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道友。
「欠你的人,我下輩子再還。」
沒等我跑出幾步,后傳來一陣強烈的風,夾雜著痛哭求饒的聲音。
「俠,我錯了。
「俠饒命啊!
「等等……你是……」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劍氣劃破鼠妖嚨。
鮮涌出,當場斃命。
剩余妖四散而逃。
我看傻眼了。
青年漫不經心地拿著帕巾拭長劍,銀白的劍好似覆上一層冰霜。
他不徐不疾地走到我面前。
「方才……
「你說了什麼?」
7
我雙一,險些沒給他跪下。
「多謝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子沒齒難忘!」
說著,我忍不住試探他:「弱弱地問一句,你法力如此高強,能否斗得過謝珩鈺?」
看他量清瘦修長,沒想到發力這麼驚人。
若能收來當保鏢,我還怕個蛋的謝珩鈺!
來十個也不怕!
可這麼厲害的,會不會很貴?
算了,貴點就貴點,保命要。
青年微微一頓,低眼看我,長而的羽睫在面頰上落下小片影。
「因何而問?」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謝珩鈺是我前夫,未來的他可能會殺我。
雖然不一定,畢竟我只是過去式。
他口吻淡淡:「未曾手。」
我了。
又見他輕笑:「不過可以一試。」
他抬手靠近我,眼看要到我的臉頰。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沒想到他只是拿掉我發上的枯葉。
他提醒:「臟了。」
我面上發熱,尷尬道:「嗯……」
8
就這樣,我跟青年功組隊。
我問他什麼名字。
他問我謝珩鈺是我什麼人。
我回答:「陌生人。」
喝下忘水后,我努力回想,愣是想不出跟謝珩鈺的過往。
甚至連他的聲音、樣貌都忘得一干二凈。
他聽后,笑道:「可方才你使的劍,出自他手。」
我驚訝不已:「是嗎?
「可我想不起來了,你又如何知道出自他手?你們不是不曾過手?」
青年收回目,不再看我:「雖未曾手,但見過一回。」
我哦了一聲,轉而問他:「他若是想殺我,你與他能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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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沉默了許久,看我時,神有些復雜。
「他為何要殺你?」
9
興許是看出我的為難。
他不再問,誠實回答:「不知。」
我忍痛拿出靈石,塞給他。
「好吧,我雇你。」
他拿著靈石,有些詫異。
「嫌?」我低頭看了看剩余的靈石,還剩不。
要不再補兩顆。
他收起靈石,輕笑:「夠了。
「山高水遠,往后姑娘將作何打算?」
出來得急,其實我還沒想好。
不知道離開我賴以生存的家,我該做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回答他:「買一個大宅子,再養幾個帥氣的面首,無憂無慮地過完后半輩子。」
青年停下腳步。
我連忙擺手解釋:「道友別張。
「你對你沒興趣,我不養你。」
青年握藏在袖中的手,苦笑:「怪在下生得不好看。
「礙著姑娘的眼了。」
我安道:「倒也不是,你生得還是好看的。」
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他雖生得好看,但眉眼過于清冷,瓣涼薄,著不食人間煙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仿佛一高掛于空的寒月。
青年提醒我:「客棧到了。」
出于禮貌,我大方地開了兩間上房。
青年下意識拿出靈石,被我攔住。
「我是老板,你是員工,這算公費。」
他有些不適應,但沒有拒絕:「好。」
10
回房前,他特意喚住我。
「若你有事,喊我便可。」
「好。」我頭也不回地回房。
其實出來也有一月有余。
一路上風餐宿,我沒睡過安心覺。
閉上眼就會忍不住去想謝珩鈺的過往。
可我絞盡腦,愣是什麼都想不出。
書中只提到謝珩鈺會因殺妻而走火魔,最后被主角團一舉殲滅。
但沒有提過他會殺哪個妻。
我只能祈禱我們和離是因為謝珩鈺本不我,心里還藏了個白月。
嫌我份卑微,怕我糾纏,才讓我喝下忘水。
謝珩鈺要殺的妻不是我。
11
我睡了個不錯的覺。
青年起得更早,更像是從外邊剛回來。
當然,他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我無從過問。
樓下傳來陣陣嘈雜聲,我循聲去。
原來是有妖鬧事。
不等我見義勇為,幾道劍三五下將來鬧事的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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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師姐劍法又漲了!」
云舒。
主出現了!
我心口一,不住循聲去。
只見藍揮舞著長劍,將來犯的妖斬于劍下。
容貌清麗,烏發高高束起。
干脆利落,英姿颯爽。
接著追進來幾名年,協助護住客棧的百姓。
掌柜為了表達謝,特地將他們留下用餐。
12
見我看得專注,旁人沒有打斷我。
只是靜靜地聽我向他介紹:「你看那位云舒姑娘,未來必定前途無量。
「斬妖除魔,最后為一方霸主。」
「是嗎?」青年不大興趣,但還算配合我。
我點頭,又可惜道:「只可惜,現在年齡太小,功力還未達到頂峰。」
他放下茶杯:「如何才算頂峰?」
「能與謝珩鈺抗衡。」我想了想,回答。
「我指的是未來的謝珩鈺。」
未來的謝珩鈺會黑化魔,為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
主角團為了除掉他,死的死,傷的傷,幾乎快要團滅。
而他殺妻證道的時候,主角團還在發育,本沒有與他抗衡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