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我天天出去浪。
早就說了，我是腦，我只喜歡甜甜的，喜歡好看的人。而每一個好看的人，都給我初般的悸。
現在的周嘉一近乎討好一般對我。以前我做的，現在換了他做。
男人呀，就是賤。
但是，他對我也不是愧疚，或者是補償，而是近乎惶恐。
被當殺妻嫌疑人，被多次傳喚，磨掉了他的意氣，生意上的不順又磨掉了他的底氣。
一個人失去了底氣，再好看的人也了三分。
更何況，他還病了。
上的不適，又讓他別人的關懷和照顧。
曾經，他生病的時候我無微不至地照顧。現在我冷眼看著他日復一日地衰弱，以往出現我上的病痛和癥狀，一一呈現在他上。
周嘉一不當一回事，即便是咯了，也只覺得是胃病復發了，隨便去藥店買點胃藥對付對付。
哪怕是疼得蜷在地上，看到我目掃過來，也要努力地維持微笑：「思思，我沒事，別擔心……」
「我沒擔心。」
我冷冷地打斷他，「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躺，丑到我眼睛了。」
周嘉一的笑僵住了，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慢騰騰地挪到了次臥，蜷在床上，我過去看的時候，看到他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
還真是活該。
到后來，他一說上哪里哪里疼，不舒服，我就不耐煩地說：
「就你氣，一點疼也忍不了，還是不是男人？」
「大男人怕什麼疼呀。」
「你該不會是懶，故意找借口吧？」
……
如此幾次，周嘉一就不再吭聲了。
21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甚至都不想讓他去醫院，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
每次他上一疼，要去醫院，我就阻止：
「我離開前你不是剛做了檢嗎？好好的，作什麼妖。周嘉一，我都原諒你了，也回家了，你就不能懂事點，別那麼多事？」
我看他臉不太好，生怕惹了他懷疑，又聲勸道，「我不是不讓你去，而是現在你正在創業，前段時間項目又黃了好幾個，員工的工資才勉強夠發，不必要的花銷還是能省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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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緩過來了，你再去，到時候好好做一個全的檢。」
「我這都是為你好，為公司好。」
「我們是夫妻，是利益共同，相信我，不會害你的。」
周嘉一點點頭，接了這個說法。
但他，本就沒有機會等到公司好轉。
因為，他惡化得非常快，當天晚上人就不能了。這時候，他終于意識到厲害了，癱在床上，求著我帶他去醫院檢查。
我看著他的眼睛，將他以前的話原封不還給他：
「你自己去醫院吧，打個車，我給你報銷。」
周嘉一臉大變：「思思……」
「當時，我就在醫院，看到你陪著別的人去看月經不調。」
「周嘉一，既然我能自己去，為什麼你不能自己去？」
周嘉一只一個勁地說「對不起」，但我不為所，拿了包包換了鞋子，「抱歉，我跟別人有約了，你自己去吧。」
「或者，我給林有打個電話。」
「你是孩子的爸爸，想必很樂意去。」
周嘉一死活不同意，沒辦法，我只好先打了 120，在救護車來之后，我也跟著去了。
22
周嘉一檢查的時候，我空給林有打了電話，告訴，周嘉一住院了，要是愿意的話，這個伺候人的活可以給，說不定我一心，周太太這個位置就讓給了。
林有滿口答應。
幾個小時后，著肚子的林有來了醫院。
一來，我甩著包包就要走。
「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了。」
周嘉一眼睛都紅了，地攥住我的手，哀求我：「思思，不要丟下我，我知道錯了，我這就趕走，求你留下來……」
他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大學畢業那年。
高中畢業沒分手，大學畢業那年我卻提了分手，因為我們兩個人的就業方向完全不同。
他要往大城市才有更好的發展。
當時，他也是這樣求我，哭得可憐兮兮的，甚至跪下來求我。
我那時候多傻呀，以為他真的慘了我。
最終，我跟著他來到大城市打拼，他開始了創業，而我開始了 996。
996 完全讓我垮了，他跟林有打得火熱的時候，正是我熬不住工作強度辭職休養的那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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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就查出了癌癥，又發現了他出軌。
想到這里，我一一地出手指，笑著說：
「別這樣，大家都在看。」
「你的靈魂伴在這里，我相信一定可以照顧好你。」
23
「思思，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
周嘉一給我打來視頻電話，聲音虛弱，滿是絕。
「我哪兒哪兒都疼，醫生說我活不了半個月了。」
「我想見你。」
「思思，我真的想見你。」
我勾起角，用一種「拿你沒辦法」的語氣哄道：
「只是小病而已，沒這麼嚴重。」
「醫生故意說得嚴重，你別往心里去。」
「你好好地養病，別鬧了，我正忙著呢。」
這時，景點請來的 NPC 轉到我眼前，一張清秀帥氣的臉了上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簡直要殺死我。
周圍傳來了尖聲，我也跟著尖起來。
「你忙什麼？」
周嘉一似乎聽出了不對，張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