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杭住他的手腕，臉上帶著傷，無奈地側頭看我：
「不是，沒說清楚！」
我定在原地思考。
到底哪里沒說清楚啊……
下一秒，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影，好像是夏語冰閃進了書店。
帥哥打架，都不過來看？
實在是太可疑了。
惡毒配之心，瞬間燃起熊熊火焰。
我丟下了江逐和顧之杭。
「你倆慢慢打。」
我鉆進書店，看到夏語冰繞過書架，直接上了二樓，坐在蔽的角落。
我從后靠近。
兩耳不聞窗外事，居然寫作業，就這麼超過顧之杭嗎？
我踮起腳尖，瞇起眼睛，看清了封面。
咦，這不是我的練習冊嗎？
——原來如此啊。
我出了詭異的微笑。
夏語冰累得甩手，起來去拿咖啡，轉就看到我，臉慌。
「陳，你，你怎麼在這里？」
我慢慢走近，手指搭上的肩頭。
「你也不想讓人知道，清冷孤傲的學委，在背地里給人當狗吧？」
江逐跟著顧之杭過來，但他一看到夏語冰，臉瞬間扭曲，轉頭就跑。
就連頭撞到柱子都沒減速，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
顧之杭把手機遞過來，莫名其妙說道：「我理績比好。」
夏語冰：「……」
我疑：「那咋了？」
顧之杭尷尬地笑了：「沒，沒什麼。」
09
「你是說，呃，你得了遠視？」
班主任推推眼鏡，仔細地盯著夏語冰。
「對，老師，我長期坐在第一排，眼睛疲勞，想要換到后排去坐。」
夏語冰用手著眼睛，用力眨了眨眼。
「近視的見多了，遠視還很見。那你想換到第幾排？」
「就陳的位置好的。」
班主任坐了回去，若有所思地點頭。
等到夏語冰出來，我激地攔住了：
「都按我說的做了？班主任答應了嗎？」
夏語冰冷哼一聲，點了點頭。
「那當然，我可是優等生，老師怎麼會不答應呢？你以為是你呢。」
那太好了。
我可以為顧之杭的新同桌了。
每天都可以看見他，一起早讀，一起上課，一起午休，一起下課。
我都計劃好了，按照網上流行的攻略，買瓶新的洗發，非常香的那種，當我的發掃過他的手背時，他就會聞到殘存的香氣，從而對我產生魂牽夢縈的思念……
我一想到這里，角都抑不住。
「欸，你為什麼要和我換座位？」夏語冰頓了頓，「江逐當同桌不是好的嗎？」
我原話奉還：「我喜歡學習，而已。」
到了每月調整座位的那天，江逐看到他的同桌，當眾發出了尖。
「我靠，誰把我整到第一排了？」
顧之杭面無表地坐下，往后遠遠地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和夏語冰面面相覷。
「你到底怎麼說的？」
夏語冰尷尬道：「我真照你教的說的。」
我仰天長嘆。
「啊！我跟你真是玩不到一塊！你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一點事都做不好！」
夏語冰抱了的書，委屈地看向前排的背影。
「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只能學習了。
老師講課時，經過我們邊，停住了腳步：
「上學不要用香水，下不為例啊。」
「好的，老師。」
我和夏語冰唯唯諾諾地點頭。
等到老師走了，我猶豫了一會兒，靠近了我的新同桌。
「呃，你今天頭發怎麼這麼香？」
轉頭看我，氣急敗壞道：「你也是！」
糟糕。
我們看的是同一個追男小絕招。
10
咖啡廳里，江逐把練習冊還給我：
「搞定了。」
我接過夏語冰熬了半個月寫完的練習冊。
江逐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天塌了，到底是誰在背后搞我，竟然把我換到第一排了？我真服了，每天都對著班主任，一起早讀，一起上課，一起午休，一起下課……」
我緩緩掐了手心。
這一切本來都該是我的啊。
當然我說的不是班主任。
這半個月來，夏語冰上課不聽講，都在代寫作業。
我握著練習冊，忍不住抬眸，盯著江逐，打量起來。
「怎麼了？」他了臉。
「沒什麼，我問你個事啊，有人追你嗎？」
他不明所以：「最近嗎？有一些吧。」
我不睜大眼睛，往后坐了坐，微微點頭：「哦，這樣啊。」
「那你呢？」他拿起咖啡。
我低頭咬吸管：「最近嗎？也有一些吧。」
「誰啊？」
「就那誰，我想想，什麼名字來著，太多，想不起來了。」
江逐拿出了手機：
「我有全校同學的名單。」
突如其來的沉默，長達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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