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為校花打架,雙傷了殘疾。
恰逢系統問我是否回家,我選擇否。
然后用所有積分兌換了一張康復卡。
我陪竹馬重新站起來,陪他為娛樂圈頂流,就在我以為要苦盡甘來時——
校花又來找他了。
竹馬一夜未歸,和校花進酒店沖上熱搜。
這次系統問我:
【康復卡使用即將到期,是否繼續用積分續約?】
「否。」
01
這一次,我不續約了。
系統提醒我:
【康復卡續約三次,則擁有永久使用權。】
【請宿主再次確認是否繼續用積分續約?】
這是它第一次反復向我確認。
它不通人,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我的回答會和前兩次不同。
但它應該看見了掛在熱搜上的詞條:
【新晉頂流謝洄深夜攜一子進酒店。】
我才知道,答應陪我過生日的人遲遲未出現的原因。
加了水印的視頻其實不太清晰,但悉謝洄的人,就算只有一個黑白剪影也能認出來。
至于被他護在懷里,引起無數網友猜測的人,我也能一眼認出——
宋薇瀾。
時隔多年,這個讓我產生危機和無力的人,又一次出現了。
誰都沒想到,還會再來找謝洄。
畢竟當年謝洄為了保護,和小混混打架傷廢了雙,也僅僅只來看過一眼。
「謝洄,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是唯一留下的話,此后就拿著錄取通知書離開,再無音訊。
而謝洄因為傷勢過重,連高考都沒有參加。
曾經意氣風發的年一夜之間變得暴躁抑郁、頹喪破碎,只會無助地拉著我的手問:
「姜隨,你會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
所以系統問我是否回家時,我選擇了否。
然后用所有積分兌換了一張康復卡。
我陪他重新站起來,陪他進娛樂圈,陪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高度。
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想過離開他。
他也會在深陷緋聞時第一時間向我解釋:
「空來風的事,都已經理了。」
可就在所有朋友都認定我們會在一起的時候,宋薇瀾重新來找他了。
我靜靜地看著在循環播放的視頻,撥通了謝洄的電話。
很快被接起,是個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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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謝——」
我掛斷了。
宋薇瀾的聲音很好認,又甜又,曾經謝洄逗時調侃過:
「嘖,你生個氣還真是毫無威懾力,和撒沒什麼區別,難怪總是被欺負呢。」
他們是距離最近的同桌,我坐在后面刷題,有些格格不。
卻看見了他們互相對視又臉紅錯開的每一眼,那些被我刻意忘的細枝末節,像是重新浮出水面的鋒銳刀片。
又開始對我的心臟進行凌遲。
24 歲生日這年。
我點燃一蠟燭,等著它慢慢燃盡。
然后對系統確認:
「否。」
02
我在謝洄的公寓見到了宋薇瀾。
碼按到一半,門被人從打開。
宋薇瀾穿著謝洄的黑襯衫,微卷的長發隨意披散在后,在外的長和肩頸顯得愈發修長白皙。
我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卻并無意外,有些怯怯地向我打招呼:
「是你啊,姜隨,好久不見。」
六年時間。
是久了。
但這麼多年過去,似乎沒怎麼變,還是和從前一樣漂亮,兩只水潤的大眼睛里顯的永遠是無辜弱。
這一刻,我忽然就理解了謝洄。
在人生最巔峰的時候,重遇年時的落難白月,沒有人會無于衷。
這是熱搜過去的第三天。
謝洄一次也沒聯系過我。
他的工作室已經發布聲明:
【和謝洄先生一起進酒店的是他的新助理,對方被前男友擾,謝洄先生一向護同事,故護著一起走。】
娛樂圈的聲明真真假假,它的作用只能用來安。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想這三天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剛要開口,就聽見后傳來謝洄有些張的聲音:
「姜隨,你怎麼在這兒?」
我偏頭去看。
明亮的走廊里,他長玉立,眉心微蹙,快步走到我邊,又問了一遍:
「你怎麼在這里?」
我對上他眼里的警惕,溫聲說:
「上次落在這里的 U 盤,我來取。」
這本來應該是他在我生日那天帶過去的,但他失約了,我不得已自己來一趟。
聞言他的臉微微一僵,下意識開口:
「抱歉,我忘記了……」
時隔三天,他終于想起了失約的生日。
但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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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門一直沉默的宋薇瀾,問謝洄:
「為什麼會在這里?」
這套公寓是謝洄用攢到的第一筆錢買下的,商業價值不高,但勝在風景不錯,更重要的是,謝洄曾認真對我說:
「你快畢業了,總得有個地方住。」
這里面每一件家,都是我和謝洄慢慢挑選,親手布置的,就連喝水用的那套茶,都是我們挑細選回來的。
后來裝修好了,我沒住。
因為地理位置太偏,通不方便。
謝洄覺得可惜,我站在窗前看著搖曳的綠枝,平他的憾:
「那看來只能留作咱們以后養老住了。」
后來他每次空擋休息期間都會回來這里住,哪怕又購了其他更好的房產,也還是喜歡這里,他輕輕呼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