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呢,什麼?”劉稚試探著了下貍花貓的腦袋。
“梨花,‘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梨花。”孟養抱著格格走近。
“團、格格、梨花”劉稚挨個名字,挨個擼了一遍。
“你還準備再抱多只回來?”劉稚著團,看著孟養道。
“客廳已經滿了。”孟養沉道,“好像沒地方給它們住了。”
“如果你見到一只就往家抱一只,就算把沙發什麼都搬走也住不下。”劉稚說。
“沒事兒,我還可以往我爸媽家抱,那邊地方大。”孟養剛想著劉稚坐下,梨花就鉆到了們中間。
孟養把梨花抱進了懷里,一手一只貓,儼然一副人生贏家的模樣。
“那麼多流浪貓,怎麼救得完。”劉稚垂著眼眸,看著團蹭的服。
“能救一只算一只啊。”
孟養往劉稚邊坐了些,騰出一只手,團。
劉稚沉默了片刻,痛心疾首道:“你也可以打救助站的電話。”
孟養頓住了。
“對哦。”
“按照你的救助模式,可能馬上就要辭職回家開救助站了。”劉稚打趣。
“也可以開個貓咖,必要時它們可以自己賺錢養自己。”孟養抱了孩子,“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順道養下媽媽,媽媽不想上班。”
梨花喵嗚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孟養的氣質本就很和,不管說什麼話,都會給人一種溫和。與小在一起時,溫和會被無限放大。
這是種浸在骨子里的溫。
劉稚偏首,看著孟養逗貓,順的發垂在耳側,笑容明又溫暖。
的心像是浸泡在溫水里,溫度向四肢蔓延。
孟養回過神,發現劉稚正在看。
“不去休息嗎?”孟養偏著腦袋問。
“嗯。”劉稚說,“我過會去。”
“想擼孩子吧。”孟養笑著說。
劉稚嗯了一聲。
“今天下午去老伯那,一塊兒嗎?”
“一起。”
“那你趕去休息!”孟養放下兩只孩子,雙手推了下劉稚的肩膀。
團黏劉稚,劉稚剛把它放下,它就邁著小腳丫子追了過去。
劉稚干脆抱著它一塊兒回了房間。
臨近一點,孟養敲響了劉稚的房門。
劉稚赤著腳來給開門。
孟養站在門口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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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覺穿大白T?”
“嗯。”
“活該你嚨疼。”
劉稚把門拉開,讓孟養進來。
“團呢?”孟養沒進去,只探了一眼。
劉稚的房間干凈整潔,收拾得很有條理。的日用雜分門別類地裝在收納箱里,按照大到小的順序累在墻角。
柜敞著,孟養撇了一眼,沒瞧見多服,倒是瞧見了不書。
劉稚從柜里挑出下午要穿的服,放到床上。聽了孟養的話,指了指床鋪邊。
團睡著了,睡姿四仰八叉,沒有一點貓樣。
孟養終于走近劉稚的房間,幫團理了下被子。
“吃完飯再來抱它。”孟養輕聲道。
劉稚小臂披著服,站在原地看孟養。
孟養和對視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
“我出去了,你換服吧。”
劉稚還沒搞清楚狀況,孟養就快步走出去,還心地把門帶上了。
劉稚換完服出來,孟養正在客廳喂貓。
一貓一盆,一東一西,互不干涉。
梨花沒有一點姑娘家該有的吃相,格格膽小到吃口飯都要抬頭看看孟養。
桌上有孟養下的面條,還有一碗烏漆嘛黑的東西。
劉稚嗅了下,苦中帶甜,估計又是藥膳。
“這是?”劉稚托起碗。
“秋梨膏。”孟養頭都沒回就知道劉稚在問什麼。
“秋梨膏不是黃的嗎,看起來比較剔。”劉稚說。
“我放了羅漢果。”孟養繼續往格格碗里加營養膏。
“我嗓子已經好多了。”劉稚打量著碗里的東西。
“你可就拉到吧,說一會兒話嗓子就啞,長時間晝夜顛倒,分泌紊。”孟養回首道,“燥熱傷津,氣虛淤。”
“我喂你什麼就吃什麼,別管那麼多。”孟養揚著首道,“你是不相信醫生的診斷嗎?”
劉稚端著碗道:“當然相信。”
“我鍋里還熬著當歸紅棗湯,秋梨膏放著,把湯先喝了。”
劉稚被說得怔愣在原地。
“我已經吃了一口秋梨膏了……”劉稚挲著瓷碗。
“你胃不好,秋梨膏可以先放放,湯必須喝。”孟養認真道。
第16章 改變
老伯是肝癌引發的下肢水腫癱瘓,勉勉強強可以撐著手臂靠床坐。
老太太最近不太好,一直是老伯兒子在照料。有了他的幫助,劉稚和孟養檢查起來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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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們給老人作了基本治療,老伯的褥瘡沒有惡化,也稍稍有了好轉的趨勢。
老伯孫趴在不遠的椅子上寫作業,劉稚和孟養一來,就停了筆,小心翼翼地探著。
小姑娘外向的,臨走時孟養被拽住了角。
“姐姐,你們是醫生嗎?”
孟養揚著笑,“對啊,我們都是醫生。”
“我長大了也想當醫生,給爺爺治病。”小姑娘一字一頓道。
旁人或許覺得這只是小孩心來,隨隨便便說出的一句話,但這句話在劉稚耳里卻是一句莊嚴的承諾。
劉稚的腳步頓住了,回首,鼓勵小姑娘道:“一定要加油。”
小姑娘鄭重地點頭。
老伯兒子對劉稚和孟養很客氣,夸了們一路,一直送們到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