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菜癮大,裝和一個富二代網。
他出錢出力,妥妥一個爹系年男友。
打電話連麥時,我意外聽到真相,
他這麼賣力只是為了拿我找樂子,我果斷連夜拉黑。
可是大學開學那天,我居然和他一個宿舍,
親耳聽到他咬牙切齒地說:
“要是被我抓到,老子不弄死他!”
完蛋了!
1
大學剛開學三天,我就完全清了秦雨澤的底細。
家里開公司的富二代,他爸隨手給他的一個零花錢,是一家年千萬的子公司。
可是這個姓氏,這個聲音,這個住址……
我住了自己的人中有點不過氣。
這些信息怎麼和我那個鬧掰的“前任”這麼像啊!
想起和前任開局很好,中間很抓馬,結局很潦草的經歷,
我覺得自己今后應該夾著尾小心行事。
2
從我記事起,我就發現,我們全家人的長相都十分漂亮。
原因無他,我們是狐妖的后代。
這點脈到了我這輩,已經稀釋得微乎其微了,僅僅是漂亮的外貌與人通。
當我足夠喜歡某人,兩個人都很“激”的時候,對方就可以與我互通。
因為這個特殊質,從小我就被家里人看得眼珠子似的,
別說早,連朋友都沒有。
高考結束后,漫長的假期讓我無聊到長草,
我就在網上掛著語音直播間,想打發一點時間,試試賺賺零花錢。
第一天剛開播,我有點社恐,既不臉也不整活,直播間里人數幾乎沒什麼波。
零星幾個來來去去的游客,總是在我開口打招呼之前就跑掉了。
終于進來了兩個游客,其中一個id為“威哥建材批發”的用戶,
一口氣發了好多彈幕,看起來很熱:“主播,頭像是你本人嗎?”
我看了看自己仆裝白的照片:“是的,是我本人。”
聽到我開口,“威哥建材批發”卻好像了刺激一樣,
連續刷屏:“你是男的?我x!你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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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頭像是個我才進來的,竟然是個男的,惡心死,基佬吧你!”
我氣不過,開口回嗆:“我喜歡男人怎麼了?男孩子就不能穿白了嗎?”
“誰規定的男人不能穿小子啊?”
“我別設置就是男,就在頭像旁邊的資料框上,怎麼?別人長的是眼睛,你眉下面扯得兩個窟窿?只會眨不會看?”
因為激,我帶著帶點明顯的哭腔。
‘威哥建材批發’聽到我哭了,像電一樣更興,開始刷屏很多難以啟齒的詛咒。
這時候,另一個id為“澤”的游客突然發了可以置頂的超級彈幕:“@威哥建材批發:你好吵。”
隨后我的屏幕白一片,禮特效多到屏幕卡頓。
“澤在落落不落后的直播間送出100個藏寶圖!大家快去挖寶吧!”
“澤在落落不落后的直播間送出100個浪漫列車!大家快去挖寶吧!”
“澤在落落不落后的直播間送出100個絢爛夏日!大家快去挖寶吧!”
“澤在落落不落后的直播間送出100個意大廈!大家快去挖寶吧!”
四百個頂級禮!?這……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我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臟,抖著手下了播。
后臺第一條私信就是‘澤’:“落落,你很可,別因為這種事哭啦!”
我點進‘澤’的主頁,都是些不臉演奏樂的視頻。
看著他修長筆直的手,我返回聊天界面,默默地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他聲音好聽,人也有趣,高集聊天一段時間后,我們在一起了。
3
澤是個完男友,就是剛年,有點的,他總會提出一些讓人備無力的要求。
澤:“老婆,我想看看,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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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家就看到手機里他發的消息。
眼神遲疑地看了眼自己的,因為吃得很,導致我的重一直偏瘦。
長時間不見的又白又細,像兩白蘿卜。
因為夏天穿得,此時小上面還帶著不知道到哪里的紅痕。
有點氣。
我拿著像素不太好的手機,有些臉紅的,隨意地拍了兩張發過去。
雖然我是真心喜歡澤,但……這種事多,還是讓人有些恥的。
澤:“斯哈斯哈,老婆的好好看!就是怎麼傷了?”
我有心想逗逗澤,就隨口編:
“這幾天下雨,的總是會痛,我去田里干活了。”
澤:“老婆好辛苦!給老婆零花錢帶看醫生。”
接著是支付寶的兩條,轉賬5w2的系統提醒,還帶著自愿贈與。
想打字謝謝他,又覺得這樣太沒趣。
想起他好像很看我的照片,于是我地買了一套很修的高開衩旗袍,
又把自己的狐貍尾,耳朵都放了出來。
對著大鏡子,拍了一張跪坐在床上的照片。
狐耳狐尾配上修長雪白的,猶抱琵琶半遮面,很勾人。
照片發過去的一瞬間,對面把語音打了過來。
“老婆,新買的子嗎?”
澤的聲音有些沙啞,約能聽到一點料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水漬。
“嗯。”
不好意思地答應了一句,又覺得說得太怕他不滿意。
“那...尾,你覺得可嗎?”
澤像是無奈似的低笑了下,
“很好看,很可,覺手會很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