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好話,阮瓷早有預料,但聽到時還是覺得心里一刺。
有人反駁道:“小瓷姐不是那樣的人,你之前也過的照顧,怎麼能這樣說?”
那人相當不屑,冷哼一聲:“假惺惺,誰知道是不是想把我的設計收囊中啊!”
阮瓷不由得苦笑,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幾天后,阮瓷收到了出差在外的費柏安回來的消息。
自從費臨回來,費柏安就外勤不斷,如同被流放。
阮瓷和費柏安吃了一頓晚餐。
費柏安一見就問:“小瓷,你現在在公司怎麼樣?”
對上他關切的目,阮瓷心里頓時一酸。
但阮瓷很快搖頭,笑著答道:“二哥,我好的。”
從小到大,已經麻煩費家太多,阮瓷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讓費柏安和費臨鬧出什麼不愉快。
費柏安看著,那雙清如寒潭的眸子好似看了的逞強。
可他沒有穿,只是嘆了口氣。
然后回家的車上,費柏安就把一張很有質的黑邀請函遞給了阮瓷。
阮瓷接過定睛一看,才發現竟是來自國外知名設計公司“AwakeNingrdquo;。
AN公司秉持著覺醒超前的、注重原創和藝的設計知,與阮瓷的理念不謀而合,也是一直想去進修的地方。
上一世,也曾得到過。
但為了留在費臨邊,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機會。
阮瓷心里的郁悶忽然一掃而空,眼神晶亮地看向費柏安:“二哥,你是怎麼辦到的?!”
費柏安語氣故意輕描淡寫:“小瓷的能力在業界有目共睹,AN公司有合作的意向,我只是提了一句。”
阮瓷有些想笑,但又很快低落:“可是我去了,就離二哥很遠了。”
費柏安眼中的掙扎一閃而過。
最終他還是移開視線,說:“小瓷,我希你可以飛得再高再遠一點,過自己想過的人生。”
看著費柏安平靜的神,阮瓷心中莫名難。
費柏安看著冷淡,從小到大卻是最默不作聲包容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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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出門玩,費臨時常不耐煩,他卻毫不在意自己后綴著這條膽怯的小尾。
費母出事后,費家一團麻,費父頹廢,費臨出走,他扛起了費家的一切事務,還不忘照顧的緒。
進費氏集團后,也是他力排眾議,支持的設計風格,兩人一同創下費氏集團營業額的新高。
不知何時,費柏安已經沉默地長了一棵樹。
阮瓷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費柏安,問道:“二哥,你知道我今生最大的愿是什麼嗎?”
路口的紅燈亮起,費柏安不明所以的看向。
“什麼?”
費柏安以為阮瓷會說和費臨有關的事。
誰知卻聽到阮瓷一字一句堅定開口:“我希二哥幸福快樂,長命百歲。”
費柏安怔愣許久。
他看著阮瓷認真的眼,攥手才能抑制住心跳的脈搏。
他有些艱難的回過頭,輕聲說:“傻瓜,只要你好,二哥就會幸福快樂。”
這回怔愣的人換了阮瓷。
阮瓷回了家,對著看著AN公司的邀請函愣神良久。
想起費臨那句錐心刺骨的“除非你死”,又想起費柏安說的“只要你好”。
是不是自己離開,才會對邊的人都好?
此時,房里的掛鐘走至半夜兩點,阮瓷終于下定決心。
緩緩敲字,按照邀請函上的郵箱發去了回信。
【多謝貴公司的賞識,還請給我一些理上一份工作的時間,半個月后,我會到任。】
第8章
集團的春季新品發布后,很快就是“維納斯杯”服裝設計大賽。
比賽前一天的設計室,阮瓷和公司幾個新人一起,將必要品準備得井井有條。
無意間,阮瓷注意到喬鳶的手上多了一枚閃閃發的鉆戒。
而一旁,有人故作驚訝地大聲問道:“喬組長,你和費總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啊!”
喬鳶抬起手,清冷的面容上是驕矜的意:“嗯,昨天阿臨向我求婚了。”
那人立即奉承道:“到時候喬組長帶我們拿下比賽冠軍,又要和費總結婚,還真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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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瓷此刻卻是什麼也聽不進了。
死死盯著喬鳶手上的鉆戒,認出了那是在高中設計的,夢想中的結婚戒指。
對費臨的慕,是的靈繆斯。
那時的費臨剛好看見了的設計稿紙,一等畫完就拿了過去藏了起來。
阮瓷又又怒,想奪回來,費臨卻怎麼都不愿意再拿出來。
“以后哥哥結婚,就用你親手設計的鉆戒。”
這樣看,費臨的確說到做到。
只是,他旁的人不會再是自己了。
阮瓷緩緩紅了眼,隨即移開了視線,沒再看那戒指一眼。
第二天,“維納斯杯”服裝設計大賽會場。
阮瓷最后一次檢查了參賽的作品,將準備間的門鎖上,前往前臺去迎接模特。
然而才帶著模特們再次回到后臺,就聽見準備間傳來一陣驚。
是喬鳶的聲音。
阮瓷倏地愣住,此時,不遠的費臨大步走來,瞬間掠過了走向準備間。
阮瓷稍有怔愣,又很快跟上費臨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后沖進準備間,阮瓷只一眼就心口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