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地過去,聲音里像是淬了冰,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賀晏堯,你在做什麼!」
他剛想說話,我立刻打斷他:「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外面勾搭別的人!」
然后,本來因為我的到來而安靜的教室,立刻發出了哄堂大笑。
我頓時覺自己被嘲笑了。
我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把他拖走:「你跟我走。」
他無奈道:「金融課這老頭很嚴格,逃課要被掛科。」
結果這時,鈴聲響了。
一個老教授進來了。
看到我們這架勢,他問:「你們倆干嘛呢?上課還拉拉扯扯的。」
有個好事的人說:「老師,賀晏堯他朋友查崗呢!」
其他人哈哈大笑。
賀晏堯拉著我坐他旁邊,我立刻把頭埋進桌肚子里。
19
等上課了,我小聲狠狠道:「都怪你。」
他還在憋笑。
差點沒氣死我。
想了想,我把他的頭像換了我和他手比的心形。
這樣就沒人能打他的主意了。
下課的時候,我立刻抓他的手腕,去了走廊。
結果因為有人路過,影響我發揮,我只能找了個安靜的角落。
我把他抵在墻上,酷酷地說:「男人,你說我的,不準你招蜂引蝶。」
他看著我,結滾。
我立刻惡狠狠親了上去。
然后我們在樓梯間親了十分鐘,才腫著回去上課。
他那群同學,還在問:「老賀,你們倆怎麼腫了啊?」
「是啊,為啥啊。」
「怎麼腫的,說說唄。」
他回:「滾。」
20
在學校里,我就開始高調宣示主權。
防止有人搶我的金雀。
正好,學生會一群人決定去一個度假山莊玩。
我在學生掛了個名。
為了結些人脈,我也帶著賀晏堯一起去。
有個之前追過我,想拿錢砸我的富二代,看到我帶著他來,就嘲諷道:「原來你喜歡包養小白臉啊?」
我們正在釣魚。
這可給我找到發揮的空間了。
我強行從背后抱住我的金雀。
他疑地看著我。
我霸氣道:「你要讓別人知道,這里的魚塘,被你承包了!」
說著,我招來經理,道:「我們要承包這片魚塘,不準其他人,尤其是他——」
我指著剛剛的富二代:「不準他在這里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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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瞪大眼睛,看看我,看看賀晏堯,然后點頭哈腰道:「好的,好的。」
那富二代氣紅了臉,卻也沒鬧。
這家山莊據說老板背景很強,沒人敢在這里撒野。
所以富二代估計也顧忌這個。
21
我偶然也回去我的寢室,和我室友們玩玩。
不然我大學就白讀了。
一天,我們聚餐。
因為學校的教師食堂也對學生開放。
那里和餐廳差不多,還價廉,做的飯很好吃。
我們就去那里要了一個包間吃飯。
室友打趣我:「雨薇,談了,是不是都快忘了我們這群父老鄉親了?你可不能重輕友啊。」
「就是,瞧瞧你整天紅滿面的,是要死我們嗎?」
「男人,你可不能對他太好,不然他會犯賤的。」
我嗤笑一聲,把橙喝出了紅酒的覺,然后,學著賀晏堯懶洋洋的樣子,漫不經心道:「談?
「我談什麼?
「他只不過是一個替,一個玩,一只金雀而已。」
我說完這幾句,覺特別良好。
然后,室友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看著門口。
22
我轉頭,就看到了賀晏堯正雙手兜,站在門口,冷冷地盯著我。
他后,還有幾個吊兒郎當的男生,看好戲似的吹起了口哨。
有一個攬著賀晏堯的肩膀,笑嘻嘻問:「喲,兄弟,業務范圍廣啊,你還給人做金雀呢!哈哈哈哈!」
他轉就走。
那群人趕跟上去了。
我心里一涼。
覺微微痛。
我傷害他了。
我注定要傷害他。
室友推推我,道:「還不快去追。」
我強心里的不適,道:「不能慣了他的脾氣!他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室友們面面相覷。
等吃完了飯,我才趕回家去。
23
結果他居然不在家。
給他打電話。
他還脾氣大,不接。
我給他發信息。
【在哪里?】
我有點急了,他不會要跑了吧?
我心里立刻升騰起濃濃的不安。
在家里團團轉了半天,我終于覺是自己做錯了。
我不該這麼傷害他。
想了想,我決定用買禮的方式,給他賠罪。
24
我還沒想出來買啥。
門就被打開了。
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
他看到我,理都沒理,直接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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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句臺詞。
——他轉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我心里慌慌的。
他進門的時候,我立刻把門關了,然后扯著他的服,踮著腳尖,就開始狂吻他……
還是先把他「睡服」了。
然后大家就假裝忘記了這件事,就能繼續和平共了。
他有點蒙了。
我立刻就把他推到床上,騎在他上,深又克制地深深看著他。
按照小說定律,他一定會沉迷在我的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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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咽了咽口水。
我立刻兇猛地去啃他。
勢必要他沉淪在我的絕佳的吻技里。
但,半晌,他惱怒道:「賴雨薇,你他媽的又咬我!你是屬狗的?!」
我忙道歉,小心舐他的:「好了好了,我輕點,不生氣。不然小心你得腺癌。」
他:「滾。」
滾了一晚上的床單,他終于不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