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有一點氣,氣你當日連最后一面都不肯見我。」
「但早在昨日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氣早都消了。」
「至于為什麼要使喚你……」
「那當然是有趣啊!」
「從前都是你使喚我,如今我也試試使喚你的滋味。」
「果然……十分舒爽!」
許是他現在的模樣太像我悉的那個人。
我也慢慢放下戒備,猛地將手出來,然后瞪了他一眼。
「卿卿,我想讓你心甘愿跟我回家,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妻,若不是皇帝老兒,還有那君景珩什麼事兒啊!」
11
君景珩此時將我抱住,摟得我有些不過來氣。
趙鶴安現在站在我的對面,昨日夜里我已經知曉了他的心思,現在眼看著他就要發怒。
【夾心餅干名場面。】
【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趕將君景珩推開,畢竟這里還在趙鶴安的地盤上。
要是真將他惹怒了,他什麼都干得出來。
分開之后,君景珩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見我沒有傷才松了口氣。
「太子府有了吃里外的東西,孤已經將關了起來。」
「待時機合適,會將死。」
我回想了一下得罪過的人,能做到跟趙鶴安勾結又將太子妃運出太子府的人恐怕只有皇后的侄,那個被我灌了一壺燙茶水的時良娣了。
「可是,此舉會不會招致皇后娘娘不快?」
提到皇后娘娘,他們二人難得神都變得很難看。
我總覺得他們好像在瞞著我干什麼事。
「卿卿,你離家太久了。」
「孤帶你回去吧。」
不知道我被擄走的這兩天,桃兒怎麼樣了。
恐怕哭都要哭死了,再不回去我怕那個傻丫頭有什麼想不開的。
趙鶴安突然發作:「怎麼?太子殿下當我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走可以,但卿卿不能走。」
「要留下來陪我。」
趙鶴安雙手環,堵在門口一副無賴模樣。
我抬頭看了看太子,太子神不悅。
「你以為孤什麼準備都沒做,就敢來你這大帳嗎?」
「當今太子妃在太子府中被賊人擄走,若不是我極力捂著,恐怕今日滿京城都已經知曉這個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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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你讓如何在京中立足?」
「趙鶴安,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樣一個草包!」
我真的很想把太子的捂住。
但趙鶴安卻沒有向我預想的那樣,當場派人將我們圍住。
他拳頭了放,放開又。
終于,他握著拳頭沖了上來與君景珩互毆。
兩人都是帶著氣的,拳拳到聲聲悶響,但都默契地沒有往對方臉上招呼。
估計是考慮到明日還得統帥將領,拋頭面。
我沒辦法手,只能躲在柱子后面,以免波及到自己。
趙鶴安到底從小被當作武將培養,他此時已經占了上風。
兩人打了好一會兒,才各自退開。
趙鶴安出完氣,才讓開一個通道。
「若不是為了怕連累卿卿的名聲,我才會不這麼輕易放你走。」
君景珩了角的,牽起我的手走了出去。
12
坐上馬車后,他才虛弱地靠在我的肩上。
「卿卿,這兩日他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了搖頭,他只是吩咐我做苦力。
「殿下,您沒事吧!可有傷?」
太子咳了幾聲,臉上因頓咳染上薄紅。
他將邊的帕子拿開,上面竟然帶著。
我著急忙慌地想將他扶靠在馬車上,讓他坐得舒服一些。
沒想到剛到他的肩膀,他的臉就一白。
我著手輕輕開他的,肩膀赫然一道猙獰的傷口。
「無妨,回去讓太醫診治就好。」
「這點傷不要命的。」
「趙鶴安那里的防守也還算嚴,不愧是趙老將軍的兒子。」
我催促趕馬的小廝,讓他快些趕路。
「趙鶴安下手沒輕沒重,你還了這麼重的傷,對上他可討不到好。」
君景珩拉住我的手,讓我莫要慌張。
「是他實在可惡,不經思考就將你擄走。」
「孤今日實在是難以忍下這口氣。」
「卿卿,你是我的妻,無論是誰都不能將你搶走。」
我突然覺得今日的太子,有些可憐兮兮的。
相比之下,那趙鶴安顯得尤為可惡!
【白切黑又在裝弱了!可憐的趙鶴安你快來啊!你又被潑臟水了!】
【鵝你千萬不要信,他會演得嘞!】
13
太子這幾日格外粘人。
喂藥得我喂,傷口換藥也得我來換,夜里還得讓我陪著。
皇后娘娘從宮里派人傳了多次話,都被君景珩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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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將時良娣放了出來。
原本以為不敢再來找我,沒想到出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確認我是否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見到我一切無恙后,眼里的失仿佛能溢出來似的。
「趙鶴安果真沒用,都將你送到他手中還能讓你全須全尾地回來!」
「喂!趙鶴安是不是真的要反了!」
我朝翻了個白眼:「大軍都在城外駐守著了,還能有假?」
有些得意:「這次有了你的摻和,他與太子的恩怨更深了。」
「太子將你救回來,他恐怕得恨得咬牙!」
「那你說,趙鶴安打算什麼時候反啊?」
我不解:「這與你有什麼關系?你做好太子的良娣就行了,難道你還能逃出去,躲開這場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