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槐是嗎?我是陸憶安的母親,我有事要和你講。”宋珍的鼻孔高高地仰起,連看一眼蹲在地上的蘇夏槐都不屑。
見蘇夏槐繼續擺弄手上的花,沒有理會。
宋珍冷哼了一聲,自顧自地說道:
“我手上有一張支票,里面有500萬,你拿著這張支票,然后。”
“陸憶安腦子昏了,馬上可以繼承耿老爺子的全部財產,竟然還要和你結婚,我看你長得也就那樣嗎。”
“你要知道,只有陳婉那種孩子,才符合我們憶安的份,而你不配。”
宋珍看著蘇夏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搖尾乞憐的哈狗一般輕蔑。
過去的這些天,蘇夏槐聽多了別人的閑言碎語,自然也聽到了陸憶安的真實份。
他是陸氏集團老總的私生子,據說是一次酒后和一個生下來的孩子。
陸家當然不會讓這對母子進門,只想拿錢打發,但是陸憶安卻格外的有出息,從小學習績異常優異,再加上耿老爺子放話說,陸憶安等他百年以后,會拿到他的全部財產,陸憶安一時間就變了香餑餑。
而他那個人盡可夫的母親,也功掉了正經的陸太太,小三上位了。
只不過山永遠不了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猙獰輕薄的人,蘇夏槐冷聲說道:
“我不配嗎?陸憶安有你這個出的媽,又能高貴到哪里去?”
“你!你找死!”宋珍手就向蘇夏槐扇去。
以為蘇夏槐會避開,誰知道卻并沒有,就這樣迎著臉,生生地挨了宋珍一掌。
這一掌還不夠,蘇夏槐仿佛力了一般,又猛地向后倒去。
正好后就是花盆,的胳膊扎在花盆碎片上,頓時鮮淋漓。
“媽!你到底在干什麼!”知道宋珍上門找蘇夏槐的麻煩,陸憶安急匆匆地從公司來到醫院,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腦袋頓時炸開。
“誰讓你來這里的!你給我滾出去!”陸憶安將蘇夏槐摟在懷里,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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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安啊,我是你媽媽呀,你怎麼能夠這麼對我。”宋珍抖著問道。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你還沒有這個腦子干出這種事。”
“去告訴你背后的陳婉,讓死了這條心吧。”
“這個世界上就算只剩最后一個人,我也不會娶。我的人只有蘇夏槐一個人!”
“媽......看在你是我面子上。”陸憶安緩了緩語氣,“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第12章 12
12
隨著宋珍的這番落荒而逃,眾人都知道陸憶安是鐵了心要辦婚禮,要在所有人面前隆重地介紹自己的妻子蘇夏槐。
在備婚的這段日子,陳婉來醫院了好幾次,想要找蘇夏槐的麻煩,但是都被安保攔在了門外。
終于,鬧第三次的時候,陸憶安出面了。
見到陸憶安,陳婉抑了一個月的緒瞬間發出來:
“陸哥哥,你為什麼這段時間不見我。我才是和你門當戶對的人,你整天圍著蘇夏槐轉,還要辦什麼婚禮,不害怕我生氣嗎?”
“小槐的很不好,你不要再去打擾!”
“我的就很好嘛?”陳婉第一次對陸憶安發脾氣,“那次我被蘇夏槐生生踩斷了手腕,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被我搞死了。”
“過去五年,為了你,我父親給我介紹了多相親對象,我一次都沒有去過。”
“我一直在等你,等著你和蘇夏槐離婚,等著你明正大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
“那天看到你拿蘇夏槐的孩子威脅不要傷害我,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陳婉一時間淚流滿面。
“我以為我很快就能夠為你的新娘,可是我等來的竟然是你要和蘇夏槐那個賤人大辦婚禮的消息!我已經等了五年了,人有幾個五年,你讓我怎麼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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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陸憶安沉默了大約三秒鐘,可能更長。
終于說道:
“陳婉,我說過了,我不你。”
“你要是不了,就永遠不要見我,也不要和我有任何關系。”
在過去的五年里,陸憶安對陳婉說過無數次這樣的話。
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陳婉深知陸憶安的格,每次在卑微乞求陸憶安給一點什麼的時候,他都會用行表示,他什麼也不會給。
陸憶安一點都不陳婉。
終于,陳婉的目一點點地變得冰冷。
攥了手心,直到尖銳的指甲將掌心都刺破,終于角勉強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那麼,陸哥哥,如你所愿,我祝你新婚快樂。”
......
陸憶安將婚禮的地點定在了舟山島。
那個島不算很大,陸憶安就全租了下來,島上分為兩片區域,一片給用來辦婚禮用,另一片則全是安保和后勤保障人員。
陸憶安記得自己和蘇夏槐結婚的時候,什麼儀式都沒有辦,只是簡單地在民政局領了個證。
而這次,他想要給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整個婚禮場地全是鋪天蓋地的玫瑰和蕾氣球,夢幻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