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想起一出是一出,每天都有新花樣。
還說要和我做遍人之間所有的事,這樣無論以后我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都會想到他。
說這話時,他帶著些忿忿的緒,在我上咬了一口。
唉,真是個纏人的小狗。
晚上加完班已是夜深,他卻是拖著我來到山頂,說要帶我看流星雨。
我們到的時候,不遠已經有人扎起了帳篷。
微風拂過,傳來些許曖昧的聲音。
帳篷輕搖,看得我口干舌燥。
孟鈺從后擁住我,灼熱的氣息撲在耳邊:
「姐姐,我們要不也……」
「這,這里?」
我被嚇了一跳,在他懷里轉了個,磕磕地說:
「不,不好吧。」
他目絞住我的臉,漸漸褪去,換上正義凜然的神。
「幕天席地,有傷風化。走,去嚇嚇他們。」
他拖著我的手向旁邊的帳篷走去。
還未走近,帳篷已停止了晃。
伴隨窸窸窣窣的拉鏈聲,一個人從里面鉆了出來。
六目相對,我尷尬得幾乎要腳趾摳地。
無奈地抬了抬手:
「好巧啊,趙懷洲。」
9
兩個男人默默無言地生著火,我和簡藝坐在不遠看著他們。
「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們了。」
我抱歉地對簡藝說。
「噗嗤」一笑,挽住了我的手臂。
「你們也是來……」
「不,不。」我連連擺手。
「我們是來看流星雨的。」
「噢,看流星雨啊。」慢慢說道,帶著些調侃的意味。
一陣冷風吹來,帶來嗖嗖地涼意。
我裹了外套,準備向火堆邊走去。
「沈喬。」
簡藝在后住我。
細碎的發被清寒的山風吹得肆意飛舞。
月灑在的鼻梁上,落下一片淡淡的影,下被牙齒出一道明顯的痕跡。
「你和小孟總般配的……如果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輩子,是不是會好過一些?」
漫天的星落進的眼中,閃爍不定,像是藏著無數的心事。
小心翼翼地對我說。
我明白的意思。
當初口口聲聲說著不求天長地久,只要曾經擁有。
可是人,總歸是貪心的。
一旦有了,便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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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辦法回答的話,目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孟鈺。
日子和誰過都一樣嗎?
我好像也不清楚了。
「看,流星雨!」
孟鈺興地起來。
我抬起頭,一道亮毫無預兆地劃破寂靜的夜空,如同一把利刃撕開了夜幕的一角。
接著,更多的亮紛紛涌現,拖著長長的尾,從天際的一端傾泄至另一端。
我看向孟鈺。
他雙眼閉、雙手合十,燃燒的火映著他的側臉,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我不自覺地,也閉上了眼。
10
「許了什麼愿?」
趙懷洲牽著簡藝的手,笑地向我走來。
孟鈺突然躥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
「趙總,你怎麼不問我許了什麼愿?」
他側過頭看向我,一字一字地說:
「我的愿是,和沈喬生生世世,白頭偕老。」
流星雨過去,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靜謐。
我們回到各自的帳篷。
我和孟鈺仰面躺在墊子上,看著頭頂上的夜空。
「你們能不能……算了,反正在你心里,我沒有他重要。」
他的話里泛著酸,帶了些負氣的味道。
我翻坐在他上,看著他有些泛紅的眼睛,鄭重地說:
「在我心里,你很重要。」
他嚨微微滾,卻仍犟地說:
「你就誆我吧……」
我低頭吻上他的,息漸重。
突然,帳篷外傳來一聲悲憤的喊:
「趙懷洲,我恨你!」
我推開孟鈺,從帳篷中鉆了出去。
簡藝從我面前飛快地跑過,我手想要拉住,卻被一把甩開。
我抬眼向趙懷洲,他木然地站在原地。
「快去追!」
我喚了一聲,他才如夢方醒,向著簡藝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回過頭,撞到孟鈺前。
他雙手進袋中,眼中神莫名。
「簡藝可憐的,和我一樣可憐。」
我疲累地了額,沒有心思再哄他了。
鉆進帳篷中,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過了好一會兒,我就快要睡著了,忽覺后背有人上來。
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
「姐姐,別嫁給他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可惜,我不敢要。
以為紐帶,哪有利益來得牢不可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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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剛回公司我便被前臺小李住:
「沈總,有位夫人等你很久了。」
我轉向會客區去,一個氣質優雅的人站起,對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那張與孟鈺有幾分相似的臉,我瞬間明白了的來意。
我將迎到我的辦公室,慢慢坐下,溫地對我說:
「沈小姐,打擾了。」
我趕道:「您客氣了。」
相貌溫婉,聲音更是如一泓清泉。
「沈小姐,你是聰明人,我便不拐彎抹角了。我今日來,確是想談談你和孟鈺的事。」
我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與我說起的,卻是一個不該為外人知曉的。
「孟鈺是孟家的繼承人,但不是唯一的繼承人。我只有孟鈺一個孩子,但他父親的孩子卻有很多。
「是安排在公司部的就有三個,其中最討他父親歡心的那位,剛娶了秦氏集團的千金。
「若是十年前他外公健在,或許能給他一些助力,可是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