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主播再被臉開大。】
【樓上的準定沒看昨晚的挖尸直播,這一家人哭的慘的啊。我一條衩,來謝的。】
莊姝妍沖過來就是一個90度鞠躬。
“大師,對不起!”
后還跟著一男一,全都是不修邊幅的模樣,雙眼通紅,眼下青黑。
看來都是一夜沒睡。
“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大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昨晚在放屁!”
他們昨晚挖到尸骨之后,連夜去做DNA鑒定,真的是失蹤了十年的弟弟。
而經此刺激,也終于想起了那段,因為害怕疚,而刻意封閉的記憶。
十年前的新年夜,和弟弟許愿想要一座游樂園,爸爸便工去建。
在驗收那天,爸爸以有安全患為由不帶去,但不聽話,帶著弟弟躲在后備箱里,溜了進去。
又在和弟弟捉迷藏時去玩別的將他忘,等再想起來,弟弟怎麼也找不到了。
因為害怕愧疚,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之后就忘了這段記憶。
爸媽為了不刺激也沒有再提,但其實從來沒有放棄,一直在尋找,直到現在。
姜清慈擺擺手,接唯主義教育的小年輕,不信才是正常的。
“骨挖到了?”
男人點頭,“找到了,多謝大師指點。我兒子他……還在這兒嗎?”
姜清慈側目,“在里面。”
“那我們快進去!”
一旁的保安再次舉起了鋼叉,“非工作人員不得。”
男人皺眉打了個電話,接著保安的對講機就響了,“門口的人趕放行。”
“可是,還有……”
保安盡責的想提醒還有那個跳大神的,但對面人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別廢話,趕放進來!那一家是這地的主人,這是人家家!”
“全部嗎?”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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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保安開門放行。
樹上的唯一人脈激了,“家人們,進來了進來了,來咱們這邊了。”
姜清慈一行進來,停下的位置,剛好在樹下兩米。
直播間眾人,不僅可以將所有人盡收眼底,連聲音都清晰無比。
“誠誠……誠誠他還在這兒嗎?”
人忐忑開口,本控制不住從昨晚就沒斷過的眼淚。
姜清慈點頭,眼神下撇,昨晚還如厲鬼般的男孩,因為安魂符的作用,此刻已經恢復了神智。
正扯著媽媽的角滿臉關切:“媽媽怎麼哭了?不哭了不哭了。”
一家人的視線都隨著下移。
“他在……這里嗎?”
“對。”姜清慈點頭,“他讓你不要哭了。”
本來就在強撐的人,聽到這話,整個人直接崩了。
“誠誠,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是媽媽沒有看護好你……”
莊姝妍也跟著一起哭,只有男人還能勉強保持理智。
他低聲請求姜清慈,“我們看了昨天的直播,您還能再開個直播讓我們見見他嗎?”
“bhellip;…”
姜清慈的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慌忙打斷,“我知道,我知道大師不能隨便手這些事,會影響您的道行。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一家四口吧。”
他說著從兜里掏出錢包來,將里面的現金全部翻出來遞給姜清慈。
“出來的匆忙,上沒多現金,您先拿著。只要能讓我們再見兒子一面,您說多都行!”
直播間又沸騰了。
【來了來了來了!最終目的來了!有沒有人報警,這里有人詐騙!】
【這一沓最多也就兩千多點吧,就為了這點錢,至于做這局嗎?】
【樓上是不是那種,被賣了還幫忙數錢的稀有人種?你沒聽到后面一句,要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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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真能讓他們見到孩子啊,這主播要真有這本事,也不至于進個門都費勁了。】
姜清慈看著他手里一沓的紅票票,眼睛都放了,但還是搖頭,“不行了,我的直播間,只有昨天才能見鬼。”
在一家人瞬間失的神中,又接過了錢,“但是,我可以讓他現。”
將錢裝進隨布包里,又從里面掏出一張卡,“你拍個照,事之后轉到這里來。”
說著又出一手指,“這個數吧。”
小時候跟著師父下山辦事,最多也就收十萬。
他們這況不麻煩,但要再消耗一張符篆。
現在的符篆都是在觀靈山上畫好的,有山上靈氣加持,效果強出百倍。
是屬于用一張一張,有市無價的珍品。
一張安魂符,一張現形符,收他們一萬,開張良心價了。
【多?十萬嗎?怎麼不去搶啊!】
【就是一萬也是我倆月工資了。】
【前面說主播不至于為了點小錢做局的呢?你說對了,這不開始獅子大開口了。】
【能不能別了,主播要是真能讓死人現形,別說十萬,能讓我再見我媽一面,一百萬都行!】
【我沒有那麼多錢,但我真的愿意出一萬,再見一眼宋宥栩,聽他給我唱那首十年之約的歌。】
【!樓上的姐妹別惹我哭!】
【主播讓小鬼現行的話,咱們是不是也能看到?臥槽興起來了!我的人脈你可一定要拿穩點!】
男人比直播間里的眾人大方,“一百萬是吧?不用等結束,我們絕對相信大師!”
掏出手機說話間已經轉賬過去。
姜清慈看著手機里的短信提醒,默默數了好幾遍。
1000001。
其中1塊,是師父開戶時存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