是。
18
半個小時后。
我張著紅腫的。
「不是說好的十分鐘嗎?」
年手掌在我后腰。
他很高,得低下頭。
閉著眼,吻了吻我的脖子。
「嗯。」
「才過去五分鐘。」
「再忍忍,快好了。」
江聲晚說的補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不過還好,沒有要求在公共場合。
我難得想推開他。
打著商量:「要不,剩下的明天再還?」
再繼續下去,我會忍不住的。
年睜開眼,眼底全是意猶未盡。
啞著嗓音:「不是說,要我親到。」
「親到我求饒喊老公嗎?」
我錯了。
整個人得不行。
江聲晚握住我的手,耐心地張開。
「陳煩,想嗎?」
掌下,是有點。
確實比我大。
我咽口水了。
年循循善:「牛味的,吃嗎?」
……
出來時。
剛好撞上我哥。
「陳煩,你怎麼了?」
我忙掉邊的東西。
狡辯,呸,然后解釋。
「剛才吃多了——」
我哥瞇起眼。
我心提起來:「——吃了很多辣椒!」
他冷哼一聲。
「注意安全。」
說得牛頭不對馬。
19
我失眠了。
幸好,先前那個手機壞了,看不到以前那些更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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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江聲晚的微信。
發了個在嗎。
等他回的空當,點開了他的微信。
翻到最底下。
滿屏都是我的照片。
除此之外,他從來沒有發過朋友圈。
我恥地捂著臉。
在床上怪。
江聲晚打來微信視頻。
我猶豫了好幾次,還是點開了接通。
畫面中好像是他家浴室。
「拿紙沒?」
年突如其來一句,問得我一臉蒙。
拿紙做什麼?
一個小時后。
我懂了。
他在洗澡。
然后,年人都懂的。
大半夜,我又去洗了一次澡,冷水的。
20
我覺得自己需要冷靜。
腦子里努力撇清江聲晚的臉、手、腹部,以及那晚,他邊喊著我名字,邊干壞事的聲音。
江縈夏回門的時間到了,熱地拉著我一起。
我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只能著頭皮答應了。
路上,裝作無意間問了句:「你弟,咳咳,就是江聲晚,在家嗎?」
江縈夏刷著手機里的帥哥,頭也不抬:「沒,這幾天莫名其妙地很沉默,盯著窗外發呆流淚,聽我爸媽說,今早去了寺廟,估計出家去了。」
我大驚失:「沒必要吧他!」
不就是那晚我說雙方忘記這件事,大家都是親戚,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親來親去,怪尷尬的。
江縈夏好奇地看我:「你這麼激做什麼?」
我立刻冷下臉。
「沒。」
安靜十分鐘后,我還是沒忍住。
「為什麼他江聲晚?」
不知道的人真的會以為是生。
江縈夏解釋:「哦,他小時候不好,不就生病,大師說,取一個化的名字會好活點,再加上他本漂亮得跟小姑娘似的,還斯斯文文,我媽花了大價錢買來了這個名字。」
行吧。
我在后座里,愁眉苦臉。
到了江家后,我一下車,見到站在門口的人后,怔住。
拉住江縈夏:「你不是說他不在家嗎?」
江縈夏攬著我肩膀,笑嘻嘻道:「我見你一直打聽他,猜想,是對他有幾分意思,所以剛才在車上時就勒令他速速回家,怎麼樣?」
「請盡玩弄他吧,我這弟弟,特別適合娶回家。」
我哭無淚。
江聲晚接過我手中的包。
低聲道:「原本還傷心寶寶這些天對我答不理,沒想到寶寶直接來我家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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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手有點涼。
慢慢圈住我的手腕。
「我好開心。」
我張地看了下左右:「別鬧,好多人呢。」
「哦。」
他松開手。
「那待會兒牽。」
我低頭往前走,步伐加快。
年步步跟隨。
江阿姨打趣:「你倆是拴了紅繩嗎?怎麼到哪兒都一起。」
我哥只看不語。
江縈夏喝著茶:「很明顯了吧。」
我一慌,手里的果灑了。
江聲晚起。
「我帶去吧。」
沒人有意見。
我走得飛快。
后的年走得不不慢:「你走錯了。」
我想躲開他,所以沒聽。
結果沒想到,年輕笑:「寶寶,那是我房間。」
糟糕。
我剛要退出來。
他一步攔截我。
關上門,還鎖上。
「躲什麼?」
我不敢看他。
眼神瞟,打量完了這個房間。
年房間全是白的,干凈,散發著牛味。
他眸沉了沉,視線落在我上。
「寶寶。」
「該還債了。」
我揪住他的角,小聲懇求:「快點, 好不好?」
年咬上來的最后一句話是:「那你配合點,我就快點。」
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