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孫貴妃的鼓勵和暗示,原才那麼鍥而不舍。
后來不告而別,回來后又在四公主賞花宴上出了回風頭,孫貴妃當然得親眼見見現在的,才能好好給他兒子早做打算。
聽到消息后,寧曦華順手放下手中把玩的手串,跑去正堂找寧王匯報了下況。
老頭子也淡定:“不想去找個借口推了就是。”
寧曦華癱在正堂的太師椅上,吊兒郎當地搖搖頭,“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怕又有什麼幺蛾子。”
寧王見不得這幅德行,“在外面倒好,一回來就跟沒骨頭似的,坐沒坐相!”
寧曦華上應是,但該癱還是癱著,這椅子實在太了,沒房里的榻靠著舒服。
寧王也拗不過,沒好氣道:“管有什麼幺蛾子,你自直了腰板去,我寧王府還沒倒呢,沒人敢讓你氣。”
寧曦華點點頭,朝老頭子豎起了大拇指:“父王霸氣!”
含章宮,四公主正在乖巧地給孫貴妃肩。
“話說今天太是打哪邊出的,你居然這麼乖跑我這來獻殷勤了。”
孫貴妃倚在座位上,半瞇著眼睛,對兒的服侍十分用,但開口就是打趣。
四公主跺腳:“哎呀!母妃瞎說,我往日都這麼孝順的!”
孫貴妃轉頭點了點四公主的額頭,笑說:“你呀!給我惹麻煩就是最大的孝順了!”
四公主撇:“母妃為何今日要召寧曦華進宮?”
孫貴妃一臉了然,“你倆打小就不對付,這次是知道我召見,專門過來湊熱鬧的吧?”
“覬覦三皇兄不,還無端落我臉面,這種人有什麼好召見的,憑白抬高了。母妃,難不您還真想讓當您兒媳婦?那我可是第一個不依!”
四公主一臉氣憤,生怕孫貴妃相中了寧曦華。這種草包,還想為自己皇嫂,簡直癡人說夢。
四公主又想起賞花宴那天林夢璃告辭之前跟說的話。
“越曦郡主今日一鳴驚人,孫貴妃又很是喜,怕是公主不久后就會有一個新嫂嫂了。”
當時正心氣不順,但也知道林夢璃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白蓮花。
輕嗤一聲,“你也別把我當傻子,總想把我當槍使,寧曦華要是了我皇嫂,第一個哭的怕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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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璃一臉委屈,眼含淚花。
“公主誤會了,夢璃雖心悅三皇子,但比不上越曦郡主風華,不敢奢求結果。我人微言輕,但公主與越曦郡主素來不和,未免公主日后吃虧,還公主與越曦郡主早化干戈。”
回想起林夢璃的這一番話,四公主雖知道林夢璃是在給上眼藥,慫恿對付寧曦華,但也確實到心窩了。
誰都可以為皇嫂,就寧曦華不行!寧曦華想嫁給三皇兄,一頭,做夢去吧。
孫貴妃倒覺得這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并不將四公主的話放在心里。
“寧王府地位特殊,若能結親家,對旭兒可是一樁好事。”
四公主氣極,“可寧曦華德言容工樣樣不行,三皇兄也不喜歡!”
孫貴妃無視兒跳腳,淡定地端起茶杯,“那都是其次,也可以婚后培養。”
這邊四公主還想跟孫貴妃據理力爭的時候,宮門口傳來了太監的唱聲,寧曦華到了。
第20章 下藥
寧曦華進了含章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居主位的孫貴妃。
這個人雖然已三十有余,但容貌看上去仍不過雙十年華。
雖不是傾國傾城,但眉目,眼角含,渾散發著人獨有的風韻。連站在后的四公主,都被襯得像個干癟的小孩子,風不足其萬一。
這樣一個人,也難怪圣寵不衰,連帶著名聲不顯的孫家,在朝中也跟著水漲船高。
孫貴妃出一般,其父當時僅任刑部郎中。孫家并非世家,在朝中也無基,是靠著孫父科舉從,才擺了寒門,為宦之家。
孫貴妃宮后,頗得盛寵,一舉生下三皇子,獲封妃位,連當時的中宮皇后都要忌憚三分。
此后孫父一路平步青云,現在已經是拜刑部尚書。孫家不人也接連為,孫家自此犬升天。
寧曦華端端正正地給孫貴妃行禮,低下頭時卻是嘲諷地勾了角。
可沒忘記,孫貴妃聽聞原死后的表,像是碎了一只茶杯,無關痛。
“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旭兒已經為了太子,是沒這個福氣。”
可笑的是,是口中沒福氣的原,才將蘇旭送上了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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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出寒門,因圣上眷顧才為朝中新貴。世家清流多以祖上功偉績而自傲,對這種靠人發跡的家族雖不排,但也并未接納。
孫家迎來送往的也多是趨炎附勢之人,孫父拜刑部尚書也依舊不了閣,整個孫家并不能給蘇旭帶來什麼助力。
是原,苦求跟蘇旭定親后讓寧王站了隊,使得蘇旭在太子之爭中有了寧王府這個最有力的砝碼。
現在寧曦華不再像原那樣對蘇旭百般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