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棠:?????
后來,在宜爾的不懈努力下,柳孟棠終于認清狗男主真面目,報了仇,興了家,最終為話本里的帝,走上了人生巔峰。
宜爾深藏功與名,最后欣賞了兩眼和白月神似的柳孟棠,萬分不舍地了道訣,準備回烜凌殿繼續看話本。
躲在簾幕后的柳孟棠快步上前,握住宜爾的指尖。
宜爾:“?”
“神君且慢。”柳孟棠揚著笑,“與其回天上,不如留下來,做朕唯一的中宮皇后。”
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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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書、無替梗!!!
堅韌機警的凡人&戰力表的瘋批神仙
第2章 護手霜
劉稚打開箱子,拆開袋,抱著羽絨棉被仰躺在床上。
先前靠著車窗忍著顛簸都能睡著,此刻躺在床上反而睡不著了。
說來真是奇幻。
孟養是劉稚的高中同學,高一下學期轉來堰城,高二下學期轉回首都。
和劉稚當過一段時間同桌,相融洽。
孟養比起劉稚,格更純善些。對劉稚一直有朦朦朧朧的好,經常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劉稚亦是。
們之間一直保持著種微妙的關系。
劉稚這種約朦朧的曖.昧氛圍,但又沒有膽量再向前邁步。
這個平衡最終被孟養打破。
結果也可想而知。
劉稚本以為這輩子見不到孟養了,沒想到世界居然這麼小。
早知道室友是孟養,劉稚寧愿回職工宿舍挨罵。
眼下,不出意外的話,和孟養兩個人將長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劉稚盯著天花板,長長地嘆息。
闔眼數羊,數著數著眼前的白羊就變了白絨線帽白羽絨服的孟養。
慢慢的,孟養變了高中時的模樣,笑盈盈地看著,漂亮的眼睛里卻含著淚花。
劉稚渾渾噩噩地躺了好久,終于睡著了。
……
孟養下班回來,劉稚還在昏睡。
將準備好的食材細心理了下,熬了一鍋羊芪糯棗粥。
羊、黃芪、干姜、紅棗、糯米,出于職業習慣,孟養一樣都計算了分量。
孟養在樓道口吹了將近一小時的風,爪子都沒劉稚的冷。
加之高中時代對的了解,孟養推斷劉稚不僅寒,可能還有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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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養在吃上素來講究,吃個粥都要用砂鍋熬。
熬粥是個很漫長的過程,孟養搬了張椅子看守在廚房里,在氤氳的蒸汽中看中醫藥理書。
劉稚被鬧鈴鬧醒時,孟養的粥也熬好了,推門出來,孟養正在擺小菜。
“醒了。”孟養抬頭看,“洗個手一起吃飯吧。”
劉稚拒絕的話剛到邊就咽下了,似乎只要和孟養在一起,就會變得鈍。
“麻煩了。”劉稚淺聲道。
喝粥時,氛圍有點抑,孟養主跟劉稚聊天。
“你和張雯宜都在二院嗎?”孟養的瓷勺抵著碗壁,將涼了的粥湯劃近,“二院離這邊有點遠。”
“我在首醫附院。”劉稚停了作,“從這邊走路過去,十幾分鐘吧。”
劉稚和張雯宜都是在首醫附院規培實習的。
首醫附院門診醫師只招聘博士,急診要求低點兒,劉稚最后選擇留在附院急診,張雯宜去了二院門診。
“那還好。”孟養撥著碗里的小菜,“我在附院的寧護院,平時不怎麼去主院。”
“你學的是中醫吧。”劉稚問道,“主攻哪方面?”
“偏康復這塊兒。”孟養撥著勺,“我比你要清閑。”
劉稚啜了口粥,沒再說話。
孟養熬的粥又香又糯,落到胃里很暖,就這一會兒功夫,劉稚的心臟也被熨燙出了溫度。
太忙了。
這一年來劉稚基本上沒喝過粥,有時候連口熱乎的飯都吃不上。
這碗粥,喝得生出種莫名的恍惚。
仿佛回到了中學時代,隆冬里下了晚自習,喝了口姥姥熬好的稠粥。米香和溫熱沖散了一天的疲憊,那種覺,讓劉稚一直懷念到今天。
“明天是白班?”孟養留意著劉稚的微表。
劉稚又啜了口粥,聲音更低了,“本來是白班,同事請假了,我代夜班。”
“幾點下班?”
“四點。”
“凌晨四點?”
“凌晨四點。”
“辛苦的。”
“嗯。”
孟養問一句,劉稚答一句,弄得像審訊犯人似的。孟養在心里直嘆氣。
用完晚餐,劉稚執意要和一起收拾碗筷清理廚房,孟養沒攔著。
劉稚將清洗好的碟子干凈放到柜子里,孟養一直在瞄指甲蓋上的半月痕。劉稚要比高得多,又正好背對著,最后一次瞄,孟養干脆踮起了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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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稚觀察力很好,早就注意到了孟養的小作,搞不懂孟養到底要看什麼,實在沒忍住,回了孟養一眼。
孟養心虛地往后了一截,佯裝淡定地仰頭看劉稚。
“怎麼了?”劉稚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看一下那邊有沒有干抹布。”孟養飛快地找了個借口。
“在我手上。”劉稚把抹布遞給了,指節外。
再白皙修長的指節每天洗刷很多遍消毒也會變得黯淡干枯,劉稚又是個不太注重護養的,孟養看了心里直泛酸。
“不涂點東西護著嗎?”孟養說。
劉稚愣住了,順著孟養的視線才明白說的是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