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疑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吃了酒心巧克力,怕酒駕嗎?」
我:「……」
撒的謊太多有時候記不住。
我淡定道,「哦,你說的有道理,那還是你開吧。」
到了文文和未婚夫家,天已經黑了,俞默還要回去,文文兩口子熱好客,半拉半拽把俞默拖進去了,「嗨呀,這麼晚了還回去干嘛啊,走夜路也不安全。」
俞默求助地看著我,我冷笑一聲,「別看我,反正我今晚不回去。」
俞默,死不死。
文文未婚夫家是農場養業的,所以婚禮也是在鄉下,周圍都是荒郊,不過文文兩口子有錢,住的是別墅。
的結婚請柬發了很多朋友,今天來了一部分了,明天正式婚禮還有一部分會來。
俞默想走也走不掉,被迫也拉進來一起熱鬧,鄉下都是大桌飯,一張圓桌能做二十個人。
他和我在一起,文文做我左手邊,給我倒了杯啤酒,剛要給俞默倒被我攔住,「他喝不了酒,喝果吧。」
一桌子朋友們的表瞬間變得戲謔,紛紛起哄,「誒呦,你們小兩口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恩。」
「俞默也是個真男人,當初在自己無數的事業巔峰期宣朋友,甘慕你是真幸福啊。」
「是啊,誰也沒想到你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好。」
還有個男生商低道,「要不是文文結婚,這次你倆一起過來,我真以為你倆是不是早就離了……」
我不想提這些,「嗯嗯啊啊」的打馬虎眼敷衍他們。
一個沒看住,俞默喝上酒了。
喝的還是我杯子里的。
忽然,他站起,我警惕地拉住他角,「你干嘛去?」
「上廁所。」
「那我陪你。」
眾人又開始起哄,「喲喲喲你倆……」
我:「……」
走了幾步,離了人群,俞默停下腳步,我也跟著他停下來,「怎麼了?」
「我不想去廁所了。」
我冷笑一聲,「呵呵,剛才說上廁所是借口吧,那你又想干嘛去?自.殺去?你死在人家婚禮前一天晦氣不晦氣?」
忽然,俞默一轉抱住我,是那種鑲嵌式擁抱,他把頭埋在我頸窩,兩條胳膊死死地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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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驚,力掙扎,「干嘛,你還要把我先殺了啊?我沒答應和你殉。」
俞默沒松手,只是聲音有點委屈,「小慕我好難啊,我好難……」
我抵抗不住他的示弱,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哪兒難?我給你。」
「頭疼,也疼,心臟也疼,胳膊也疼,哪兒都疼……」
我忽然意識到他是在酒后吐真言,放在平常他再難也不會告訴我的。
「那怎麼樣才會好起來?」
他聲音很低,像是要哭了的語氣,「好不起來的,我壞掉了,不能拖累你,可我那麼喜歡你,我又舍不得你……」
9.
聽他這麼說,我似乎能到那種痛苦。
心臟猛地一。
「你沒拖累我,沒有,俞默,你會好起來的,你聽沒聽到?」
俞默手給自己了眼淚,我莫名想看看他哭的樣子,不料被他摟住。
我們就以這個很曖昧的姿勢一直抱著。
忽然,有個喝醉酒的男生來找廁所,四目相對,他看到和俞默抱在一起的我。
我好想逃。
對方罵了一聲,「靠,死,秀什麼恩,又不是你倆結婚。」
黑暗給予我勇氣,我也怒了,「沙幣快滾,我愿意抱著咋滴?找你的廁所去吧蠢貨。」
煽地氣氛被破壞。
我了俞默的頭發,「沒事,沒說你,你繼續說。」
俞默有點哽咽,繼續說道,「我知道那棵樹是你為我栽的,我也知道每次自.殺你都會及時出現,不是巧合的……可我看你為我付出那麼多,我覺得特別心疼你,你那麼好,值得一個健康的伴,而不是在我這顆枯樹上吊死。」
聽他這麼說,我大吃一驚。
于是我打直球問道:「你怎麼知道那棵樹是我為你栽的?」
他誠實道:「扣你銀行卡里錢的時候,也給我手機發短信了。」
銀行你******
不過也真讓我猜到了兩個果然。
第一個果然是,他果然把那棵枯樹聯想到自己了。
第二個果然是,他果然知道我每次恰到好的阻止不是偶然。
我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對他的言論劈頭蓋臉一頓罵,「俞默,你真是個王八蛋。自私死了,你明知道我那麼努力想讓你活著,為了讓你活著做了很多,可你輕飄飄一句我值得更好的就把老娘所有努力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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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又怎麼辦?真正在意你的人怎麼辦?希你復出的呢?你的喜歡僅僅在于上嗎?」
「我知道你生病了,你不容易。但你倒是好好配合治療啊,你有什麼問題就和我說啊,左一個拒絕又一個不行……咱們積極治療,有什麼鴻是不可逾越的呢?你想把我推出去,那你說誰才是更好的?誰配得上我?再說了我辛辛苦苦栽的樹,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或許你覺得死亡才需要勇氣,那我告訴你,這個想法大錯特錯。自.殺最自私了,那麼多人為了活著或者說僅僅是維持呼吸,就要那麼多痛苦和傷病,他們都沒有輕言放棄。
而你明明這麼年輕,有錢有時間有人,只要你接治療,你就會慢慢好起來,可你卻不去嘗試,你說你喜歡我,那你為什麼不能為了我好好活下去呢?你的責任呢?結婚時候說的無論疾病還是貧窮都不能把我們分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