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年，去哪里了？」
以沈知許為首的其他幾個男人都很吃驚。
媽媽看著他們，明顯有點不知所措。
我眨著眼睛問他們：「叔叔，你們要買嗎，這是我和媽媽做的，可好看啦，你們可以送給你們朋友的奧。」
那幾個人看到我更加吃驚了。
因為我和我那便宜老爹長得太像了。
「這…這…老沈，這和你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親子鑒定都不用做了，百分百是你的孩子。」
我走到沈知許面前問：「你是我爸爸嗎？可是我媽媽說，我爸爸去打妖，被妖抓走了。」
沈知許聽聞一臉黑線。
天空下起蒙蒙細雨。
沈知許出的手還沒到我，我媽就一把把我拉至后了。
「不好意思，我們收攤了。」
雨下得有點急，不大，但快。
我扁著，「媽媽，下雨了，我做的手串淋了。」
媽媽安我：「沒事的，等會兒回去干就好了。」
把手串快速裝進包里，媽媽牽著我的手打算離開。
我不舍地朝他們看了一眼。
「我送你們回去吧。」
頭上多了一頂黑的傘。
「不用了，謝謝，我們坐地鐵很方便的。」
沈知許蹙著眉，神不悅。
「你淋雨就算了，難道讓孩子也跟著你一起淋雨嗎？」
「地鐵就在前面。」
啊嚏——
我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噴嚏。
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那輛停在腳邊的豪車。
沈知許眼底蔓延出一抹嘲諷。
我上車的時候裝似無意地在他皮鞋上留下一個腳印。
我一臉歉意，「叔叔，不好意思。」
干凈的車里一下子變臟了。
我還很好奇地在車里看來看去，來去。
我手也不不干凈，灰撲撲的。
過地方都留下一層灰印記。
「暖暖，安分點，別把叔叔車弄臟了。」
前面開車的男人一言難盡，想說又不敢說。
沈知許抬起眼眸，「開車。」
前面男人：還真把我當司機了？？！！嚶嚶嚶。
04
我趴在媽媽上。
此刻，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安靜得針落地可聞。
只能聽見我輕微的打鼾聲。
「什麼名字？」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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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歲了？」
「……」
我媽沉默，沈知許輕笑一聲。
「你瞞得住嗎？長得跟我有多像就不用我說了吧。」
我覺到有人輕過我的頭頂。
沉默持續到車子抵達目的地。
「你是要帶走暖暖嗎？」
媽媽的掌心在我上一下一下輕拍著。
沈知許將我抱到座位上，拉著我媽下了車。
「看好孩子。」
「知道了。」
覺他們走遠了，我立馬從座位上爬起來。
過車窗看到他們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沈知許拽過我媽狠狠吻了上去。
「臥槽！！」
我發出驚呼。
「別看別看，小孩子不宜觀看。」
前面的男人發現我也正在看，手想擋住我的眼睛。
我拉開他的手，就看到我媽給了沈知許一個掌。
「臥槽！！」
前面的男人發出驚呼。
我假裝什麼都不懂，問，「叔叔，媽媽為什麼要打那個叔叔呀？」
前面男人不淡定瞅了我一眼，「小孩子不要問這麼多。」
看到他們要返回車里，我才再躺下裝睡。
05
溫思染和沈知許應該算是青梅竹馬。
兩家父輩是多年的好友，母親也是好閨。
只是溫思染父母在溫思染三歲的時候去其他城市發展了。
兩家聯系越來越。
兩家再次聯系上是因為溫思染父母車禍去世。
帶著僅有十二歲的溫思染來找沈知許父母。
將溫思染托付給他們后，不久也去世了。
沈知許比溫思染大三歲。
可能是因為年紀相仿的關系。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溫思染只肯跟沈知許說話，也只聽沈知許的話。
沈知許父母讓他好好照顧妹妹。
沈知許去哪里兒都有一個跟屁蟲跟著。
但沈知許并不喜歡溫思染，到哪里都要帶著一個拖油瓶讓他很厭惡。
他的朋友也嘲笑他，帶著養媳去打籃球。
他又不能將這氣撒在溫思染上。
又因為父母的叮囑，不得不的帶著。
這怨氣變了對溫思染的排斥和嫌棄。
有次爬山。
他朋友打趣道：「你這養媳怎麼跟狗皮膏藥一樣，到哪兒都跟著，怕你跑了嗎？」
沈知許沒說話，只是面嫌棄。
溫思染很難過，帶出來卻又嫌棄。
一個人走掉，結果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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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岔路多，還彌漫著濃重的云霧。
溫思染一個人害怕，崴了腳，坐在一塊石頭上泣。
沈知許找到的時候，又氣又急。
「溫思染，你走什麼，你知道我們找你找了多久嗎？」
溫思染被他以后，原本的小聲泣變了嚎啕大哭。
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你不是不喜歡我跟著你嗎，那我自己回家。」
沈知許無語，「……路都不認識還回家，小心被山上妖抓走。」
沈知許嘆了一口氣，蹲下子，「上來吧。」
溫思染伏在沈知許背上，漸漸停止了哭泣。
「你怎麼這麼笨，離開了我看你怎麼辦。」
父母的去世和長期寄人籬下，讓溫思染很沒安全。
沈知許一邊嫌棄，一邊照顧。
溫思染淪陷得很徹底。
06
他們的出現危機是在溫思染考上沈知許的大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