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金雀怎麼養啊。
還能不賣嗎?
我靈一閃,不屑道:「我可不是要睡你,你不過就是個替,我只是看著你,懷念我的白月而已。」
他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拍拍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
我當然不會過去,我地倒了一杯紅酒,想要優雅地喝一喝。
這酒還是在我爸的酒窖里的。
他直接搶了我的紅酒:「不準喝酒。」
他沉了臉,盯著我,覺我要是敢反抗,他沒準會打我?
我不會是第一個被打的金主吧?
啊,不是。
小說里,金主都要被打的。
不過是金雀為了捍衛清白的時候打。
10
所以,我識時務地放下了酒杯,哼了一聲:「我有胃病,確實不能喝。」
他笑了:「你還胃病?」
我哼了一聲:「怎麼了,這個病很高貴?只能男霸總得,霸總不能得啊?」
他又在那里悶聲笑。
我發了個菜單給他:「以后給我做飯。」
他「嗯」了一聲。
我覺一時也沒啥事可以干。
就問他:「你家里什麼況?缺錢嗎?」
「缺錢。」
我道:「果然是個慕虛榮的男人。」
想起白月也是為了錢離開我的,我狠狠捶了下茶幾,痛得我齜牙咧。
但我還是忍痛,把臺詞說了出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出來。
我覺面盡失。
11
我大學是很忙的。
大一課本來就多。
我還得沒課的時候,就去公司實習。
我爸那里的零花錢,保底是五萬,表現得好,可以申請額度。
我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
他們現在都在公司里站穩了腳跟,只有我最吃虧。
所以我得趕表現自己的工作能力,爭取在我爸那里,多拿點財產。
而且,我深霸總文學的影響,知道想要為一個功的霸總,必須有一個商業帝國。
這樣,我的金雀飛走的時候,我才能劫停飛機,對他進行強制。
12
所以,我經常晚上九十點才能下班。
賀晏堯還算盡責,經常開車來接我。
車是我的一輛路虎。
每次回家,家里也給我準備了夜宵。
要是我在公司吃午飯,他也知道白天給我送飯來。
當然,不是他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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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警告過他:「不準出現在我的家人面前,你的份是地下人。千萬不要想上位的事。」
我盯著他的肚子,嘲諷道:「畢竟,你也懷不了孩子。」
他:「哦。」
所以,他都是做好了飯,讓跑給我送來。
大一寒假很快就來了。
我得回家進行世子之爭,便讓他住在我家里。
13
大年三十那晚,我和家人其樂融融。
想到我的金雀是個孤兒。
我心里微微一疼。
忍住了關心他。
我不想他對我有幻想。
結果,他發來信息,是煙花。
我心里有點高興,矜持了五分鐘,才回:【在哪里?】
【在家。】他回。
我「嗯」了一聲。
想到幾年后,他年老衰,而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他可能就是酒吧里白了半邊頭的服務員,我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給他發信息:【等我。】
然后我開車出去了。
14
等我到家時,他開了門。
不過他看起來有點。
一定是聽到我的門鈴聲,急著來開門。
想到今天是新年,我對他笑著說:「新年快樂。」
然后掏出了一個大紅包給他。
里面八萬八。
我媽給我的。
被我拿出來裝闊了。
他笑著接過,然后握住我的手,過來,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腦勺,就吻了過來——
我心里模糊地想,他肯定被我了,都這麼主。
我也忍不住沉淪在他的溫里……
15
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過了。
我有點蒙的腦子更加混沌。
任由他給我洗澡穿服,吹頭發。
他也太記仇了。
我不過說了一句:「男人,還是矜持點好,我的白月就不會像你這麼。」
然后他就一直懲罰我,問我還會不會在床上提別的男人……
我的力敵不過他……
所以,只能暫時求饒。
我覺太累了。
又睡了過去。
覺才睡一會兒,就被人推醒。
我一看,我居然在車里,車還停在我家別墅外。
16
初一的習俗是很早就要吃早飯,不能睡懶覺。
我趕下車,對他道:「你回去吧,把車開走。」
他「嗯」了一聲,看著我道:「晚上回來,我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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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真有點痛。
霸總,真是盡了傷害。
卻還要裝得冷漠。
所以,我冷漠地點點頭。
回了家,我媽問我:「你干啥去了?」
我活了一下,道:「跑步啊。」
說著,我就忍痛上了樓。
17
我覺我和我的金雀陷了熱。
尤其是開學之后,我們倆,直接就住一起了……
他每天都乖乖送我出門,在門口和我吻別。
樣子乖得很。
我每天出門好早。
早課是八點開始。
上班也要早去加班。
反正早上可以加班,晚上也可以加班。
要是不努力工作,我就只能拿信托的錢,不能做霸總。
18
一天,我一二節下課之后,我就去找我的金雀,正好他是三四節課。
我準備陪陪他,然后帶他出去吃飯。
我心好的時候,也可以哄哄他。
前提是他要表現得很好才行。
結果,一個生,正含帶怯地在他座位旁,和他說著什麼話。
一看,他就在招蜂引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