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失憶了,得知這個消息,我連夜 p 出了一組屬于我們二人的婚紗照。
嘿嘿,老公,我來了!
1
醫院充斥著難聞的消毒水味道。
我焦急地趴在病房窗口外,長腦袋往里面瞅。
男神沈澤正躺在病床上,病態的臉上布滿冷意,毫無表地盯著站在他床尾的陌生男人。
我再靠近,里面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來,是那個陌生男人的:「我沒錢……就是沒錢……你別想訛我……」
幾秒后我聽明白了,這人是不想賠錢啊!
不想賠錢還在這兒理直氣壯撒潑甩鍋我男神?
見他出來,我立馬上前攔住他:「你就是那個肇事司機吧?事沒理完你不能走。」
男人不耐地看了我一眼:「關你屁事,你是他誰?」
嚯,瞧不起誰呢!
他這態度瞬間就把我火氣勾了出來。
「里面那位是我老公,你說關不關我事!」
心里補了一句「未來的」。
我臉不紅氣不,拿出害人家屬的氣勢:「我老公脾氣好不跟你計較那點錢,但做人要有底線,該道歉的你還得道歉。」
司機卻并不買賬,甚至在和我來往了幾句之后直接耍無賴:「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這暴脾氣。
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出我跆拳道九段的拿手絕活,一個空翻踢。
「行啊,這話是你說的!我讓你也躺進去,跟我老公做病友,咱這事就了了,你看嗎?」
男人本就理虧,見我架勢十足本不敢,扯下臉子轉進病房給沈澤道了歉。
這事兒最后還是給警察來理。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沈澤的父母去了國外,他邊沒人能照顧。
雖然很心疼他,但,這不是天助我也?
……
沈澤正躺在病床上警惕地看著我,氣氛很沉默,半晌沒有人說話。
因為我剛剛給他看了我們的「婚紗照」,現在正在等他接這個「事實」。
對,我剛才說我是他「老婆」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備而來。
可當事人顯然不太想負責任,滿臉都寫著糾結。
我抿著靠近他,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老公,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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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出現一裂,試探著指了指自己:「……我?真的是你老公?」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掉了下來:「你怎麼能忘了我呀,我可是你的小寶貝,你的小甜心,你說過要一輩子的小仙呀。這些海誓山盟你怎麼能忘了呢……」
我哭了,我裝的。
其實已經在心里為自己臨危不的演技豎起了大拇指。
沈澤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笑意,我還沒看得明白,他手拿了幾張紙遞給我,「你先別哭啊,再給我看看那張照片,說不定我能想起什麼。」
我一只手把手機放回包里,另一只手接過面紙抹了一把:「沒事,不著急,你先跟我回家,回家后咱慢慢想。」
2
一路上我止不住笑,邊的男人默默抓了安全帶:「姐姐……」
「什麼姐姐?我們是夫妻!」我一本正經地糾正他。
他了:「好吧,你開車慢一點……」
好好好。
嘿嘿嘿。
估計他有一瞬間后悔跟我走了。
但關鍵是也沒人來認領,哪能讓他孤苦無依地在醫院呢?只能讓我撿了這個大便宜。
推開家門映眼簾的就是一副大大的婚紗照,并且家里已經被我布置得像模像樣。
但有一點我失算了,家里并沒有他的服和日用品。
但是這家伙出乎我的意料,并沒有質疑,反而像是坦然接了一般徑直去了房間。
「老婆!」
聽到這聲我整個人都驚了,臉紅又心跳地僵在原地,還有幾分犯了錯的心虛。
我這樣……其實很不道德啊。
沈澤探出個腦袋來:「我這樣對吧?或者你告訴我你什麼。」
額……
「對,但你要我瑤瑤也是可以的,全名林書瑤,記好了。」我答應得已經沒了幾分底氣。
他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晚飯是我做的,沈澤吃得還算滿意,吃完還怡然自得地去洗了個澡。
他出來的時候下半只裹了條浴巾,著漉漉的頭發看著我:「你是不是騙我啊?為什麼這里沒有我能用的東西,要不你還是給我看看結婚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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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還是要來。
我經過一番掙扎,深深嘆了口氣,神戚戚:「就是在去領證的路上你才出了車禍,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故事張口就來,我甚至添油加醋了一番他要給我驚喜什麼的,表示我們真的很恩。
說得跟真的似的,甚至把自己都壞了。
伴隨著我聲淚俱下的自責,沈澤反過來安起我了:「這怎麼能怪你?」
他眼底出很多我看不懂的緒:「對不起,竟然失憶把你忘了。」
天啊!
他怎麼能這麼溫……
明明自己就是在失憶狀態,應該是極其無助的,但卻因為信了我的話而顧及著我的。
我眼淚這次是真的掉了下來,心開始極度掙扎。
可是看著那張擔憂的臉,我沒辦法現在拆穿自己的謊言。
也是真的,想要他能和我在一起。
老天啊,原諒我這一次……
如果在他恢復記憶前能讓他上我,那一切是不是就順理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