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奉最高指揮的命令,直接參與此次活。」
「新的基因延續方法?」
「母艦停靠在地球太久,重力和他們的攻擊影響了重啟。在地球上我們的后裔誕生出現了問題。」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會出現碳化排列失序。」
不同的碳原子排列會出現不同結果。
就像是鉆石和石炭都是一樣分,但實卻截然不同。
「我們的行,關系迪威人的未來。」
6
但現在剩下的人類已經很難抓到了。
賞金一路飆升,但人類獵人卻沒有帶回什麼有用的東西。
偶爾送回來的,要麼年齡太老,要麼別不對。
這些幸存者經歷了無數的清繳、屠殺,變得格外狡猾靈敏。
甚至,從逃回的獵人得知,他們還在研究迪威星人的況,現在已有輕敵的獵人落他們手中,下場絕不會好。
一個三維的古文明,竟然真的想要對抗神的降臨?
現在莫雷從監獄里撬開了一個抵抗者的,得到了一個很有用的報。
幸存者抵抗者聯盟領導者的兒,正帶著妹妹從東方穿越荒漠前往抵抗中心。
他們這一次要做的,就是跟著一同進。
我一下明白了。
莫雷是要靠著這個戰功取代他兩個哥哥為第一繼承人。
「可是,為什麼要選我?」我有些不解。
「的妹妹就是你當年放走的那個小孩。還記得你。」科爾補充說,「他們那份人類獵手的暗殺名單上,你的名字被劃掉了,換句話說,你大概是現在們唯一見到不會逃跑的迪威人。我們需要你做借口做一段路程的護送。」
所以,他們找到我,不是去進行一場獵殺,而是一場潛伏。
7
我們在一個黎明的山丘等著們。
在日出前的漆黑山路上,們現在只剩下四個人一起上路。
不用任何電子產品,不進行任何通訊,甚至不說話。
現在這些外面的人類變得像野生一樣警惕而小心翼翼。
預先安排好的人類獵人功伏擊了他們,很順利斬殺了做護衛的兩個人類男,然后不不慢地追了上去。
比我想象的還要弱。
獵人甚至沒有用任何輔助行。
在將追上時,那個人類忽然停下,從腰間出一把冷兵站在獵人面前,讓后面的妹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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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的人類啊。
無論怎麼計算,都應該讓那個小崽當餌,獨自跑的概率更大一些。
現在卻浪費萬分之一的可能,讓人類崽獨自一人逃跑?
毫無作用的犧牲罷了。
我微微搖頭。
但人類獵手很喜歡他們這一點。
利用他們的這樣的弱點,用一個崽或者年輕的人的哭聲,總能輕易捉住尾隨而來的救助者。
但后來,餌開始沉默后,漸漸不好用了。
即使用最尖利的雷切電擊落在餌手上,他們咬破,都不會再發聲。
我回憶著腦論壇上那些新聞。
這一次,那個低智的崽也沒有跑,站在姐姐后面,從地上起來一個石頭。
然后被獵人的機械臂拎了起來。
而那個纖細的更不是獵手的對手,要不是怕弄壞了,他們可以直接折斷細的胳膊。
——所以,他們只是將手里的匕首順手扎進了的肩膀,劇痛讓瞬間失去了行能力。
看吧,人類就是這樣脆弱的生。
在那個獵人即將揭開臉上面罩的時候,莫雷出手了。
他用的是從人類那里得到的手槍,這些子彈其實對迪威人的傷害有限。
不過做戲嘛,按照計劃,獵人們在我們三個出場以后捂著肩膀離開了。
我們以一場偶遇的形式見面了。
8
一切都很順利。
我們的偽裝圓滿,莫雷和科爾的地球人份并沒有被懷疑。
直到那個人類彎腰向我們鞠躬。
烏黑的頭發從的斗篷下來,就像是綢。
黎明初上,太從看不見的深淵中升起。云層漫天暈展,剎那赤金一片。
就是這個時候啊。
我沒來由想。
半明半暗中抬起了頭。
我說不上什麼覺,按照邏輯不應該這麼比喻。
但眼前的,就像一顆寶石。
不,應該像父親說過的來自獵戶星座的火鳥星云。
渾干凈好聞,臉蒼白,的因為失失去了些,但并不影響的麗。
的眼睛比夜還要黑。
而微閃的和里面的友善的微笑又讓這黑變得奪目。
輕輕笑了一下,說了一句謝謝。
有那麼一瞬,我無比慶幸,這樣一顆寶石是我們先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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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莫雷,本來應該他先說話的,但是他沉默了,于是只能我開口。
我說起不必客氣,我們只是路過,說我后的莫雷和科爾是我的朋友,但他們都是人類,我準備送他們去安全的地方。
我剛剛說話,后那個小姑娘探出腦袋。
認出了我:「克里哥哥。」然后又拽著姐姐的襟,怯生生看向我后的莫雷和科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