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宋晏舟作為投資方陪登場。
我到的時候，現場氣氛很熱鬧。
一開始，宋晏舟其實站在角落。
奈何導演太會看人眼，攛掇著邊的人不斷變換。
最后把他推至蘇芝邊。
我看了看直播間的人數，然后切去看微博。
#豪門男主有臉了
#姐妹們快看宋總手上那塊表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言小說
#蘇芝宋晏舟
#我同意這門婚事
我看著他們倆的名字后出現了一個字。
無數人涌直播間嗑 CP。
現場的記者忽然起，提問：
「蘇小姐，我看有人說您和宋總以前是同學，是否確有其事？」
「如果是同學的話，宋總如此力捧蘇小姐，是否另有？」
宋晏舟的臉驟然冷下來。
導演頭上冒了點汗：
「蘇小姐能擔任主角，全靠自己的演技。」
「當年斬獲影后，我就想過要邀請……」
我沒忍住，一下笑出聲。
真是全靠演技。
笑聲很小，卻還是讓站在臺上的宋晏舟注意到了我。
我對上他的眼，朝他晃了晃手機。
然后慢條斯理地做口型：
「離，婚。」
「或者。」
「我上臺料。」
婚曖昧。
這些照片加上可憐的原配，又是在熱度最高的時候。
殺傷力足夠大了。
不管是為了宋晏舟自己，還是他可憐的初的未來。
他都賭不起。
手機震一聲。
我垂眸。
收到他咬牙切齒的回復：
——好。
13
和宋晏舟修改離婚協議的那天很平和。
過玻璃窗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宋晏舟把筆記本推向我：
「聽聽，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不愿意聽我說。」
「但是，份比錢更……」
「不需要。」
我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宋晏舟是好意，比起放在銀行里隨時可能貶值的錢，還是年年分紅的份更為劃算。
可我有我的打算。
宋晏舟垂眸，沒有因為我的語氣而不快，仍舊溫和：「這份協議沒問題了。」
「那就打印出來簽字吧。」
宋晏舟的書依言，片刻后便拿著文件又進來。
我簽字的時候沒猶豫。
宋晏舟落筆的時候停頓了下，抬眸看向我，容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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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你知道，去年過生日的時候，我許了什麼愿嗎？」
我沒看他。
「我希，能和你白頭到老。」
「愿說出來就不靈了，宋晏舟。」
他包容地笑笑，低頭簽上自己的名字：
「會的。」
「從前是家族聯姻。」
「我們從頭開始，這次，我們把相識相的流程，全部都走完整。」
「好不好？」
我沒理他，只是收好簽完字的離婚協議：
「明天準時到，宋晏舟。」
14
離婚冷靜期我不想和宋晏舟待在一塊，自己買了票飛去國外。
領離婚證的那天，我姐來接我。
宋晏舟幫我開了車門，朝我姐微微點頭，不忘囑咐我：
「聽聽，多吃點果蔬，你的黑眼圈又重了。」
我假裝沒聽見，把車窗升上去。
姐姐啟車子，駛出去二里地，我還能收到宋晏舟發來的消息：
——下午我讓周姨做點你喜歡的銀耳百合送過來。
等紅燈的間隙，我姐瞟了我一眼：
「這麼果斷？」
「我以為你會心呢。」
我沒回消息，把手機扣住，朝著笑了笑：
「姐姐。」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
15
宋晏舟確實是在貫徹自己離婚時說過的話。
他向來把我的喜好拿得很好，送的東西全是我喜歡的。
我忙著布置自己的畫展，讓助理把他送的禮全扔雜貨間了。
他有事沒事就跑到我面前來晃悠。
從前日理萬機的人，忽然閑得像街上無所事事的混子。
我在廳布展，他站在外面看我，安安靜靜。
只在我要走的時候說要送我一程。
我來者全拒。
因為畫展，我熬過幾個大夜，暈倒的時候毫無知覺。
一直到睜眼，看見醫院冷白的墻時，才后知后覺地覺到不適。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被握住的手驚了小憩的人。
宋晏舟抬頭，見我醒來的那一瞬間有些驚喜：「聽聽，你醒了。」
我看向他。
從前我喜歡宋晏舟上從容不迫的氣質，像是對待什麼都游刃有余。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
可現在我再看他。
本來如松柏般的人，如今卻憔悴許多。
「你一直在這里陪我嗎？」
「是。」
宋晏舟垂眸，拉過我的手，近臉頰。
像是對待什麼珍惜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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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待在你邊吧，聽聽。」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明明后來都沒生過病了，一分開就……」
「我怎麼能放心得下。」
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是手，幫他理了理略微褶皺的領。
16
我對宋晏舟的態度微微松了些。
以致于他約我出去的時候，我也沒有拒絕。
其實宋晏舟求和的手段并不高明。
他從前從來沒有想去挽回過一個人。
哪怕是蘇芝，分手的時候他也沒有低頭。
哪怕最后徒留憾，他也沒有想過挽留。
吃完飯后，宋晏舟帶我去海邊散步。
他下意識地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之后愣了一下。
我的目落在他手上，笑了笑。
他收回手，神落寞。
我們沿著沙灘慢慢走了一會兒，海風溫地拂過臉頰。
一切都靜謐地像是我們曾經相時的時。
遠卻忽然傳來一陣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