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將面前的這碗蓮葉羹當趙鶴安,狠狠地舀湯,然后將湯勺塞到他的里。
見我這般放肆,趙鶴安越發眉眼帶笑,像是打了什麼勝仗。
這或許就是天書上說的,男人就是賤!
一頓飯吃完,趙鶴安神氣爽。
我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心疲憊。
08
伺候一整天,終于到了晚上休息的時間。
本想著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養好神以待應對趙鶴安明日的刁難。
但伺候他洗漱完后,他兩手一張,一臉理所當然地等著我。
「你休想!」
「我現在已經嫁為人婦,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我就算死也不會委于你下的!」
我環住口,這個趙鶴安居然還包藏賊心。
他的臉黑得像是能滴墨般,只聽他咬牙道:「我是讓你更!」
「丫鬟該做什麼還需要我再教你嗎?」
我著手去解他的衫,但由于沒敢睜眼看,竟打了個死結。
好半天,大顆大顆的汗珠從我的額頭劃過,我只覺得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凝滯。
「嗤!」
「這般笨手笨腳,連件服都解不開。」
手也因為張沁出汗珠,我在腰間索,汗水讓死結變得膩愈發難解。
突然,趙鶴安一把抓開我的手。
「解不開就算了,本將軍自己來。」
「笨死了!」
【嗚嗚嗚,老夫的 CP 終于了!】
【趙鶴安怎麼不敢讓鵝繼續解了?是不是快藏不住了。】
我往他上瞥了一眼,連忙退去外間。
「站住!」
「去哪?」
「我去休息。」這趙鶴安是地主惡霸不,晚上還不讓人休息了。
即便是在宮里,也沒有日夜使喚同一個丫鬟的道理。
「你走了誰為本將軍守夜?」
「吶,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墊子,本將軍還是大發善心不至于讓你在地上坐一晚。」
他下一挑,示意我看他床榻旁邊的墊。
罷了罷了。
我又在心中默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趙鶴安不知從哪里變出一繩子,過來將繩子一端拴在我的手腕上。
察覺我詫異的目,趙鶴安淡定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
「本將軍怕你晚上睡的跟豬一樣,都不醒。」
「這樣一來,本將軍將繩子一拉,你就知道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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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拖著疲憊的躺在那墊子上,我竟然破天荒地有些失眠。
我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那人,心中思緒萬千。
從高祖時開始,趙家就為龍椅上的人東征西戰。
趙家三代男丁,皆在戰場上立下過赫赫戰功。
到了趙鶴安這一代,趙家就只有他這一個獨苗。
可為了上面那位的忌憚之心,以莫須有的罪名將趙家滿門流放。
年前北境傳來消息,說是老將軍積勞疾,加之舊傷發作,已經故去。
當時,我不方便出面。
得知老將軍被負責關押的士兵傷了后,托人送過不傷藥。
流放路途遙遠,老將軍的傷勢在,想來是了不罪的。
趙鶴安應該是那個時候才決定要謀反的吧。
明明才過了短短一年時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沒了以前的年意氣,變得十分沉穩。
老將軍在世時,常常與父親月下對飲。
他慨趙鶴安總是沒個正形,將來如何收心娶我?
趙鶴安每每聽到這話總是鬧個大紅臉,引得長輩們哄堂大笑。
時移世易,我如今已經嫁做人婦。
趙家家破人亡,我們倆注定有緣無分。
我沉沉嘆了口氣,翻過去不愿再想。
手腕間的繩子被扯,趙鶴安猛地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
「卿卿!別走!」
昏黃的燭下,他的眼睛里全是我看不懂的神。
10
原以為今日趙鶴安還要繼續磋磨我。
但打早晨起來起都沒見到他人,那系在手腕上的繩子也被人解了去。
臨近中午,趙鶴安才一臉不悅地從外面回來。
他的后還跟著當今太子君景珩。
【修羅場!修羅場來啦!】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我就不能全要嗎?】
「殿下,你怎麼只前來?」
「這里可是……」
瞧見趙鶴安愈發沉的臉,我識趣地止住話頭。
「孤知道這里是敵營。」
「但孤實在想你,來接你回家。」
他輕地將我臉頰上的碎發撥至耳后,然后旁若無人般將我擁懷中。
昨日夜里,趙鶴安被我不小心驚醒。
他在昏黃的燭下靜靜地看著我。
察覺氣氛不對,我著急想出手遠離。
但趙鶴安卻死死鉗住,讓我不得有半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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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他才低聲笑道。
「我現在十分警覺,就算在睡夢中,聽到半分靜都能立刻醒來。」
見我低頭不語。
他出另外一只手將我的頭抬起。
手指順著我的眉眼往下,摁在我的瓣上。
力道很重,疼得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嘆了一口氣,替我細細拭干凈。
「還是這麼氣。」
「若真是將你狠狠教訓一頓,那估計還沒開始,眼淚就流了一籮筐吧。」
「卿卿,我不恨你,只是想找個理由再……接近你。」
我又往回了手腕,沒。
「那你為什麼還要使喚我伺候你?」
趙鶴安眉眼彎彎,好似又變了曾經的那個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