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帶你熱。」
接下來蘇鐸幫我、拉、用筋槍按放松的時候,我總能覺顧其瑾愈發冷凝的目,讓我有些發慌。
我小心翼翼地仰臥在瑜伽球上,蘇鐸則站在我側,有力的雙手托在我腰間,幫助我在瑜伽球上維持平衡。
我的核心太差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蘇鐸一直安我,為了固定好我的防止我摔下去,他越越近,甚至用膝蓋墊在了我下方。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
我臉紅了。
就在這種關鍵時刻,蘇鐸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眉頭蹙了起來,跟我說了聲抱歉,把我從瑜伽球上解救下來之后去一旁接電話了。
我坐在地上休息,一抬頭卻發覺,顧其瑾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
他面發青,語氣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真巧啊,林書。」
我訕訕,「是啊,顧總。」
「我忽然想起與莘科的協議存在一些問題,你陪我回公司理一下吧。」
「現在?」
「不方便嗎?」
恰好這時收到蘇鐸的消息,他有急事要先回去理,今天玩的很開心,尤其是和我一起健。
我松了口氣,「沒有不方便,我們走吧。」
他的視線掃過我的手機屏幕,眼神發暗,「嗯。」
今天好像格外倒霉。
電梯里,有咸豬手。
對方是個看上去很斯文的白領,戴著銀框眼鏡,如果不是他的手一直在我後挨挨蹭蹭的話,我是怎麼也不會把他和流氓聯想到一起的。
就在我醞釀著要揭穿他的無恥臉的時候,顧其瑾一把擒住他正在犯罪的那只手,冷聲質問,「你在做什麼?」
電梯停在一樓,但是沒人下去,所有人都在看戲,眼鏡男的眼里閃過一抹慌。
接下來的場面有些混。
首先是顧其瑾不顧對方的哀求,把他胳膊掰折了。
再就是眼鏡男的朋友突然往顧其瑾臉上打了一拳,然后拽著眼鏡男趁機溜了。
顧其瑾被打中了鼻子,淌了很多鼻。
我帶他去藥店簡單理了一下,這才發覺他的顴骨也被打青了。
我愧疚的問他疼不疼。
他張了張,原本的口型像是打算說不疼,但不知怎麼的又改口道,「我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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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腦震了?
我想送他去醫院,他拒絕了,「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你送我回去吧。」
到家后,我連忙攙扶他在沙發上坐下,又重新換了一只冰袋給他冷敷,「現在頭暈好點了嗎?」
他嗯了一聲。
擔心他胃疼,我起去廚房給他準備山藥玉米。
顧其瑾家我之前取東西的時候來過幾次,但每次都很匆忙。
現在才發現,他家有間專門的健室,各種健械一應俱全。
我說怎麼覺他材越來越好了。
還以為是我越來越好瑟了呢。
「顧總很熱運呢。」我把玻璃杯放進他手中。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工作環境力太大,需要渠道/發/泄。」
我著他//人的,表示深深的理解。
每天在這種環境下工作,力確實很大。
「你想運健的話,我可以幫你。」他著我的眼睛,狀似無意的建議道,「健房的械是公用的,衛生況很不好,你是生,更要注意。況且,我的專業程度不輸私教。」
額。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喜歡健。」
「那你今天是去?」
「約會。」
顧其瑾的線繃了,「你喜歡那個男生?」
我笑了,「相下來,覺還可以。」
他著臉,不再說話。
11
蘇鐸再次約我是在三天后。
由于時間有些晚,我們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隨后就找了家清吧坐下來。
這次見面,他又變得冷淡下來。
我說三句話他只回半句,大部分還只是語氣詞。
我被對方捉不定的態度搞得莫名其妙。
怎麼劉海一梳上去,人就跟分裂了一樣。
服務員不小心把酒潑在了他服上,慌忙道歉,他微微蹙眉,把深襯衫//了下來,又重新穿上外套。
我在他腹部看到了一條細長的疤痕,像是手留下的痕跡。
沒記錯的話,上次是沒有的。
我問出了我的疑。
他沉默了一會兒,泛涼的手指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我和我弟弟都很喜歡你。」
他嗓音很低,微,聽在我的耳朵里卻像是炸雷,「要不要嘗試,一起?」
我的三觀小小的裂開了。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兩個人在跟我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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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后的反差才會這麼大。
所以才比原本說好的年齡小了一歲。
我出手,拿起包包狼狽地逃離了酒吧。
蘇鐸的哥哥追在我后跟了出來。
媽蛋。
我頭皮一炸,加快步伐。
就在這時,一輛邁赫停在了我旁邊,顧其瑾降下車窗,「上來。」
回家的路上,我仍然心有余悸。
「怎麼了?」顧其瑾詢問道。
聽完我的描述,他沉了幾秒,淡淡評價道,「是不太正常,以后盡量不要和這些人有聯系了吧。」
就在這時,蘇鐸給我發來了微信。
蘇鐸:我哥哥嚇到你了吧。
蘇鐸:以后不讓他見你了好不好?
我看著消息沒有說話。
顧其瑾的視線掃過手機屏幕,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