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你真的不要太可笑了,那個傷我最深的人,不是你嗎?」
我接著說道:「不過沒關系,裴渡,我不恨你,因為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你了。」
和恨,都是十分沉重的。
而裴渡,一個都不值得擁有。
裴渡的臉比地上的雪還要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離去。
背影看上去十分孤獨。
再看到裴渡的消息,居然是通過新聞。
裴渡的新娘跟他是商業聯姻,愿意接晨晨這個三歲的孩子。
而葉清可不愿意接。
好不容易把我從裴渡妻子的位置上弄走,可不是為了讓別人漁翁得利的。
所以去裴渡婚禮上大鬧了一場。
14
葉清鬧得很難看,連裴渡的床照都了出來。
多可笑。
裴渡在求我原諒的時候,信誓旦旦說他只是因為孩子才去見葉清,沒過。
可床照上的他,手上甚至帶著我們結婚一周年的時候,我送他的手表。
新娘一家臉都黑了。
就算是商業聯姻,好歹也是豪門大小姐,怎能容許有人在婚禮上這麼下自己臉面。
葉清因為尋釁滋事罪進了局子。
裴渡和大小姐的婚禮,也不了了之。
這件事影響不小,吃瓜群眾吃得津津有味,而裴家的競爭對手則是嗅到了機會。
裴渡跟我在一起之前的花邊新聞,真真假假,都被翻了出來。
也給裴家帶來不小的麻煩。
裴渡并不是一個優秀的上位者,這幾年裴氏在他的手里,也不過是守罷了,經此一事,著實傷了幾分元氣。
而這一切跟我都沒有關系了。
A 大的化學學院的網上,放出了最新引進人才的新聞,我的照片,赫然在列。
我終于要回國了。
裴渡不知從哪里弄到了我航班的信息,在到達出口等著我。
只是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先是一愣,然后眼中盛滿了難以置信。
我的邊有了另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士,攬著我的肩膀。
15
「南喬,他......是誰?」
裴渡的表心碎至極,活像是我出軌了一般。
「我未婚夫,你可以他 Dr.chan。」
「南喬,才三年,你就上別人了?」
我笑了笑:「裴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無權干涉我的生活,況且,你有資格質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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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垣也笑了,對著裴渡出手:「你好裴先生,多謝你不懂得珍惜喬喬這麼好的生,否則我也沒這個機會遇到他。」
裴渡冷冷看著他,眼中的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陳垣也不惱,仍舊保持風度,偏頭溫看我:「走吧喬喬,不是還有事要做?」
我們已經走出好遠了,我無意間回過頭,裴渡仍舊站在原地。
進 A 大任教后,我很快就組建起了自己的科研團隊,加上我在國外積累的數據經驗,申請了好幾項專利。
裴家是做醫藥生意起家的,近年來也漸漸在尋求新的出路。
而我新申請的專利,有一項就和裴家新的開發方向有關系。
當年我為了裴渡放棄讀博,做了個化學老師,裴渡媽媽對我并沒有改觀,反而嘲諷我本來就不是那塊料。
可現在,帶著貴重的禮,試圖見我一面。
會議室,之以,曉之以理,勸我把專利授權給裴家。
知道我和裴家曾經那些故事的助理,對的厚無恥嘆為觀止。
我耐心聽說完,開口道:「好的,我會考慮的。」
裴渡媽媽眉開眼笑,甚至想來拉我的手,暗示我跟裴渡再續前緣。
「男人哪有不腥的,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后你們倆一定甜甜,他在拈花惹草,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不著痕跡躲開。
裴渡也很快知道了消息。
他用了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來電話。
「南喬,我就知道,我們那麼多年的,你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葉清也魂不散,堵在了我的辦公室樓下。
18
數年不見,葉清眉宇間的那清冷脆弱通通不見。
眼底著恨意,開口道:「裴渡他居然還想著跟你復婚,他這麼多年都不愿意娶我,你現在很得意吧,宋南喬。」
我看了一會,笑如花:「當然開心啊,葉小姐沒聽說過,破鏡重圓四個字嗎?」
「賤人!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要魂不散纏著裴渡!你——」
葉清的掌還沒扇到我臉上,就被一個人重重推開。
「滾遠點,誰給你的資格來打擾南喬!」
沒有任何防備跌在地上,在外面的傷了一大片,而裴渡只看了一眼,目就殷切地轉移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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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賞臉吃個飯好嗎?」
我看了一眼葉清,隨即對裴渡出笑容:「好啊。」
還是同一家西餐廳,還是我和裴渡兩個人,只可惜,是人非。
席間,裴渡又掏出了那個玻璃相框,深款款。
「南喬,第九朵玫瑰,我可以重新擁有嗎?」
「裴渡,你不會再辜負我,對嗎?」
裴渡連忙點頭,他出手,握住了我的手,眼中滿是忍的深:「南喬,我需要你,裴氏也需要你。」
我定定看了裴渡一會,點了點頭:「裴渡,記住你說過的話,一再食言的人,終將自食惡果。」
裴渡去完洗手間回來,我已經從他今天送我的玫瑰里折下一朵,放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