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回娘家告狀,嫡母是張玉卿的親妹妹,非說我誣告。張玉卿臉上確實沒有疤痕,父親責備、嫡母迫、嫡姐到宣揚我瘋了。急之下我去投河了。」我說著看向他。
「有人把我從河里撈了出來,用他的聰明才智幫我分析了當時的況,帶我去衙門告狀,把高氏捉拿來,看到臉上還有疤痕,我才得以解。」
宋令燦眼睛睜得大大的。
「后來呢?」
「后來衙門說只是小事,說了高氏幾句就把放了,張寬回來后對我一頓辱,并且休棄了我,娘家也回不去,就在救命恩人家賴著了,反正我那時候臉皮已經很厚了。」
他上下打量我。
「你救命恩人肯定很喜歡你。」
13
「我覺得也是,所以我雖然嫁給了張家,早就想著了。」
「好,我幫你。」早就知道他會幫我的。
「另外幫我在古井巷買一宅院。」我囑咐他再幫我一個忙。
「古井巷?」他詫異。
「那里文風甚好,我打算以后去那里住。」古井巷的宋家宅子是宋令燦攢錢攢了五六年才買的。
那時候他弟弟宋令禮病加重,被小巷子里的孩子欺負得厲害。
小小的孩,就敢往他上扔石頭,罵他是個傻子。
明明他并沒有做任何事。
他只會用漉漉的眼睛看著人家。
后來在古井巷我帶著宋令禮度過了很多悠然的時。
時間就在宋令禮突然去世后我重生了。
「對了,你知道那個陳佫是不是有什麼疾?」我想起來打聽他的況。
「這個倒是沒聽說過,不過他格經常變化,時而溫文爾雅,時而暴躁易怒,今天大概是溫和的時候。」宋令燦把銀票仔仔細細放好。
我帶著歡歡出門去招牌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
14
高氏串完門回家發現冷鍋冷灶,暴跳如雷。
家里的銀錢,雖然手上有,但是我想著嫡母也不會把大頭都給。
所以日常都很摳。
鄰居告訴歡歡說:「你們家太太在大門口跳腳罵兒媳婦罵了一個時辰,最后得肚子咕咕才回去。」
等我帶著挑好的廚娘一家進門才發現,家中并沒有地方給人家住。
「先在我屋前搭一廊檐,現在是夏天不算冷,等到了秋天咱們換地方。」一家人就忙著搭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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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看我回來了。
很快沖過來,抓住歡歡的手就要打!
我推了歡歡一把。
結果把高氏在了地上。
「婆婆快起來,就算是夏天地上也還是涼的,更何況這里沒有熏蚊蟲,還有不螞蟻什麼的,可別爬你上去了。」我示意歡歡出去。
「反了天了,反了你個小丫頭了!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覺得打兒媳婦有點兒顧忌,打丫鬟就行了?
我腳絆了一下。
又撲了。
「婆婆快起來,這不是剛剛起來咋又絆倒了,白嫂,白大哥快點兒把這里清理一下。」地上確實很,不木材。
正好公公回來了。
這個時間,應該剛從哪個姑娘屋里出來的吧。
滿面春風,眉飛舞,看都沒看趴地上的高氏一眼,路過的時候還有一陣香風。
15
「這是哪里來的香味兒?這香可貴呀。」我自言自語道。
高氏立馬爬起來。
沖著公公張玉卿的影就追了過去。
「姓張的,你去哪兒了?」我聽見厲聲高。
「別別別,你干什麼!」我聽見公公的聲音。
這是干起來了?看一看好像不犯法。
我在窗戶這里開始看看。
剛開始是高氏揪著張玉卿的頭發,跳起來撓花他的臉。
雖然姓高,但是本人還是不高。
張玉卿剛開始可能也心里有愧沒還手。
但是他又不是什麼好人,不會擎著挨打。
一記老拳打向了高氏的面門。
張寬從里屋走出來,趕拉開。
但是高氏的鼻已經流出來了。
「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捧哪個姑娘就捧哪個姑娘,你一個臭婆娘連春兒姑娘的一頭發兒也比不上,給提鞋都不配!」
這個春兒姑娘夠厲害呀。
讓張玉卿這種老房子著火,撲不滅了。
16
隨后幾個月。
高氏打發了兒子出門。
想拿我這兒媳婦。
每次我都四兩撥千斤地把打發走。
公公行事越發得囂張。
逐漸變賣了兩個不怎麼掙錢的鋪子。
但是這兩天他總是愁眉苦臉地回來。
「公公總是不高興,可有什麼犯愁的事,相公出門在外,知秋侍奉在側理應為二老解憂。」我給倆人端上飯碗。
「他有啥不高興的,不過是被那個小婊子甩了,沒錢給人家了吧。」婆婆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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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窩的青紫還沒消下去。
還在開著嘲諷模式。
「公公有什麼為難的事可以找我母親,母親總是疼你的。」我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最近宋令燦拿著錢已經在古井巷買好了房子。
他低價從張玉卿那里接手過來的兩個鋪子我也讓他寫了自己的名字。
「柳小姐這麼信任在下?」他當時眼眸里都是不敢置信。
他我柳小姐,而不是張夫人。
「難道我還能把我名下的鋪子再過戶我自己的名字?」我裝作不懂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