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嶼就在那時闖進我旖旎的夢里。
看見渾會發,看不見也抓心撓肝地難。
像甜味的毒藥,來回地品,知道有毒卻舍不得丟下,嘗一口更不想失去。
我忽然很想念賀南嶼。
06
這部戲拍攝我比賀南嶼結束得早。
他還得待一個月。
賀南嶼的敲字速度和篇幅讓我見證了他在劇組待過的所有時間和干過的所有事。
他話超。
今天是外景拍攝,賀南嶼靠坐在椅子上,懶散地搭著扶手,微微垂著眸,神冷峭。
一張臉好看得很,這妝造在他上完全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躲在劇組遠遠隔開的人群之外,簡單地戴著帽子口罩,穿著隨意,看著像順溜達過來的。
賀南嶼仿佛有應一般,忽然回頭。
我悄悄地往柱子旁靠。
他應該沒看見。
手機響了。
【哭哭,我好想你喔。】
我迅速回:【知道了。】
賀南嶼盯著手機容,彎彎眼睛,不過很快又惆悵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你在邊,難道是我太想你了?】
我慌張地往旁邊閃了閃。
屬狗的嗎?
鼻子這麼靈。
我鼻子,有點心虛。
【你想多了,最近我忙的,晚上回去再和你說話,好好拍戲。】
在我的視野里,賀南嶼很高冷的模樣,臉上什麼表都沒有,不語,只是低頭一味垂眸猛敲手機,任何一個路過的人都不會猜到他在發什麼東西。
屏幕橫空飛出來幾張快樂小狗。
我的目在賀南嶼上游移。
看舒服了。
我行能力強,想賀南嶼,就干脆利落直接跑這一趟。
只要見到在呼吸的賀南嶼,也算完自己的任務,不需要他知道。
離開時,回頭不小心撞到一個生。
「抱歉。」
在驚呼出聲前,我靠過去扶住,離得近,一時蒙住,盯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