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圣上將這微園賞賜給了剛回國不久的太子殿下,以表彰太子出質琉國的功勞,這皇家園林便為了太子殿下的私園。
說到當朝太子,無論原還是書中,寧曦華都沒什麼深刻印象。
原書中只寫到當今圣上剛登基時,憂外患,琉國勢大,是將太子送去琉國為質才換得一時和平,等到圣上朝政穩定后才將太子迎回。
但這倒霉太子回國后便弱多病,沒幾年便薨逝了,這才有后面男主的上位。
而原一心只掛在男主上,加之太子因病深居簡出,只在宮宴中遠遠撇過一眼,更是無甚印象,連長相都沒記住。
寧曦華琢磨著,這太子病逝怕是不了男主的功勞。若是能保住太子長命且地位不倒,那就相當于斬斷了男主的登天之路。屆時寧家上下可能就不會重蹈原書覆轍了。
寧曦華暗暗將這一念頭記下,準備遇到合適時機就會會這太子,只希別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此次,聽聞四公主為了彰顯自己寵,一心想要到從未對外開放的微園設宴,卻被太子拒絕。
后來還是磨了孫貴妃一個多月,讓孫貴妃給圣上吹了大半月枕頭風,才讓圣上說,使得太子殿下松了口,開放了微園前庭大半給四公主設宴。
為此,微園首次開放,眾人對園中景期待不已,四公主的賞花宴也辦的聲勢浩大,這遍京城的公子小姐怕是都接到了邀請。
馬車很快就到了微園,寧曦華在松依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
不是怯場,而是今天赴宴,穿著寬袍大袖的正裝,拖著及地的子,頂著松依花了一個時辰給梳的發髻,實在不敢像以往那樣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怕摔……
于是,微園門口眾人便看見了一位娉婷的,在侍的攙扶下從容地下了華貴的馬車。
還沒驚訝于絕的容貌和猜測出其份,便看見帶著眾仆,一路穿花拂柳,逶迤而去,只留下令人遐想的翩躚背影。
進了微園,寧曦華覺得沖著這等景,這趟也算不虛此行。
微園的整風格不像京城的宮殿那般莊重威嚴,倒更像是江南猗州園林的風格,雕細琢,一步一景,出一委婉含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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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眼前可見的灼灼桃花,整個園林仿佛像是浸在花海里,更添夢幻。
在園中侍的帶領下,寧曦華一路穿過各種回廊和門、垂花門,在欣賞了一路景但快要迷路的時候,終于到了此次設宴的花園。
小廝唱著「越曦郡主到」的尾音還沒落下,寧曦華便聽到了左側傳來的稍顯潑辣的問候:“喲,這不是我們越曦郡主嘛。”
寧曦華側一看,只見一著長,外罩金紗衫,珠玉滿,通富貴。
長相俏,昂著頭一臉自得,就差把我最風寫在臉上了。本來的被淹沒在了同的桃花中,金衫貴氣,卻也住了鮮活的靈。
果然是四公主,一開口就是嘲諷值拉滿。
四公主見寧曦華轉,本想繼續開口給個下馬威,卻在看見轉的樣子后愣在了當地。
那些嘲諷穿著老氣,品味低俗,姿容平庸的話語一下子卡在了嚨口,在中轉了兩圈卻怎麼也吐不出去。
第9章 四公主
為了赴宴,秉承輸人不輸陣的宗旨,松依早早就給自家郡主準備了戰袍,出發前是妝發就折騰了幾個時辰,一直到房中侍嬤嬤全都滿意了才放出門。
為顯寧王府的尊貴,寧曦華挑了一槿紫的外衫,里卻搭了鵝黃的衫,腰上系著外衫同腰帶相呼應。
槿紫沉穩端莊,鵝黃和俏,兩相對比,既中和了深外衫的肅穆和沉重,又突出了淺衫的靈和。
松依按照寧曦華的要求給松松挽了個墮馬髻。除了些小花釵外也只斜了只黃玉簪,鬢邊垂落的碎發則多了幾分慵懶和隨意。
眉間應景地了一枚桃花鈿,全無甚珠寶,卻因眉間這一抹艷而盡顯富貴華麗。再加上致的眉眼,整個人活像是從仕圖走出來的畫中人。
四公主看著眼前明艷人仿佛胎換骨一般的寧曦華,當真再說不出「姿容平庸」的話來。
如果這都算姿容平庸,那將自己置于何地?最后也只能干癟的憋出一句:“見到本公主還不行禮?”
寧曦華淡定微笑,巍然不,一點要俯的意思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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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跟公主見外了,免得等會公主還得還禮。”
四公主頓時氣極,恨不得沖上去撓花寧曦華這張漂亮的臉。
世人皆知四公主雖非嫡出,但因其母孫貴妃寵,也頗得圣上青睞。
但即便如此,圣上也沒有破例封賞。因此四公主只是四公主,只能等到嫁人開府時才會得賜封號,還不一定會有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