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江家負心薄,竹馬剛失勢,我便撕了婚書了東宮。
直到北境出了個瘋子,人擋殺,佛擋殺佛。
趙鶴安兵臨城下那日,他手握長槍騎在城墻外放話。
「一為,匡扶社稷,安定乾坤!」
「二為,殺盡天下負心之人!」
太子殿下親自掛帥出征。
「城我會守!人我也要!」
我不管外面的兵荒馬,只絞盡腦如何困。
頭頂突然出現了天書。
【鵝,別急著逃跑啦!你回頭看看他們兩個啊!他們為了搶你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搶我?打起來了?
01
「太子妃!不好了!不好了!」
我急得在殿踱步,桃兒就焦急的沖進殿。
桃兒面驚恐:「那煞神真的回來了!」
「咱們快些跑吧!奴婢這就收拾東西,咱們找個地方躲一陣?」
傻桃兒,當真以為我們能躲得過。
當日,圣上收回趙家兵權,設計陷害將趙家七十三口流放邊疆。
為了不連累家里,我連夜命桃兒將我與趙鶴安的定玉佩送還。
聽說那日,他站在雨中枯站一夜,次日就發了高燒。
趙老將軍跪在趙府前求告,想緩幾天再流放。
但卻被曾經守護的百姓群起而攻,生生被打折。
趙鶴安也差點病死在流放的路上。
后來,北狄,世梟雄出世。
趙鶴安這一路走來,贏得可不單單是大大小小的戰役,更是邊疆數百城池的民心。
聽說如今的他手段狠辣,令人聞風喪膽,頗有止小兒夜啼的功效。
如今他真的回來了,想來此是恨極了我。
「奴婢送信那日可是把他得罪狠了!」
「太子妃,您送桃兒出去頂罪吧!」
「是桃兒看不慣他纏著小姐,自作主張了您的玉佩想打發走他。」
桃兒急得眼眶通紅,那張小圓臉也皺的,看上去很苦,說著就想出去認罪。
我一把將拉住:「趙鶴安也不是傻子,他是知道你只聽我的命令的,所以定然不會信你的這番說法!」
「說不定,還會覺得我們戲弄他而更加生氣。」
我看了看窗外一眾憂心忡忡的侍從。
殿下……會將我出去嗎?
與其將自己的命到別人手上,倒不如自謀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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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兒,我寫一封家書,你想辦法送到家中。」
這時我的頭頂出現了一排排天書。
【鵝不要沖呀!但凡你回頭看看他們兩個,就知道他們為了搶你都快要打起來了!】
【唉!可惜了,到時候死得可慘了……】
【什麼時候有修羅場?坐等。】
什麼修羅場、死得慘……
我忍不住渾發抖,還有什麼比提前知道自己很快會死更令人害怕。
待我發現周圍確實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這些天書后,就著急趕著去太子那里確認一件事。
02
「殿下這會可有空閑?本宮做了一份甜羹給殿下嘗嘗。」
小德子原本歪靠在墻打盹,見到我來趕忙堆起笑迎上來。
「娘娘,您可算來了,殿下已經三日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
「您可要勸殿下保重啊!」
走進殿,君景珩靠在椅子上,仰頭著眉頭。
我輕聲將食盒放下,給他按著頭卸一卸疲乏。
「這幾日滿城都是風言風語,孤也沒出空去看你。」
「卿卿可有流言的影響?」
我心下一凜,這可是在試探我的態度?
我連忙俯下靠在他的上。
狠狠掐了一把大,抬頭出側。
然后期期艾艾地抬眼,淚水順著眼眶滾落。
果然,君景珩神一,連忙將我摟懷里。
靠在太子懷里,我緩緩勾起角。
這會兒天書異常活躍。
【就是這樣,靠近他、躺倒他的懷里。】
【太子估計都快爽死了吧!鵝你一,有沒有覺到硌啊?】
【這小子表面上不在意,心里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我剛在床上扭了幾下,我媽以為我被什麼東西上了,拿著掃把直我。】
原來天書上說的他們搶我是這意思。
出門前,特意讓桃兒給我化了一個「病弱妝」,挑了一最素凈的裳。
這可是我對著鏡子練習過多次的角度,太子向來心最是吃這一套了。
從小,娘就教導我。
這世道對子有諸多限制,我們生來就注定被困在后宅。
但后宅的生存之道,也并非那麼簡單。
男人在場揣測圣意,人在后宅拿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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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的差事,誰也不比誰高貴!
「殿下,臣妾自知福薄,能在殿下邊伺候這些時日,自然是臣妾前世修來的福氣。」
「現如今,趙鶴安傭兵謀反,在城外放出那番言論,已然讓我們太子府流言蜚語之中。」
「臣妾罪過,以己擾民,恨不得自裁贖罪。」
「殿下,您將臣妾送出去吧。」
「若能平息趙鶴安怒火,也是臣妾的功德。」
到君景珩抱著我的手逐漸,我這才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他。
「是孤向父皇求娶的你,他趙鶴安要恨也該恨孤。」
【是的,他早都盼著趙小將軍趕死了,這樣他就能跟鵝在一起了!】
【太子是個白切黑,表面上溫潤如玉,但是背地里不知道每天拿著鵝的小在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