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懷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打小便定了娃娃親,只待年后便結秦晉之好。
可有一日,他不好意思地對我說:
「我想談個。」
我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談沒問題,但別忘了結婚的對象,只能是我。」
1
「這我當然知道。」
他松了口氣,臉上也揚起了笑意:
「我只是擔心你會生氣。」
我給他倒了杯茶,正道:
「我們之間不止是未婚夫妻,還是一個戰壕里的兄弟。我當然希你開心一些,只要不損害咱們兩家的利益。」
趙懷洲想談這件事,我是真的可以理解。
對于一個二十多歲、健貌端、家境優渥、事業小的男人來說。
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簡直再正常不過。
別說他,其實我也有點想。
只不過,我和他綁定太深。
小時候,我家做,趙懷洲家賣子。
兩家各自開個小廠子,養活一百多號人。
不僅廠子挨在一起,就連住的房子都是門對門。
是真正意義上的門當戶對。
我和他從小就好,所有青梅竹馬的橋段都可以往我們上套。
但我倆在一起討論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搞錢。
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夢想。
把家族企業做大做強,共創輝煌。
小學時,我和他在集市口支了兩張鋼床,賣從倉庫里搞來的積瑕疵品。
不但幫大人回流了資金,還釋放了倉儲空間。
初中時,爸爸被人坑騙,高價進了一批質量不太好的蕾面料。
我和趙懷洲想出主意,建議大人把這批本打算用在上的蕾做了花邊。
在了他家的小白上。
花邊一經推出,瞬間風靡全城。
再后來,隨著市場經濟轉型,我們兩家廠子從承接國外代工訂單,逐漸轉變為自主研發設計,并創建了自己的品牌。
高三學業最繁重那年,我們又提出了聯名套裝的想法。
推出一批風格統一、搭配協調的和子組合。
實現了品牌傳播的疊加效應。
到了大學期間,我們開創了一條針對年輕人的產品線,除了做子,還增加了家居服和床品系列。
并講起了品牌故事。
【以為線,朝朝相伴】
這是一個關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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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便是我和趙懷洲。
哪怕我們之間并沒有,卻一點不妨礙我們用這個故事賺得盆滿缽滿。
2
「那就好。」
趙懷洲笑得眉眼彎彎。
「你知道的,簡藝這個人漂亮時尚有個,我對一直有好……」
「誰?」
我被一口茶嗆到,差點失了儀態。
「簡藝,就是你們公司的……」
他滿臉興地猶自說道。
我臉上的笑卻瞬間冷了下來,定定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趙懷洲,我不同意。」
他愣住:「可是你剛才……」
我站起,手進袋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別人可以,但簡藝不行。除非,你想撬走我的人。」
三年前,我家公司從轉型,開始做裝服飾。
而他家,主做男裝。
簡藝是我花了許多心思挖過來的設計師。
的設計理念前衛大膽又不失,正是我想要的東西。
說是擔心趙懷洲撬走,其實我更擔心會陷的磋磨里。
這樣的孩子我見得太多了,原本獨立灑,可一涉,就變得盲目又脆弱。
如同被折翼的鳥,失了自我,斷了靈氣。
畢竟和趙懷洲,是不會有未來的。
我與趙懷洲相識二十多年,算得上心意相通。
他很快明白了我的顧慮。
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的顯得有些落寞。
「是我失了分寸。只是,這麼多年來,是我第一個心的人。」
看他這個樣子,我莫名地也有些悲傷。
我和他一路走來,得到了不,但好像也失去了許多。
3
第二天開完新品策劃會,簡藝來到我辦公室。
穿著寬松的襯衫和闊,看起來慵懶又隨。
把一個包裝的禮盒推到我面前。
「上次去黎出差淘到的盤子,猜你一定喜歡。」
「謝啦。」
我收下的心意,挑眉看向:
「說吧,有什麼事?」
那雙月牙一樣靈的眼睛閃爍著細碎的。
「你知道我喜歡趙懷洲吧?」
我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他也喜歡我吧?」
我直視著的眼睛:
「他和我說過,你是第一個讓他心的人。」
簡藝怔了怔,許是沒想到趙懷洲會這樣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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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篤定變得有些迷茫。
喃喃地說道:
「我想和趙懷洲在一起的,他這樣的男人,我從來沒有試過。」
笑了笑:
「我不是什麼純,我談過很多段,是我靈的來源。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的宗旨是拿得起放得下,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的目與我相接,帶著堅定和一請求。
我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如果你要問我的意見,那我是不同意的。畢竟,趙懷洲是我的未婚夫。
「可是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我愿意選擇全。只不過,我要定規矩。」
4
商業聯姻為的是強強聯手,而不是培養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