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歡宗大師姐,一直潛伏在劍宗當臥底。
以便觀察記錄優秀人才,供我們合歡宗用。
我千里之外同合歡宗傳信:
【大師兄溫潤如玉,乃劍宗弟子榜首。每日刻苦練劍,實力與力都非同凡響。
【二師兄瀟灑不羈,擅舞劍,姿漂亮,與之雙修必銷魂非凡。
【小師弟傲毒舌,易臉紅,挑逗起來也頗有樂趣。】
第二日,恰停在我窗邊的鸚鵡帶著這些話,飛遍劍宗。
01
「你們聽見沒,那鸚鵡說了些什麼言穢語!」
「小師弟氣得在屋砸了幾燈燭了……差點把屋子點燃。」
「大師兄和二師兄已經去見長老了,勢必把這人找出來。」
「哎。你們說,劍宗怎會有如此寡廉鮮恥之人,竟對著鸚鵡說這種話?」
我心驚膽戰地在劍宗里走。
「沈瑤!」
眾目睽睽之下,小師弟磨牙鑿齒地站在我面前。
我后退一步,心臟狂跳。
難道他知道了?
「你先前就一直欺辱逗弄我,如今聽到這些話,一定在心底肆意嘲笑我吧?」小師弟眼尾泛紅,顯然是氣急了。
我:?
我松了口氣,親切地拉過小師弟的手:「師姐只會憐惜你遭如此非議。」
他耳泛紅,甩開我的手。
然后四瞪了一圈,惡狠狠道:「我兩位師兄已經去找師父與長老了,那個惡毒之人不久就會落網。我不希再聽到有人議論此事!」
我:「……」
我弱弱開口:「真去了?我覺得人家罪不至此,不過是碎………」
小師弟冷笑:「勢必將千刀萬剮。」
我眼前一黑。
小師弟狐疑地掃了我一眼:「你臉怎麼這麼蒼白?」
我生無可:「過于憂心師弟罷了。」
他不自在地抿:「你比我想象得有良心。」
其他人都在嘆我們師門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多絕。
我還沒把劍宗這些子弟喂到合歡宗邊呢,難道就要給合歡宗蒙,臭萬年了嗎?
「沈師姐。」一位同門過來,道,「大師兄喚你去前廳一趟。」
我一抖。
小師弟蹙眉:「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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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踏前廳。
師父與好幾位長老都面嚴峻。
一位長老怒不可遏:「豈有此理,簡直是敗壞我們劍宗千年來的清正風氣!」
聽到腳步聲,著月牙白裳的人回首。
我和小師弟作揖:「師父、各位長老、裴師兄。」
師父嘆了口氣,先是安起小師弟:「胤兒,不必過于生氣,抓到那人后任你置。」
小師弟呵了一聲,磨牙道:「師父放心,弟子到時候連裴師兄和司師兄的那份,也一同還給那賊子!」
我:「……」
蘭胤你死了。
等著吧,遲早讓你被合歡宗的人榨干。
「師妹。」裴霽云倏然出聲,他語氣低沉和,卻我陡然一驚。
我抬眸,訕訕一笑:「怎麼了,裴師兄?」
「師妹的青云居附近常有鸚鵡逗留,這幾日師妹可曾見過鬼祟之人?」裴霽云眉目如畫,與我四目相對,眼神溫潤而深邃。
不愧是劍宗榜首,真是聰慧至極。
我吐了口氣,搖頭:「我這幾日忙著練劍,不曾注意。」
「司侑已經去那一塊探查。」師父著胡須,緩緩開口。
小師弟眉頭皺:「那賊人豈不是離沈瑤很近?」
師父頷首,大手一揮:「瑤今日搬去霽云那兒住吧,正好霽云教教劍法,爭取別在下一屆劍宗大賽中繼續倒數。」
我睜大雙眸,趕忙擺手:「不可不可!」
劍宗都是一群風清氣正的正派,聽見一男一同住,都神無異。
擱我們合歡宗,這就是要搞在一起的意思啊!
讓我住到裴霽云那邊,不就是引狼室嗎?
我可是他們口中如狼似虎、難耐的合歡宗妖啊。
小師弟瞥我一眼,冷哼:「裴師兄居所有許多間屋子,不是讓你與他同榻。」
「那也不可……」我小聲。
誰知道我晚上會不會大發,強要了裴霽云。
裴霽云溫和地笑笑,他道:「既然師妹不愿意,就不要勉強。弟子會在青云居附近加強結界,不讓師妹遭賊人欺負。」
還是裴霽云善解人意啊。
我默默在給合歡宗接下來的傳信加上:
【裴霽云,人善,可欺。】
小師弟撇撇:「真讓賊人與沈瑤上,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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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
03
當晚。
我總覺側有風。
睡得極不踏實。
……不是吧,真有賊人?賊人不是我嗎?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我臉上,還有靈氣的香味源源不斷地涌來。
這人上的靈力好充足啊……
我想睜眼,卻睜不開,也彈不了。
我的手被牽起。
竟然敢非禮合歡宗的人?
我把舌咬破,找回一知覺。費盡全力翻把人在下,手胡著。
下的人悶哼一聲。
在劍宗本來就痛苦,尤其看到裴霽云、司侑這樣的絕吃不到更是難,還有人敢送上門來?
我手上他的臉,鼻梁高,薄微涼,廓分明。
長得不錯,可吃。
——突然。
我被綁起來了。
本掙不開。
我:?
「自重。」
那人留下這一句,消失不見。
空氣中的香味沒了,靈力沒了。
徒留我在榻上可憐兮兮地咽口水。
第二日醒來,我還是被綁住的。
我漲紅了臉。
真有賊人!
這繩索附有靈力,我本掙不開,只能狼狽地被綁在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