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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寧曦華到了慧苦大師的禪室前,發現慧苦大師已經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等了。
和寧曦華之前想的不太一樣,慧苦大師既沒有銀須白眉的世外高人的標配特征,也沒有慈眉善目的佛家大能的通用氣質。反倒是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再普通不過的長相。
他穿著一樸實無華的半舊僧,坐在那自斟著茶,平平無奇,看不出一點高僧的氣質。
見到來,慧苦大師笑著示意落座,親手給倒了杯茶。
“這還是去年寺里后山種的舊茶,今年剛剛春至,新茶還得等些時候才能采摘,施主莫要嫌棄。”
寧曦華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直覺滿口茶香。
“慧苦大師客氣了,您這茶口醇厚,后不僅有回甘,細品還有微微的苦,十分獨特。”
慧苦大師捻著手中佛珠,道了一聲佛號,笑道:“施主慧深厚,與我佛有緣。”
寧曦華還納悶呢,怎麼客氣地夸了下對方的茶就與佛有緣了?
“能從這茶中嘗到甘的人不,能品到苦的卻是寥寥無幾。這十多年,除了貧僧剛見的另一位施主,也就是施主您跟貧僧說這茶苦了。”
寧曦華還在琢磨,剛剛見的另一位施主,莫不是那人?
“施主這次來,是寧施主讓您來找貧僧的吧?”
說到這,寧曦華倒是想起來老頭子代的正事。
“近日天寒,家父舊疾發作,腳不便,特意托我來拜訪大師。”
上這麼說,寧曦華心里卻在吐槽,什麼腳不便,估計就是懶,還虧給老頭子找了這麼個得的理由,不然怎麼跟人說。
慧苦大師倒是不甚在意,一雙眼睛似是看穿世事,“他讓你來,應該是想讓貧僧看看施主,是不是已經應了貧僧當年的批命。”
寧曦華一臉懵,“什麼批命?”
“一雙魂,天賦奇緣。”慧苦大師悠然地品了口茶,卻語出驚人。
!!!寧曦華心里一片驚嘆號!還有這事?老頭子居然忍住沒說?怪不得當暗示自己不是原主的時候,老頭子雖然震驚和失落,卻那麼快就接了這個事實,問都沒問。
雖然原主已逝,但的確算得上一雙魂了。也不知道這慧苦大師知不知道穿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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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那您覺得既定的命運有可能被更改嗎?”寧曦華試探道。
慧苦大師聞言,轉頭看,眸中平靜,卻在此刻流出智者才有的通達。
“阿彌陀佛,萬事隨緣,施主憑心而為即可。”
第8章 賞花宴
這日,松依捧來了一堆拜帖和請柬。
“郡主,這是這些日子以來收到的請柬和拜帖,都是聽聞您回京后送來的。”
寧曦華拉了兩下,發現拜帖語氣恭敬,多是與寧王好的世家里的小姐們發的,們份一般,家族也大多仰寧王府鼻息。
而請柬可就有意思了,多是與寧曦華份相當的皇親貴戚或重臣之,邀請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門,寧曦華甚至從中嗅到了這些小姐們對回京一事蠢蠢的八卦之心。
本來寧曦華一個帖子都不想接,奈何老頭子發了話,“你懶得在王府辦接風宴就算了。但我寧王府的郡主可不能畏手畏腳在家里,讓人看輕了去。”
雖然不想惹這些麻煩事,但老頭子說的對,總得讓人知道回京了。堂堂郡主,回京了一個社場合都不面,別人還以為怎麼了呢。所以現在只能在這苦哈哈的帖子。
最后,寧曦華從中拎出了一份看著最奢華的請柬,打開一看,紙邊描金,紙面灑金,連書寫的墨里都流淌著金,土豪之氣撲面而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四公主的請柬,邀請前去賞花宴。
四公主蘇悅,不就是原書男主的親妹妹,主后來的親親閨?好家伙,這是鴻門宴啊。
松依看寧曦華挑出了這份請柬,有點擔心:“這四公主為人驕縱,又素來與郡主不對付,郡主若赴宴,指不定又要耍什麼手段欺負郡主。”
寧曦華心里吐槽,豈止是驕縱啊。
原書中這四公主和原簡直并稱京城鬼見愁,一個公主,一個郡主,打不得罵不得抓不得,作天作地惹子,家里人一天到晚都在收拾這倆人作出來的爛攤子。
偏偏這倆人打小不對付,估計是同相斥,忍不了比自己還任的人,整本書除了主,原就是和四公主撕的最狠。
既然總是要出門的,這鴻門宴的帖子都送到跟前了,不去反倒落了下乘。正好,也想瞧瞧小白花是不是和這四公主一起又要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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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宴請這日,寧曦華登上了赴約的馬車。這次賞花宴的地點在微園,聽聞四公主對這次賞花宴頗為重視,費了大功夫才能借到微園設宴。
微園乃是皇家園林,坐落在近郊,最有盛譽的便是其連綿十里的桃花林,每到春日,桃花紛紛盛開,不勝收。
但因是皇家園林,等閑不能,無數文人墨客即使是在這微園外遙觀桃花的盛放景,也留下了許多名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