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會穿進一個俊腹男十分鐘,今天是第三天。
我的適應能力不錯,意識到穿進陌生人的,我從難以置信、欣然接到游刃有余,只用了短短三天。
今天一早,我再次穿進了大帥比的,拿起他的手機,搜索自己的微信號。
點進朋友圈,保存好頂置的麗自拍,設置屏保。
留有紙條一張:本大每天都會進你的十分鐘哦!
Ps.長相見屏保。
為了俘獲大帥比的心,我只能略施小計。
誰讓他又高又帥材又好,件也是頂呱呱。
簡直全方位天賜良緣,堪比室搶劫遇真。
做完這一切,我滋滋在他家閑逛。
打開冰箱的一瞬間,我的笑容滯住。
1
回到自己的,我愣了足有三分鐘。
不是,誰家好人冰箱凍人頭啊?
我開始設想冰箱出現人頭的各種可能,然后意識到一個悲催的問題。
我把他屏保設置我照片了。
還是一張p的很的照片。
如果沒有打開冰箱,后面我還想循序漸進引導他上我,制造一個浪漫的邂逅,自編自導一出大戲。
這下全完了!
萬一那帥比真是殺犯,我撞破他的,對我打擊報復怎麼辦?
我懊惱的揪頭發,穿回來之前,好像忘記關冰箱門了。
我舉著那張照片問舍友:「能看出這誰不?
舍友夸張地哇了一聲,故意說:這誰?
我大喜過:「就是說看不出是我對嗎?」
我的反應大概超出的預期,又仔細看了一下:「像的其實。」
「有多像?」
「人群里能認出來的程度。」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糾結了一會兒,又覺得去他媽的,這人要是敢來找我,我就敢打死不承認。
問就是我的貌引人嫉恨,用我的照片招惹殺犯。
防患于未然,我從包里掏出鏡子,提前練習那種天真懵懂無辜的眼神。
練著練著,我腦中靈一閃,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我打開百度,搜索影視道,假人頭。
出現的圖片和我在冰箱里看到的那顆人頭很像,就連流出的跡都是那麼的相似。
我稍稍心安,安自己哪來那麼多殺犯,這個帥哥肯定是做硅膠假人頭的師傅。
Advertisement
胡思想了一整天,睡前,我默默祈禱明天的穿越能夠解開誤會,讓我放心追。
第二天,我再次穿越到大帥比上。
這次更生猛,我穿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殺。
我手中握著滴的尖刀,面前有一剛斷氣不久的尸,還冒著熱氣,尸被開膛破肚,臟被剪刀剪糊糊,打開的腹腔像一鍋猩紅的爛條。
我差點嘔出來,下意識用手捂。
然而他的雙手沾滿鮮,這一捂正好把糊了自己一臉。
味在鼻腔橫沖直撞,我一下就崩潰了,哭喊著奔了出去。
跌跌撞撞打開大門,對門鄰居剛好出門遛狗,看見我這幅樣子,嗷了一嗓子,旋風一樣扯著狗繩退回屋,‘嘭’地關上門。
隔著門響起慌張的聲音:「歪!幺幺零嗎?這里是xxxxxx,有人在殺!」
與此同時,我回到了自己的。
一冷汗,虛一樣癱坐在地上。
既然已經有人報警,以人民警察的速度和偵能力,殺犯翅難逃。
加上昨天那顆人頭,他已經殘害兩條命,死刑妥妥的。
我現在擔心的是,如果他槍斃的時候我剛好穿到他上,那這槍子兒是算他的還是算我的?萬一被一槍打死的是我呢?那也太冤了。
原以為讓兇手落網就能高枕無憂,沒想到啊,第二只靴子還遠遠沒有落地。
我好慘一的。
2
我一整天都在關注新聞態,然而#變態殺魔家中肢解害人#這樣的炸新聞卻始終未登上熱搜。
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惴惴不安的等待著新一次的穿越。
我會出現在哪呢?拘留所還是審訊室?
出乎我的意料,這一天我沒有穿進那個殺犯的。
第二天也沒有,第三天也沒有。
怎麼回事,他死了?
難道是在拒捕的過程中被人民警察一槍崩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殺犯居住的小區看看。
我找到那個小區,賄賂門衛讓我進去,又憑借窗外的景致大致確定樓棟和樓層,忙活半天,終于找到殺犯的家。
出乎我意料,那戶門上只是被了個普通封條,完全沒有命案現場該有的的警戒規模。
好巧不巧,對門那位士又出來遛狗,看見我,捂著口猛地后退一步:
Advertisement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
我一臉八卦的樣子沖眉弄眼:「姐,我聽人說,這家死人了?」
那位士眼睛一亮:「可不是嗎?兇手滿臉是舉著刀就出來了,我報的警,警察十分鐘就到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十分配合的瞪大眼睛:「怎麼著?」
兩手一攤:「里面就一開膛破肚的尸,兇手人間蒸發啦!」
「嚯!」
「小區里到都是監控,愣是什麼都沒拍到!見鬼了真是。」
還告訴我,對面這戶,其實是害者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