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青啊,也沒有啥大事,就是知青院里的羅娟因為小產住了院,沒有人愿意過去照顧,你看你們?”
“抱歉大隊長,我這兩天有事去不了,您再找一下其他人吧。”白瑩瑩聽到馬國福的問話,直接搖了搖頭,不是太冷漠,要是去了,顧北延那邊的任務怎麼辦?
馬國福聽到這個回答后又看向了蘇季云,十分為難的說道:“那蘇知青這兩天有事嗎?”蘇季云也搖了搖頭,表示抱歉。馬國福其實來敲門前就有思想準備了,不過他還是想來試探的問一句。
最后馬國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徐文靜去照顧,畢竟事是引起來的。所以無論徐文靜怎麼哭啼啼的裝弱扮可憐,最后還是坐上了去醫院的驢車上面。
第20章 徐文靜被羅娟威脅
徐文靜在坐上去鎮子上的驢車時,羅娟也被推了病房中醒了過來。經過一番搶救,肚子里的孩子終究還是被保了下來。醒來后的羅娟緒極其不穩定,又是哭又是摔東西,護土進去后就又看到散落了一地的被子、枕頭,只能再給拾起來,然后搖搖頭出去了。
“你們說這個人是怎麼了,孩子都保下來了,還在這鬧。上班大半天了在這就伺候一個人,煩死了。”出去的這一個護土直接氣的一屁坐在了護土臺那里。
“聽說這個人是因為在村里搞懷的孕,還被人家老婆給當街抓住了。”另外一個護土小聲說道。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一聽這話,護土站的護土們都圍了過來。
“送過來的其中一個人我認識,就是青山大隊的。”
“干什麼呢,干什麼呢,一個個的都不用工作了?”一個護土帽上面頂著兩道杠的的走了過來。
大家一看是護土長來了,立刻就四下散開去工作了。
羅娟這邊發完脾氣后也冷靜了下來,現在沒有別的更好的出路了。這個時代打胎是犯法的,不想要只能打掉,但是現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懷孕了,只有抓住李志斌才有活路。等到高考的時候,自已再考到外省去,走到了外面,誰也不知道在農村結婚還生了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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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只有李志斌的老婆比較難搞,羅娟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肚子。李志斌老婆的娘家人是比較厲害,但是他老婆從結婚以來就沒有懷孕,有了肚子里面的這個崽,有信心能讓李志斌離婚再娶。
想好對策之后,羅娟便決定好好照顧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直到高考考出去之前,都會好好待他。
“護土,我有些了,給我送杯喝的過來。”羅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杯,頓時覺得有點了,便沖著屋門大聲的喊著護土給倒水喝。
護土們都不太想去羅娟的房間里,正巧有一個披著兩條麻花辮的孩,在護土站那里詢問羅娟幾號床。
其中一個護土便立馬起拿了一杯水過去說道:“你是羅娟的家屬吧,在五號床,這是要的水。”
“請你不要說話,我不是羅娟的家屬,我只是和是一個大隊的,因為村長的請求,我才過來照顧照顧的。”對,站在護土站前的就是徐文靜。此刻聽了護土的話,徐文靜不耐煩的反駁道,說完就拿起水進了病房里。
護土見狀也撇了撇,跟同事說道:“看著吧,這個也不是省油的燈。”
隨著‘吱吖’的一聲把門推開,徐文靜看著歪在病床頭、慘白著臉的羅娟心里頭有些打鼓,不過片刻后還是走了進去。
羅娟也抬頭看見了,語氣平淡的說道:“你過來是來看我的熱鬧的嗎?我沒有死是不是覺得可惜。”
“瞧你說的,我們都是一個知青大隊的,能看什麼熱鬧呀?”徐文靜笑了笑說道。
“徐文靜,你也別再跟我裝好人了,你父親用謊言騙來的這場娃娃親不知道他安不安心?你的博文哥哥知道后還會不會再和你結婚啊?我還真的是很好奇呢。”羅娟笑著看著。
是的,若不是徐文靜知道羅娟說的是事實,也不會被刺激的直接把羅娟推了出去。
徐文靜咬了咬下威脅道:“我父親冒充別人,假裝是自已救許伯伯的謠言,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說的,但是不要再讓我聽見,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
“可以,不想聽見也行。讓你家里給我一個回城的指標,再給我500塊錢和一份工作,我就當作什麼也不知道。”就在見到徐文靜的那一剎那,羅娟就改變了之前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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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嫁給李志斌,覺得倒不如用這件事威脅徐家,給搞到一個回城的名額,到了城里以后可以拿掉肚子里的孩子,然后邊工作邊高考,再去做生意,只要以后有了錢,再加上21世紀的靈魂,還怕搶不過來許博文?
徐文靜聽到后直接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羅娟,你瘋了吧?回城名額和工作勉強可以,但500塊錢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