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自己的心理疏導,我朝他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關系啊,那就再我一次好了。」
小曲過后,沈澤像是已經完全進了狀態,竟然拉著我就要一起回房間!
我都是僵的,他一臉疑弧:「怎麼了,我們沒有一起睡過嗎?」
我試圖敷衍過去:「因為一直沒有同居,所以還不太習慣。」
沈澤輕輕一笑:「放心吧,我不會來的。」
更怕你不來啊!
雖然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但第一晚就睡一起這進度也太快了啊!
我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我想起來還有好多工作沒做,你先睡吧。」
說完,也不看沈澤那莫名的笑容,我低著頭撒丫子跑出了房間。
是的,我慫了。
畢竟是假的,是我騙了他。
3
跑路到了書房,我拍著跳的心臟,緩了好一會兒才平息。
我哪里是來工作的!
嗚嗚嗚。
趴在桌子上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做,就這麼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被人抱了起來,意識已經清醒了幾分。
沈澤嘿嘿嘿……
當我為接下來的事抱有一期待的時候,他卻是把我放到了床上,自己去了沙發。
房門被關上那一刻我就徹底醒了。
啥況?
我在他眼里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放下就跑,一個晚安吻都沒有?
天吶,這個男人不會對我完全沒興趣吧。
他到底有沒有相信我是他老婆?或者他會不會已經想起什麼來了?
欸?醫生不是說最快三個月嗎,這才幾個小時呀!
我殫竭慮又不敢出去確認他在干啥,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我想起昨晚的事,當即翻跑去客廳。
沈澤不見了!
我的老公沒有了,嗚嗚嗚……
我氣餒地坐在沙發上,哭喪著臉,緒剛醞釀到一半,門響了。
「老婆,開門。」門外傳來沈澤的聲音。
我飛一般沖過去,看見沈澤和一旁的兩個男人手里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但他們放下東西就走了,沈澤笑著低頭看向我,像是解釋:「老婆,家里沒我的東西太不方便了。」
我恍然大悟。
他正式搬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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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走了不要我了。」我高興得又哭又笑。
沈澤有些好笑地看著我:「我是失憶,不是不負責任。」
雖然只是把我當責任……
嗐。
我開始覺得他這失憶有點不太靠譜,心里有些發怵:「你怎麼還記得你家在哪?」
沈澤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還記得我的工作呢,就是關于人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想起醫生昨天的話。
「患者失憶是暫時的,最近三個月多帶他悉悉老朋友什麼的,很快就能想起來了……」
我時間迫呀,一定要抓機會!
神游間,沈澤的俊臉在我眼前放大,他有些無辜地看著我:「老婆,你在想什麼?」
我捂住砰砰跳的心臟,朝他嘿嘿地笑了一聲,敷衍了過去。
把他的東西收拾好,家里真的像了個家,摻雜了他的氣息,不再那麼空曠。
沈澤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躺得松松垮垮,是一個放松至極的狀態。
他現在的認知里只有我這麼一個人,所以他接了這個設定之后,對我表現出來的覺就是現在這樣。
是毫不掩飾的親近。
我忍不住一笑,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那副溫的模樣。
沈澤一只手撐著腦袋,好奇地看著我:「老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不就想一塊兒去了嗎?
但我真的要告訴他,大三那年我路過他兼職的便利店被狗追的事嗎?
當時我被嚇得一路喊媽媽,最后是他出來趕走狗救了我。
我還記得他把一包方方正正的紙遞給我:「你先吧……」
就跟早上在病房里一樣的,他的善良一直沒變。
但是我,我不大愿意陳述這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更何況,真的很丟人。
我眼珠一轉:「是你有一次被狗追,一路喊媽媽,我順路救了你,還給了你一包面紙,你從此就迷上了我,覺得我善良,還很英勇,然后決定以相許。」
4
我張口就來,沈澤聽完,微微瞇起眼睛,表怪異:「我……被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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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他濃濃的不信任眼神,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的未來老公。我現在需要讓你盡快上我,沒辦法只好刷人設啊。
停了幾秒,沈澤沒接話。我仔細一看,他角掛著些我看不懂的笑容。
我心里一咯噔,怕把他這麼一刺激還真想起什麼,連忙怒拍桌子:「怎麼,想耍賴,我們都結婚了,你反悔也來不及了!」
沈澤憋不住笑:「我沒說反悔,那我有沒有跟你求婚?」
接著他又做出認真聽故事的期待模樣,把我看得一噎。
真的從沒見他這個樣子,眼里都在閃著一般,神采奕奕。
單純得像個小孩。
我欺騙他的心虛又直沖心頭,讓我沒辦法再把故事編下去。
沈澤見我不回答,思索著點了點頭:「那這麼說,我還欠你一個求婚。」
啊?
「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我快哭了,別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