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既是承諾,也是威脅。
寧曦華也不示弱,淡淡道,“但愿如此。”
相信自己看人的眼,蘇璧不像蘇旭,看懷川和懷流的行事作風和忠心程度,就知道蘇璧雖然可能行事狠辣,但為人重諾。所以才會贏得屬下和幕僚的擁護。
他既然承諾護寧王府周全,只要寧王府不背后捅刀,想必事之后也不會被卸磨殺驢。
若他真的言而無信……
大不了就是跟原書一樣拼個你死我活罷了。
至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第19章 相
此后月余,寧曦華就過上了時不時往返寧王府和聽風樓的日子。
寧曦華也不敢跟寧王說什麼,寧王對皇位之爭一直屬于隔岸觀火的中立派。
雖然跟蘇璧達的協議對寧王府有利無害。但到底是將寧王府變相又賣了一遍,對此總歸是有些心虛。
松依顯然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懂事地從來不問,每回都是乖巧地在聽風樓一樓等著。
寧曦華擔心暴他跟蘇璧的關系會節外生枝,提前給寧王府樹敵,而蘇璧也不想他患怪疾的事被他人所知。因此二人心照不宣地行事。
甚至出府去聽風樓的次數太頻繁,怕惹人注意,好幾次都是從后門溜出去,蘇璧派懷川懷流來接,松依幫忙給打的掩護。
拋開太子份,蘇璧也并不難相。
每回去了,蘇璧都是讓自便,他則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也不刻意避著。
因此寧曦華發現蘇璧不藏技能。
比如他有時看的書涉獵極廣,上至天文地理,治國大略,下至農桑水利,話本傳奇。
比如他有時會批許多公文,但據所知,他并沒有在朝中領職。
比如興致來了,他甚至還會給琴一曲。反正覺得彈的也沒比差到哪兒去。
當然還有些小習慣,比如他睡覺是真的不踏實。有時他直接就隔著屏風在離不遠的榻上小憩,也總能聽到他輾轉反側的聲音。
剛開始寧曦華還有些不自在。但是人在側,食在懷,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
兩人了后,蘇璧也不對稱孤道寡,相起來更是十分隨意。
寧曦華發現蘇璧好像并沒有刻意在跟前假扮病弱,有些事吩咐懷川懷流的時候也從不對遮遮掩掩,有時見寧曦華興趣還會跟討論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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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坦坦的樣子倒是讓心生好。雖然只是易,但畢竟沒有人喜歡天被人防備著。
不得不說,能心甘愿跑地那麼勤快。除了答應了蘇璧,還跟這聽風樓五樓令人樂不思蜀的環境不了干系。
無聊的時候就翻翻蘇璧的閑書,驚訝的發現居然有上次在他車上沒看完的那本話本,連折痕都在。
而且讀完了這本就會在下次來的時候看見新的喜歡的話本放在架上。
聽風樓的廚藝也真的一絕,甚至比寧王府的廚子廚藝還好。特別是茶點,致小巧,滿口留香。
并且發現只要多用了幾塊哪種茶點,下回再來的時候就會可勁兒地上這種茶點。
環境更是不用說,熏香是用慣的,貴妃榻是黃花梨木的,坐墊是湖綾的。隨口一句初春天冷,地暖和絨毯就都備上了。
可謂吃穿用度,無一不,甚至比寧王府更為奢華。
這種細微的讓頗為用,看蘇璧也愈發順眼了起來。
“你是說離我越近,你就越容易睡?”
蘇璧閉著眼了鼻梁,有些無奈:“嗯,你的氣息越近,我腦子里的躁就越消停。不過就像上次那樣就行,勞煩郡主隔著屏風離我近些。”
寧曦華想了想,倒是不在意這些男大防。
“不用這麼麻煩,你讓人把兩張塌搬到一起,我陪著你就是。正好有時候看書乏了我也可以瞇一下。”
蘇璧聽著倒是笑了,一雙眼波流轉,“郡主如此不拘小節,就這麼放心我?”
寧曦華眨眼,打趣道,“雖然我知道我長得貌如花,但殿下是正人君子,這點小事我還是放心的。”
于是兩張塌被放到了一起,這邊看書吃零,他那邊安然睡,二人互不相擾。
有時寧曦華醒的比蘇璧晚,發現自己睡過了界,還著人家角。
蘇璧也就任著,也不弄醒,只坐在塌邊看書。
所以每回都默默平被的角,當作無事發生,蘇璧倒也從來不說什麼。
放縱的結果就是蘇璧的角再也沒平整過。
草長鶯飛,不覺春深。
這日,宮里來了消息。孫貴妃最近聽聞寧曦華不久前在四公主的賞花宴上大放異彩,特邀請進宮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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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曦華倒是不怎麼驚訝,就是沒想到孫貴妃忍了個把月才召進宮。
三年前原狂追蘇旭的時候,孫貴妃可是樂見其的,對原的態度更是好的跟親兒一樣,惹得四公主瘋狂嫉妒,二人為此經常大打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