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默又不說話了,我要崩潰了,我也開始哭了起來。
他忽然松開我了,我們兩個面對面看著彼此,他抬手了我的眼睛眼淚,」對不起,甘慕。」
我打掉他的手,夜里冷風呼嘯而過,「別說對不起,我最煩聽到這個。」
他嚴肅又認真道,「我答應你,好好治病。」
「我才不信,你現在喝醉了說好聽的哄我開心,等酒醒了又想辦法送死去了。」
他赧地了鼻子,「酒早就醒了。在你說我是王八蛋的時候。」
10.
文文婚禮當天高朋滿座,我和俞默在一起,小聲嘀咕。
文文父母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文文老公父母喜笑開,文文自己也眼圈通紅。
他小聲問我,「我們結婚時,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一會兒婚紗千萬別蹦開,我下次一定好好減。」
他輕笑一聲,人也開朗不,「哈哈,擔心這個干嘛,你一點都不胖啊。」
我小聲問他,「那你當時在想什麼?」
忽然,主持人說了什麼,全場發雷霆般的掌聲。
「在想我真幸運,娶到了一生摯。」
其實我聽清了。
可我還是沒忍住逗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抿了抿,不再重復。
婚禮結束之后,由于兩個人都喝了酒,所以我倆找了個代駕。
回家之后,俞默果然遵守承諾,乖乖去看心理醫生。
前兩次有我陪著,后來醫生說他狀態不錯就不用我陪了。
這天我在家收拾東西,忽然有快遞送貨上門,我一頭霧水的接收了,卻發現是一份產贈與書。
俞默讓律師擬的合同,在他死后,把所有財產都贈與我。婚后的共同財產全部歸我,婚前的家族財產也無條件贈與我了。
而且這份合同財產金額巨大,俞默特別設立的是,每年都需要本人簽字確認,一旦確認本人死亡,合同立即生效。
我的心十分復雜。
一邊覺得他我,一邊覺得他真很可恨。
俞默就像一只飛鳥,我能看得住他是因為他自愿待在籠子里,假如他真的要離開,我又怎麼能阻止呢。
等俞默接治療完回到家,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沒看手機也沒看書。
「小慕,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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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過來,把合同摔在他面前,冷冷地質問道,「這是什麼?」
他忽然變了臉,呆呆道,「……產贈與書。」
我「啪」地拍了下桌子,站在他面前,「這用你說?我不識字啊?」
「你什麼意思?覺得我是圖你的錢?弄這個是干嘛的,拿來辱我的?」
他著急地解釋,「不是,不是的,我知道你不缺錢,只是我的產只有這些東西了,只能給你這個。」
我和他對視,盯著他的眼睛,「你答應過我好好治病,好好生活,那為什麼要擬這個該死的合同。」
被我咄咄人,他張到磕起來,「不是。不是,以前擬的,只是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現在就沒取消。」
我回憶著朝夕相的這段時間,忽然意識到只是自己單方面問他:「你喜歡我嗎?你我嗎?」
可我卻從沒說過,「我也喜歡你,我也你,我需要你。」
我嘆了口氣,他看著我這個樣子,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不知道胡思想到了什麼。
俞默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我錯了小慕,你在想什麼,你說啊,你為什麼不說話?」
11.
看他又要犯病了,我立馬安他,「慢慢呼吸,喝口水。」
等他冷靜下來,我告訴他,「俞默,我有沒有說過,我也喜歡你,我也你?」
他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我繼續道:「好吧,那現在補上了,我告訴你,你聽好了,我需要你,只需要你,不需要什麼產和。」
「什麼產都代替不了你。沒有你我要那麼多錢干嘛?再說了,你死了我就是你留在這世界上的之一了。」
俞默又要哭了,我按著他的脖子拉向我,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別哭了,寶寶。」
俞默對我的反應愣了一瞬,然后反客為主地扶著我的臉吻上我的。
他的眼淚咸咸的。
而且他自己對此表示嫌棄。
這次不是急通知,而是系統祝賀的聲音響起,「恭喜甘小姐救贖功,我早說過你能行的。」
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以至于我都忘了自己是在救贖這個脆弱的天才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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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那我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個世界?」
完任務,系統心也好,「哦,看你啊?如果你想走,現在就能走。」
「明天吧。」
看著俞默現在逐漸恢復正常的生活,帥氣靈,未來會越來越好,說不定還會復出。
可那一切都和我沒關系了。
我忽然覺得太踏馬不爽了。
有病時候讓我來救贖。
病好了該了又讓我回去了。
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于是我把系統拉出來,「等我回去之后,俞默會和別人在一起嗎?」
系統傻了吧唧的,「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吧。」
……
「我現在就要回去,馬上送我回去。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反正我走了俞默就不記得我了,而且我本來現實生活中還有男朋友啊。
還和俞默長得一模一樣。
啊對,我本來就是因為這個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