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嘉億死死閉著，不肯就范。
「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嫌棄呢？你不是說，你家里吃得好，拉的都是好東西嗎？怎麼這會不愿意了？還是想換個口味。」
曾嘉億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聽不見，你說什麼。」
曾嘉億提高聲音：「我錯了，我錯了。」
我爸猛然一聲：「大聲點，沒吃飯嗎？」全班都呆若木。
曾嘉億尿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爸臉上出笑：「這有什麼不敢的。這才到哪？不是你家里說只要你不殺什麼都能擺平嗎？」
我爸手掰他的手指，一一嘎嘣脆：「那你知不知道，叔叔以前殺過人。」
曾嘉億瞬間臉全白了。
三瓶水全灌了下去，連同新循環出來的水，他喝不下去，我爸就直接從鼻子里灌了進去。
直到這時，曾嘉億完全不敢反抗了。
「很恨我是不是？想反抗是不是？」我爸蹲下來。
曾嘉億哭：「沒有沒有。」
「那你說，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
「今天時間有限，喝水游戲咱們玩兒完了。下一個。」
曾嘉億一下臉全青了。
他下意識抓住子。
12
「你們，你們知不知道，我這個子多錢。」他又拿出這套來，「弄壞了要賠錢。」
「你的意思就是賠得起就可以隨便弄了？」
曾嘉億嗷嗚一聲，跌跌撞撞往外跑：「你們這是犯罪，是強。」
「原來你不是不知道啊。」
我爸抓著他的頭發，頭皮幾乎離開頭骨一層，將他直接摔在講臺上：「你知道在監獄里面會怎麼對強犯嗎？」
他說：「他們會排著隊，一個個來開玩笑。」
曾嘉億哆嗦：「我……我——我不會進去的，我還沒有滿年齡，我不會有事的。」
我爸恍然：「哦，忘了，你們這麼大，干什麼都沒有后果。李銘，我記得你比他還小一歲呢。」
平日那樣強悍兇惡的曾嘉億，原來在更強的人面前，就是一條狗，一坨爛。
我忽然不害怕了，居高臨下看下去，我走過去。
就像他曾經對我那樣，抬腳一腳踩在了他臉上，踩下去，碾，下一腳，我抬起來，看向他小弟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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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后傳來了班主任驚訝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麼！李銘，住腳！」
而隨著的聲音，是我用盡全力的一腳，接著便是曾嘉億響徹云霄的一聲慘。
屈辱和痛苦了一年的絕，在這一瞬間，仿佛突然炸裂開，煙消云散，我第一次直了脊背。
轉過頭去，看向班主任。
13
一手捂著肚子，就跟現在的曾嘉億一樣，看來今天早上的豆水效果不錯。
哆哆嗦嗦指著我，我說：「曾嘉億說要和我玩兒，我就和他玩兒。」
「什麼是玩兒，你這分明是欺負同學。」
「老師，我兒子只是把他對我兒子做的事，對他同樣做一次啊。這怎麼是欺負呢。」
曾嘉億想跑，被我一腳踹回去，他摔在自己拉的一堆粑里。
我爸擋住了老師的去路：「老師，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想和老師好好流一下。」
班主任來得匆忙，此刻臉又開始大變，手捂住肚子想要走，但是我爸擋住了門：「老師，話還沒說完呢，這麼著急干什麼？」
班主任還要走，他擋在門口，紋不，老師臉越來越難看：「我要去廁所。」
「老師不是說了嗎？一兩分鐘都不能憋住以后考試怎麼辦？我看老師比孩子們大這麼多，又這麼勤快，不應該啊，別說一兩分鐘，一兩個小時也能憋住吧。」
之前曾嘉億他們不要我去上廁所，我只能在上課舉手去，但是班主任從不允許，而且還說我懶驢上磨屎尿多。
班主任臉越來越難看，手去拉我爸的手。
「老師這是干什麼，我是有家庭的，孩子們這麼看著不好啊。」
班主任罵罵咧咧，轉向后門走去，但是后門外面早就被我加了鎖，本打不開。
想向前走，我爸又在和說話。
就在這時，忽聽見噗的一聲。
然后教室里出現了強烈的臭味。
「啊，老師你要拉屎啊，你拉屎你說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老師你也要拉屎的啊！老師你有沒有紙？沒有紙也沒關系，曾嘉億！」我爸轉頭喊講臺上拉了一堆的曾嘉億，「你不是有得是拉屎完的清潔辦法嗎？還不過來！」
班主任這回徹底慌了：「李銘爸爸！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敢？這是人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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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什麼？」我爸死死盯著班主任的臉，「原來老師也知道曾嘉億是個什麼樣的畜生！」
14
憤難當的班主任和曾嘉億還有我們都被帶到了校長會客室。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這里，外面的投訴意見箱塞得滿滿的。
而就在這時，曾嘉億的父母也趕來了。
他媽一見面就開始哭號。
我爸斜睨一眼：「多大個事，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正常的嗎？」
「賠錢，賠錢！起碼賠一百萬！」
我爸笑：「行啊，我正好打電話報了警，我怕一會警察來判賠了。」
班主任聞言頓時面一變：「都是孩子之間的事，干嗎扯到警察。」
我爸穩穩坐下：「那行，老師說怎麼理。」
當我爸誰都看不上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時候，整個人這麼帥，這麼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