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莫名的覺得這人仿佛在十分艱難地克制著自己不傷害。
第14章 咬痕
蘇璧頭痛裂,他只想撕碎眼前一切東西,只想看到噴涌而出的紅盛景。但當他剛剛扼住獵的咽,他下意識地就停了手。
眼前的似曾相識,雙目雖裝滿了驚懼卻未見一淚意,一雙手輕地握著自己,好像也握住了他一顆暴躁殺戮的心。
他看著手下的頸項,纖細、脆弱,只要他輕輕一下,眼前人就會流出令人暢快的鮮。一想到這場景他就興不已。可手下跳的溫度和眼前的盈盈雙目卻讓他冷靜了下來。
寧曦華看出眼前這人的掙扎,不敢貿然出聲驚擾。
緩了半響,那人終于緩慢地松開了手。
寧曦華剛松一口氣,下一刻,那人徑直將整個軀向,同時脖間一痛,這人居然咬住了的脖子!
靠!這人是屬狗的嘛!
寧曦華打包票,他這一口下去脖子絕對出了!
一聲悶哼,想掙扎,卻發現自己被男人整個錮在懷里,彈不得。寧曦華怒火中燒,泄憤般地也狠狠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那人被咬后非但沒松,反倒是好像更加興了。因為覺到那人下咬的更深了,自己的脖子也更痛了。
寧曦華心中雖抱怨,但也明顯到,隨著這一口咬下去,上著的人氣息逐漸平緩了下去,不再是像剛剛那般令人膽戰心驚。
過了好一會兒,這人松了口,將印上傷,又輕輕用牙齒撕磨著印有齒痕的那一小片頸。像是兇悍的野完標記后收攏了利爪,只專注地逗弄懷中可的獵。
寧曦華甚至覺到脖間一陣濡,那人居然還出舌頭了齒痕!
靠!這人果然是屬狗的吧!
寧曦華也松開了,不是放棄反抗,而是實在咬的太久了,牙酸。
這人看著材單薄,但肩膀上的邦邦地跟石頭一樣,使得狠勁兒咬下去,差點沒把一口牙崩掉。
寧曦華這下真的是有點哭無淚了,打又打不過,掙又掙不。不過好在這人貌似已經發完瘋了,起碼目前看起來的小命是保住了。
艱難地轉了下頭,只看到男人致的側臉和半垂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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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下來后,寧曦華出走的智商再次上了線。
不是傻子,若是前兩次遇見這個男人,還只能推測他是京城的高顯貴。但今天他出現在這里,其份已經昭然若揭。
能一個人在微園未開放的后庭樓閣里發瘋,周圍一個侍衛都不見。除了這不按常理翻墻進來的,就只能是微園的主人,太子殿下本人了。
來微園的路上還在琢磨著保太子扳倒男主,希太子爭點氣。沒想到這立馬就遇見本尊了。而且也萬萬沒料到太子居然是之前見過的白人。
想到白人在船上的殺伐果斷,在靈山寺中的溫潤面孔,以及今天這人明顯不正常的瘋狂。再想想傳聞中弱多病,足不出戶,溫文爾雅的太子,現在只想發出一聲呵呵。
等到蘇璧開始跟只狗一樣輕蹭脖子的時候,寧曦華已經麻木了。
毀滅吧,趕的。
再次確認了上蹭著的人形大狗狗不會發瘋傷害,只是像找到了心儀的抱枕玩一樣抱著時,咸魚曦表示徹底躺平了。
微園里為了躲人逛了半晌路,剛剛又是翻墻又是掙扎的,現在真的心俱疲。
既然命無憂,其他的就隨意吧,好累,現在只想睡覺。
等到寧曦華呼吸平穩時,蘇璧從上抬起了頭,神復雜地看著酣然睡的。
半晌,他再次埋首進了的頸窩,雙手了懷中的人,聽著的呼吸聲一起陷了久違地夢境。
寧曦華醒來時還有點恍惚,只覺得全酸痛,好像被綁著一樣睡了一覺。最痛的還是脖子,像被狗咬了一樣……
脖子?!
寧曦華瞬間清醒,從榻上彈了起來,了下脖子,上面已經被涂上了藥膏。
“郡主,您終于醒了!”松依站在塌邊擔憂地看著,言又止。
寧曦華了下眼睛,看見從上落的玄披風,順手撈了起來,好像是那人的?
回頭一看,人果然已經不在了。
“松依,你什麼時候來的?”
寧曦華沒問怎麼在這,因為知道如果今天真的死在這,松依就是爬也會爬過來給收尸。
“郡主,我找到了后庭的正門,那里有人守著,說外人不讓進,我等了半天也沒見您出來,擔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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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依的目盯著脖子上明顯的咬痕,一臉愧疚自責,卻一句都沒問這傷是怎麼來的。
寧曦華也知道此地不方便說的太詳細,只安地了松依的手,問道:“那你最后是怎麼進來的?”
“越曦郡主,您這丫鬟可不得了。”松依還未開口,便有人接道。
兩個侍衛裝扮的年輕人掀簾而,二人均是眉目俊朗,氣質磊落,毫不輸一般的公子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