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你不怕我就賴了這兩間鋪子,不還給你了?」
傻瓜,這是我套牢你的方式啊。
「你要學會放長線釣大魚啊年。」我是這麼回答他的。
17
張玉卿被嫡母罵了一頓。
但是嫡母對自己的哥哥也還是很大方的,又給了他銀子。
他拿著錢去瀟灑了。
高氏跟著他去了怡紅樓。
被守門的人給扔了出來。
張家這一家鬧的笑話足夠柳刺史聽見了。
然后嫡母傳話讓我回去一趟。
穿著舊服我回了刺史府。
父親和母親倆人端坐堂前,柳盈盈竟然也在。
陳姐夫大概是發作了,眼睛紅腫,似乎哭過了。
「知秋,你在張家怎麼回事,怎麼能讓人都笑話父親!」上來先給我扣了一頂大帽子。
「姐姐可是在審問我?」我裝作不解的樣子。
「盈盈去給你妹妹準備一桌飯菜,把往日里穿的服,算了,上繡娘來家,再給你妹妹做幾件服,你當初給知秋陪嫁怎麼也沒有一院子,我都聽說了,廚娘和護院還有丫鬟都在知秋屋子檐下。」父親不滿看著嫡母。
「父親,兒主要是手中無銀錢,倒是看上了一宅院,因為婆婆說家中銀錢不湊手,都給婆婆了,現在兒當了不嫁妝。」我的目的是要錢。
「你家中公婆倆人,并無大的花項,怎麼能花你的嫁妝?」父親皺眉。
嫡母面容忐忑。
「知秋,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那哥哥嫂子最是老實不過,就連寬兒也是個實在人,豈會要你銀錢花,這不是讓人笑話我張家。」嫡母對我還是很有底氣的。
「這個兒也不知道,公公說實在不行還有你呢,他說剛剛從你這里借了五百兩啊。」我面上一片茫然。
18
「父親,不用問小妹了,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知道,我打聽了,舅舅他老人家迷上了怡紅樓的春兒,那春兒雖然已經徐娘半老,但是曾經的花魁,舅舅他老人家哪里見過這等人兒。」大哥邁著步子進來。
眉頭皺。
看來也有人笑話他。
「關鍵是舅母,在外說自己是刺史府的人,讓人無端看笑話,而且舅舅自己賣了小妹的鋪子,說是那鋪子本來就在他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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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說著說著又轉頭看剛剛回來的嫡姐。
「而且姐夫喝多了把那首金針詩傳播得很廣……」
父親氣得臉鐵青。
「都說父親護母親,肯提拔張家,把自己的家產都補了不說,還把一個花容月貌的兒也進去了。」大哥這商堪憂。
父親臉更青了。
嫡母那個臉就沒法看了,一邊兒是自己親兒子,一邊兒是讓自己丟人的親哥哥,
只好滿臉怨毒地瞪著我。
「先給知秋拿五百兩家用,你去看看給你小妹找個院子,我讓大管家對對賬,再說其他。」父親一個眼神兒都沒給,只吩咐自己的兒子。
19
「父親,兒想回家來住一段時間。」柳盈盈迫不及待地對父親說著。
「你為什麼?」
「就是想你和母親了,好久沒有和父親一起吃鍋子了,想咱們一家四口吃鍋子多好啊。」柳盈盈打算以克剛啊。
帶著五百兩銀子。
我們出來刺史府。
「小姐,我聽大小姐的丫鬟說大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哭著回來了,鬧著讓夫人給買個瘦馬。」歡歡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那些丫鬟們基本上都不防備。
自己不了,想買個人替自己去罪嗎?
「夫人怎麼說?」
「夫人當然不愿意了,說傻,又沒有孕,好端端地買人回去伺候姑爺,夫人還嫌棄瘦馬貴。」嫡母最近日子不好過呀。
而且最近柳盈盈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在古井巷,我看到了宋令禮,憨憨地,但是被照顧得干干凈凈,看到人還會出口水地笑一笑。
想起來前世他去的時候,抓著我和宋令燦的手,大胖臉出來一個笑容,心里還是覺得酸酸的。
把手里的糕點給了他,我帶著歡歡回家了。
晚上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披起來,白嫂說刺史府有請。
我一愣,這個時間?
20
隔著門我看到來人。
我并不認識。
讓白嫂趕拒絕了。
公公今日又留宿在怡紅院了,家中男人只有買來的白大哥,不敢去追查,只能閉門戶等待天亮。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有個小乞丐往大門里扔了一封信進來。
「陳有異心,勿信。」
這悉的字,是宋令燦的左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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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時刻關注我呢。
心里竊喜。
「歡歡,你先去刺史府打聽昨天有沒有人來請,然后去衙門告狀說有人冒充刺史府的人來家,懷疑是兒踩點。」
打發走歡歡,我知道現在是陳佫對我有了心思了。
前世我記得聽柳盈盈丫鬟說過,折磨過一個就換人。
這是柳盈盈回娘家了。
他眼里是一點兒王法都沒有了,認為我只是刺史府一個庶就可以隨意拿了?
21
被嫡母教訓過一次后。
公公老實了一陣子。
也可能是錢花完了,老實了好多天,日日在家還笑逐開。
對高氏也有些笑臉兒了。
高氏反倒是疑心重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