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救贖文主,系統讓我救贖有自.殺傾向的天才歌手。
歌手要吞下一整瓶安眠藥時,我拿著菜刀喊他,「怎麼用燃氣灶啊?我不會開,廚房要被我炸了!」
歌手怕波及無辜,無奈只能來廚房幫我做飯,我趁機把整瓶安眠藥倒進馬桶。
歌手躺在浴缸里要拿刀.割.腕時,我默默把水放掉。
「想死可以,但這把刀有我指紋,下午我刮過魚鱗,你要是死了我也得被抓起來。」
聽到魚鱗,歌手忽然沒了興致,我順勢把刀收走。
這次歌手怕牽扯我,要出外面去死,我直接把車鑰匙扔給他,「我要去參加朋友婚禮,但是吃了酒心巧克力,不能酒駕,你送我去。」
而究其我聽系統話的原因,他和我現實中的男朋友長得一模一樣。
1.
穿救贖文主,系統讓我救贖有自.殺傾向的天才歌手。
我直接婉拒,「多錢也不干,趕給我送回去,我自己都沒活明白我能救贖誰?」
系統苦口婆心,「你沒試試怎麼知道你不行?你用化他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聽他畫大餅,我冷笑兩聲,「用就能救人治病還要醫院干嘛啊?照你這麼說,只要有我能讓殘疾人不用坐椅,我還能讓盲人重見明,啊,人間自有真在,只要有每個人都是醫生唄。」
看我不上他的當,系統開始威利,「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不救贖他,你也回不去。」
「還有,這個歌手特別帥,你和他搞對象也不虧啊……」
帥有個屁用,帥又不能當飯吃。
再說了我在現實生活中有對象,我倆可好了,如膠似漆。
沒等我反駁,系統給我看了天才歌手的照片。
和我現實中男朋友一模一樣。
……
于是現在,我查閱完了這個男主的所有資料。
他俞默,是風靡一時的天才歌手,第一張專輯就賺的盆滿缽滿,后來靈氣下降,被過度期待的和黑網暴到寫不出歌……我們是在他最火的時候結的婚。
靠,火的時候我一點紅利都沒到,抑郁到要自.殺給我派過來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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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也是賤到沒邊了。
他家還是那種勾心斗角的豪門世家,對他的死活不甚在意。
或許在這個世界唯一在乎他死活的人就是「我」了吧。
想到這,我還是有點同這個脆皮男主的。
系統急通知:「俞默現在在房間要吞下一整瓶安眠藥,你快去阻止一下!」
還好俞默的門鎖之前就被我弄壞了,一直沒修,現在我都不用敲門,直接把門推開。
我一邊拿著菜刀裝模作樣,一邊問他,「怎麼用燃氣灶啊?我不會開,廚房要被我炸了!」
俞默抬眸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滿無奈,放下安眠藥朝我走過來。
「你要做什麼菜,用燃氣灶干嘛?還有,你就不能做點你自己會做的嗎?」
呵呵,我要做自己會做的,你現在就死了。
這麼想著,覺自己太善良了,于是理不直氣也壯。
「我要吃紅燒鱖魚,已經理完了在水槽里。」
2.
俞默去廚房幫我燒魚,我跟在他后看他忙活。
他很會做菜,似乎有天賦的人其他技能也總是能融會貫通。
俞默想順便教教我,「看著,按著這個往左轉就能打著火了……」
我心想:用你教,老娘這二十多年做幾百回菜了能不會打火。
面上卻捂住耳朵裝傻充愣,「啊~好難啊學不會。」
俞默皺著眉,口而出,「你總是這樣等我死……」
死字只發出一個音節他自己就憋了回去,這個問題他還不想拿到臺面。
他不說我也不說,空氣徒然安靜下來。
在他做菜時,我趁機把整瓶安眠藥都沖進馬桶了,就讓它們順著這波清水流遙遠的太平洋吧。
他連著把我準備的原材料都做完了,就想回臥室休息,卻被我拉著圍帶按在飯桌上坐下。
「大廚師,沒人陪我吃飯我吃不下,我吃不下你不就白忙活了?」
聽我這麼說,他也覺得有理。
不過抑郁癥晚期食很低,他沒吃多就把飯碗放下了。
胃口比我小時候養的鳥大不了多。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抑郁癥患者相,網上說把他當一個正常人就行了。
要是小心翼翼、瞻前顧后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有心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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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也放下筷子,「今天你幫我做菜辛苦了,所以我去刷碗吧。」
聞此,他點了點頭,同意我的決定。
接著我不慌不忙道,「但是我一會要洗澡,你幫我燒一下洗澡水吧,好嗎?」
我和他在無聲的對峙著。
其實就算我救贖失敗,也不會有什麼罰,但看到他那張悉的臉時,我總覺得放心不下。
就覺他真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了段記憶,又生了點病。
可他不想治療,只要逃避。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俞默輕輕「嗯」了一聲,不太愿。
刷完了碗,我又進屋和老板打了個電話,休個年假來解決心理有問題的脆皮老公。
沒等聊完,系統又急通知:「俞默現在浴缸里要✂️腕,你快去阻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