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華拉著松依默默退后了一段距離,在確保距離遠到那兩人聽不到后才對松依說:“嚇到了?”
松依搖頭,有些害:“那倒沒有,就是沒想到林小姐平時一幅冰清玉潔的樣子,私下卻這麼……孟浪。”
“兩相悅,也不好說人家什麼。”
松依卻不這麼認為:“他們都沒訂婚呢,換了我們普通人家,像林小姐這麼主,被男方家里知道了,是會被看輕的。”
寧曦華點了點松依腦袋,逗道:“小小年紀,懂得倒多。那要是我也這樣怎麼辦?”
松依瞪大了水靈靈的大眼睛,糾結道:“郡主肯定不會這樣的。但要是郡主這麼主,那郡馬爺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男子!”
寧曦華失笑,小丫頭倒真是的小迷妹,三觀以為標準。
這松依是跟著去猗州后才被提婢的,小丫頭機靈又忠心,被提拔后更是勤又努力的向經驗老道的嬤嬤們學了各種技藝,連猗州的老太太都夸過。
“郡主,那我們走嗎?”松依看了看來路,示意原路返回。
寧曦華一想到后那些絡繹不絕前來搭訕的人,果斷搖頭拒絕。
看了眼右側的圍墻,心下有了主意。
寧曦華今天穿的服著實有點礙事,將外衫下塞給松依,又將子起打了個結。然后在松依絕的眼神中手利落地翻上了圍墻。
這一路走來都未看見這圍墻上的門廊,估著開在了另一邊。
這次四公主借著孫貴妃的,借得微園設宴。但也只令太子開放了前庭大部分,這圍墻另一邊,想必就是此次未曾開放的后庭。
后庭總該沒人來了吧,等時間差不多了再翻回去。又不用撞見小白花和男主膩歪,又不用原路回去應付那些公子小姐,簡直完。
松依仰頭著墻上家瀟灑恣意的郡主,真的絕極了。
“郡主,您頭飾會松的……”
“沒事,我剛扶著呢。”
“郡主,您裳會弄皺的……”
“沒事,我剛翻的時候注意著呢,再說外衫不給你了嗎,不會皺的。”
寧曦華瀟灑一揮手,篤定道。
“那郡主,您有沒有想過我可能翻不上去……”松依哭無淚地著寧曦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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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華這才反應過來,懊惱地拍了拍額頭:“阿這……我忘了,對不起啊松依。”
寧曦華在猗州雖然天天跟著嬤嬤學規矩,但上房揭瓦的事也沒干。老太太和全家老小都縱著,松依也見怪不怪。
但松依是真的不會翻墻,每回寧曦華翻墻上樹的時候,只能地在下面等著。
“要不你順著墻找一下口,我在里面等你。如果到旁人了,就說我外衫臟了,吩咐你去拿了。”
“只能這樣了,那郡主你小心一些,我馬上就進來。”
松依也不指家郡主能聽話的翻回來,最后只能抱著外衫,無奈地看著家郡主消失在墻頭的瀟灑背影。
寧曦華跳下墻,整理了下擺,接著施施然就開始逛起了微園這未曾開放的地方。一路無人相擾,靜靜地行走在這流水曲廊和漫漫桃花的景中,心舒暢。
逛累了,看見不遠假山上有一樓閣,飛檐垂簾,看起來格外清幽,那位置一看就能從高觀遍這滿園景。寧曦華心喜,提起子就朝著那樓閣走去。
剛開垂簾,寧曦華還未來得及嘆這閣布置,就覺不太對勁。下一秒,就被人拽著手臂狠狠慣在窗邊榻上。
寧曦華下意識起掙扎,那人卻一只手錮著的雙手,一只手掐著的脖子,一條則制住了踢的雙。
寧曦華使出吃的勁兒,也沒撼這人半分。
掙扎中寧曦華抬眼才看清了那人容貌,竟是之前在船上遇到的白青年!
第一反應是覺得這人終于要殺滅口了。
那青年掐住脖子后用了狠勁兒,仿佛真的打算將活活掐死。
一陣窒息襲來,寧曦華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
寧曦華下意識抱住他手腕,用力想將他的手拉開。那人在抱住的瞬間卻立即松了勁兒,可是掐住的手卻還是沒放下來。
寧曦華這才從窒息中回過神來,到脖子一陣劇痛。
那人手雖未再使勁,但卻像鐵鏈一樣纏住了的脖子,讓真實地到了死亡的威脅。
腦子缺氧,一時有些頭暈,但寧曦華仍覺得不對。
要是殺滅口的話早在船上他就出手了,本不用等到現在。而且這人現在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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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那只掌握了生死的手腕,努力定了定神,穩住了呼吸,仔細看向掐著的人。
男人雙目通紅,眼中的襯得令人驚艷的瞳孔有些失焦,原本眉飛鬢的額角跳著猙獰的青筋,整個人散發著令人發抖的暴戾和殺意。
寧曦華突然就覺得這人肯定不是想殺。
哪怕他的手還穩穩地掐著的脖子。哪怕他看向的眼神中沒有毫只有嗜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