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眉骨多了一道傷疤,雖然已經變淡,卻能看出當時傷得有多深。
他的眼睛里都是紅,卻一錯也不錯的盯著我。
曾經年意氣風發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臉上的傷疤,配上這滿臉的青胡茬顯得十分可怖。
可見這止小兒夜啼的名聲并不虛傳。
【小將軍,你真是好樣的,你們終于合了!】
【鵝別怕,他只是看著很兇,故意嚇你的。】
……
但天書上面出現了爭執。
【你就作吧,等鵝真的喜歡太子你就不作了!】
沒想到我們再見面,會是這種場景。
我也沒想到,這堂堂太子府是篩子了不?
天化日,朗朗乾坤。
賊人堂而皇之地將當今太子妃從太子府運了出來。
他趙鶴安有這本事,為什麼不直接潛進皇宮殺了那皇帝老兒,然后登基稱帝?
見我醒來,他才好似松了一口氣,坐直了子。
我周的迫減輕,這才發現臺階下跪了一地烏泱泱的人。
「太子妃終于醒了!可見是迷汗藥下的分量略多,睡得久了點!」
一鶴發醫者喜不自地開口。
趙鶴安像是被什麼字眼刺到,當場發了怒。
「胡說八道什麼!太子妃?也配!」
「像這樣見異思遷的人就該一輩子為奴為婢,才能贖清上的罪過!」
鶴發醫者拍馬屁拍到了馬,告罪之后訕訕退下了。
「你既然醒了,就別躺著了。」
「攻中原之前,本將軍原本是想將你皮筋,然后把你的頭掛在城墻上頭暴曬!」
看著我不抖了抖,他角的笑意加深。
我嚇得往后了,有些開始懷疑天書的真實。
我是不怕死,但我想過的不在乎是后宮私的那些手段,什麼鴆酒、白綾、匕首……
落到趙鶴安手上,他定要將我狠狠折磨一番,不然不肯罷休。
「但本將軍后來想了想,與其直接將你殺了泄憤,倒不如拿走你最在意的東西,讓你從高跌落,服侍你從前最不屑的人!」
「看你日日吃癟,豈不比給你個痛快來得更快哉!」
嗯?趙鶴安這是又改了主意?
「你不是最在意你的份嗎?與我退婚以后,就急著嫁進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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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要你這曾經的貴,皇城的太子妃做本將軍的丫鬟!」
「江云岫,你是不是覺得十分屈辱啊?」
趙鶴安帶著惡劣的笑,自上而下地蔑著我。
【我宣布,將趙貴妃打冷宮吧!】
【鵝被怕,他只是嚇唬你。你哭一哭,他立馬就心了!】
屈辱……嗎?
當然了!
我眼中含淚,出手指著他:「趙鶴安,我落到你的手上時也命也,任憑你千刀萬剮!」
「但你休想讓我給你當丫鬟,以此來辱我!」
我哭得真實,也不在意什麼梨花帶雨了。
死里逃生一回,誰還在乎什麼為奴為婢的屈辱啊?
07
再見趙鶴安,他刮了一臉的胡子,換了一干凈的,到有幾分從前的樣子了。
【前方名場面:趙包焚香沐浴只為見初。】
【他還特意找了許多遮疤痕的法子,可惜沒什麼用。】
我看了看他的眉間,刀疤并沒有影響他的容貌,反而添了狠厲。
「斟茶!」趙鶴安大手一揮,等著我將茶盞放到他的手中。
我小心翼翼地將茶水遞上去。
「嘶,你想燙死本將軍嗎?」
我跑到外間,一邊小聲咒罵,一邊往里摻了些涼水。
「喝喝喝,讓你拉肚子!」
「呸,這麼涼讓人怎麼喝?」
……
好不容易水喝夠了。
「了。」趙鶴安一張,等著投喂。
「這糕點太了,沒嚼勁。」
我翻了個白眼,跑到后廚重新做。
「太,咬不。」
……
「太甜,膩牙。」
我忙得暈頭轉向,趙鶴安心倒是越來越好。
趙鶴安理完桌案上的許多政務,了懶腰,將視線投到我的上。
我還在酸痛的胳膊,察覺這人的目心中一個咯噔。
這人又想出什麼招數了?
殿下,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啊!
趙鶴安心很好地朝我走來,今日就讓你來替本將軍布菜吧。
沒一會兒,就有人將膳食擺了出來。
「往日都是你等著別人為你布菜,今天也讓你驗一次為別人布菜的滋味。」
我垂著頭,任憑他們怎麼說都是一副乖巧模樣。
正在我為自己能屈能嘆時,趙鶴安不知又了什麼瘋,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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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小心翼翼地為他夾上一筷子糟鵝。
【鵝別管,就是賤的,上去踹他一腳他就高興了。】
【嗚嗚,我有點心疼趙鶴安了,眼看著以前的青梅另嫁他人,還和自己生疏了。】
【像這種的,一個抱抱就能哄好。】
「太膩了,吃不下。」
「怎麼?太子府中伺候的下人都如你一般沒有眼嗎?」
膩!他從前最吃糟鵝,現在為了折磨我都已經開始口是心非了。
我又舀了一勺酸筍燉湯。
「太酸了。」
我重新換了一勺蓮葉羹。
他淺淺嘗了一口:「嗯,還算清新爽口。」
我咬了咬牙,暗暗囑咐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會如何看不明白,這趙鶴安擺明了就想折騰我。
我越是氣悶,他就越是愉悅。
方才我低眉順眼,他卻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