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爸媽讓我跟周嘉一離婚。
「臟了的東西不要了,誰知道他有沒有病,萬一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一次不忠,就有以后的兩次、三次、四次,別到時候被人殺妻藏冰柜。」
「離婚不可怕,沒命了才可怕。」
爸媽語重心長,「對我們來說,你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當時,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抱著電話哭了很久,哽咽著說:「我不離婚。」
「你放不下周嘉一?」
我媽咬牙切齒,隔著手機,都能覺到我媽想扇我的心。
我趕解釋:
「不是的,媽。周嘉一的財產有我一半,我總得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沒了,我總得有錢。」
現在,我不想要周嘉一的,我只想要他的命,還有他的全部財產。
17
我被找到的消息,被爸媽瞞了下來。
甚至為了不惹周嘉一懷疑,我爸媽還去鬧了一次,抓破了他的臉。鬧完后,我媽得意揚揚地向我匯報戰績。
說著說著,我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次,小周臉怎麼那麼差,我還沒打兩下就自己倒了?」
我爸:「是呀,本來想揍他兩拳頭的,但我還沒他,鼻子就流了。」
「臉也不好,蠟黃蠟黃的。」
「子也虛,站都站不穩,害得我都不敢打了。」
我也跟著附和,但我心知肚明,這是轉移生效了。
周嘉一沒經歷過早期,直接一步到位晚期,一時之間,子本就適應不了,反應比我大多。再加上,他經常在外應酬,煙喝酒熬夜,能好才怪。
18
我新燙了波浪卷發,穿著新買的服,化了全妝,就這樣直接沖到了周嘉一的公司,高調回歸。
公司里的人見了我跟見了鬼一般。
也是,一個失蹤了好幾個月的人,大家都覺得肯定兇多吉的人,突然容煥發地回來了。
那覺,跟看到死人復活也沒什麼兩樣。
我來的事,甚至都沒人通知周嘉一。有跟林有關系好的,看我的眼神里都是敵意。
我見到周嘉一的時候,他一邊咳嗽一邊煙,煙灰缸里都是煙頭,以往總是筆的西裝皺的,全無以往的意氣風發,反而蒼白憔悴。
再次見到周嘉一,我沒有想象中的激,反而平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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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煙霧繚繞,我不想進,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周嘉一不耐煩地抬頭,看到是我后,不敢置信地張大了,不敢置信地問:「思思?」
「是我。」
他慌里慌張地起向我走了過來,甚至因為太急切,腳下踉蹌了一下。站到我跟前的時候,他眼眶都紅了,抖著手擁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周嘉一眼神黯淡,哽咽地問:「思思,你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我要沒家了。」
他這副脆弱的樣子,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
但明明,被拋棄的是我呀。
最先放手的,是他呀。
我只是淡淡地笑,生疏地說:「心不好,出去散心了。」
周嘉一:「思思,你出去散心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很擔心。」
我驚奇地看著他,不明白都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
「你都是有人有孩子的人了,怎麼會在意我去哪兒?」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刺了他一下。
沒想到,周嘉一又紅了眼眶:「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我發誓,我這次好好的,一定不……」
我只淡淡「嗯」了一聲,將行李箱子扔給他,扭頭就走。
周嘉一手足無措地拿著我箱子,愣在原地發呆。
我回頭:「愣著干什麼?趕跟上。」
不跟著,我怎麼能好好看著他死呢?
「哦,好好。」
周嘉一以為我原諒了他,又高興了起來。
在周嘉一看不到的地方,我也笑了。
玻璃門映出的人清冷淡漠,勾著,眼里卻沒有毫的笑意。
跟我以前,判若兩人。
19
臨出公司,我突然退了回去,來到林有的位置,讓人將的東西都給扔了。
一個生氣憤地跑過來,出雙手護著的座位:「你們干什麼?林有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憑什麼扔的東西?」
「等生完,還會回來的。」
我笑了,毫不客氣地將林有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踩在腳下:
「就憑是個第三者。」
「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私生子。」
那個生震驚了:「周哥?」
周嘉一不說話,那個生振振有詞,「合著你們夫妻逮著一個小姑娘欺負,要不要臉?最煩你這種大婆黨了,不敢管自己的老公,倒積極對付人家小姑娘,雌競上腦,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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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溫和地看著,表示非常贊同的話,然后將給開了。
「憑什麼?」
氣得臉通紅,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憑我是老板娘。」
生跺腳:「周哥,你說句話呀。」
我看向周嘉一,周嘉一苦笑著看我:「聽我老婆的。」
「無故辭退員工,需要賠償 N+1。」
「好說,按法律程序辦事。」
反正錢是從公司賬面上出,能掏空周嘉一一點是一點。
20
我們還是住在一起,我主臥,他次臥。
他也想跟我一個房間,好幾次抱了被子和枕頭賴在主臥不走。
而我,就抱著毯子睡到沙發上。
幾次下來,他也明白過來了,我短時間本不可能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