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候,不讓我在跟前,說他們和我吃的口味不一樣。
原來定的規矩讓我每日晨昏定省也免了,省得我對公公出笑臉。
凡是公公出現的地方,必然左看右看。
方圓十米之除了連一只母蚊子都不會有。
在屋和白嫂歡歡一起用完晚飯,我想著高氏最近這疑心病快加重了。
如果真能離開張家,父親哪里怎麼代?
他看重的是自己的面子。
最近揚州城里到都在笑話他的親家。
張玉卿是個不學無、吃喝嫖賭的老混蛋。
媳婦高氏是個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
侄兒是個小如金針沒有生育能力的廢。
偏偏刺史府要提拔這一家子人。
還把自己家一個漂亮庶嫁過去。
紛紛猜想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張家人手上,否則干嗎要抬舉這樣一家人。
思來想去,即使我能離開張家,對父親來說也是個毫無作用的廢子了。
22
熄燈后,我讓歡歡穿著服躺在旁邊。
聽著窗外傳來的腳步聲。
我推了推歡歡。
然后就聽見推門的「吱呀」聲。
我倆都屏住呼吸。
「哎呦!我滴娘!疼死我了!」
「白嫂,白大哥!屋里進賊了!」我摟著歡歡用了最大的力氣喊著。
反正屋里黑乎乎的。
白大哥力氣不小,手里拿著一子對著疼的人一頓捶。
「別打了!別打了!是俺!是俺!」
「打的就是你!小賊還敢反抗!」今天正好是個黑乎乎的晚上。
聽到靜的公公也過來。
聽白大哥說我屋里進賊了,也踹了幾腳。
那著嗓子的高氏終于不耐煩了,用的嗓音罵了起來:「說了是我是我,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公公聽出來這是自己婆娘,連忙端了一盞燈進來。
看著模糊的高氏,皺眉。
「你你你,你來這里干嗎?」高氏穿得明顯是他的服。
「夢,夢游了。」牙齒打戰。
「婆婆這是中邪了。」我這時候帶著歡歡走過來。
23
「中邪?」幾個人都向后退了幾步。
「白嫂,你和歡歡先把捆起來,這幾日我觀察婆婆好久了,做事總是鬼鬼祟祟,和平日里不同,而且今天還穿上了公公的服,還不認識自己的屋門,邪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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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副害怕的樣子。
「說,你是何方妖孽!」
的是被宋令燦送來的捕夾夾住了。
這可不是抓老鼠那種。
而是真正的獵人在山里捉大家伙用的。
最好的結果也要瘸的。
有我確認在前。
公公也有心不管在后。
于是天剛亮,我們就把送到城外寺廟里。
告訴了師傅為驅趕邪祟。
于是一幫和尚圍著念經。
嫡母當然是要來看自己嫂嫂的。
不止自己來,還帶著大哥、柳盈盈一起。
和張玉卿說話的時候,柳盈盈來到我屋里:「知秋,不會是你害的舅母吧?你難道聽不出來舅母的聲音?還把打那個樣子?」
「姐姐說笑了。」我指了指屋里的捕夾,嚇了一跳。
「前幾日就有人冒充刺史府的人來我家踩點兒,當時我還讓歡歡去衙門說了一聲,既然有小,怎麼不得做點兒準備?」
「誰知道偏偏是婆婆大半夜的被捕夾夾了,現在還沒換服呢,晚上說話的聲音本不像,真的是被人上了!」我靠近的臉,把嚇一跳。
24
高氏能怎麼說?
這次守著我大哥總不能說懷疑「媳與翁有染」了吧。
我再是庶,也是柳家人。
只能閉著不吭聲。
嫡母害怕真的中邪。
弄了黑狗、黑驢蹄子來,把好一頓折騰。
一個好人折騰這一頓都不了,更何況還傷著。
晚上就發起高燒。
公公已經又從嫡母手里扣了錢出來去找春兒快活去了。
我找來了大夫給治病。
張寬也回來了,不肯去給熬藥。
只讓喝符水。
我自己準備帶著歡歡和白嫂一家搬進了古井巷。
「我膽子太小了,婆婆肯定中邪了,要是生病我侍疾沒問題,但是中邪了我不敢。」
我是這麼對張寬說的。
他不同意。
死活讓我留下來照顧高氏。
「我得去掙錢。」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男人,也算男人?
要種沒種,要擔當沒擔當。
25
大夫沒能阻止高氏的變壞。
結果高氏還沒好。
張玉卿又倒下了。
他的病已經發作。
等父親知道的時候,他的病已經治不好了,但是還在惦記春兒、夏兒之類的。
父親本來給張寬請到的大夫,給張玉卿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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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夫一起回柳府的時候,大夫對著父親搖搖頭。
「治不好了,張太太的中邪況也不容樂觀。」
嫡母瞬間就發了:「柳知秋,你這個喪門星!攪家!我哥哥嫂子好好的,娶了你家破人亡!」
柳盈盈也落井下石:「柳知秋,你去算算命吧!是不是天煞孤星!你一出生就克死了你姨娘,現在又克死了我舅舅!舅母也得截掉!」
父親看我的眼神頓時不對了。
還好還好,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早就和宋令燦說好,白云觀里道長對我的命格批命就是:克父克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