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哥的兩個孩子,難道還比不上這些外人的孩子嗎?」
我看笑了。
因為我是班主任,以前有學生的家長臨時有事時,我也確實把班上的孩子帶回家照看過。
但我都不說我現在懷孕了,工作和免費做吃力不討好的白工,我還是分得清的。
張澤那兩個侄子,從小就是李琴和公公生慣養長大的。
是兩個混世大魔王,在家就沒有一刻消停的時候。還曾干出過在小區花園玩,把同在花園玩的鄰居小孩打得鼻子出的劣跡。
最后還是公公給了醫藥費,又賠了三千塊錢,才把事了了。
我看著張澤一條接一條的信息,瞬間連回信息的都沒有了。
嫌他煩。
直到他又說:「老婆,你如果實在不想回來一個人照看兩個孩子,那我把兩個孩子給你送去你媽那里行不行?反正你媽現在也退休在家,給你做飯的時候,只要多做兩個孩子的就行了。這樣你也不用費心,我也能去上班了。」
我承認,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破防了。
破大防。
我給張澤打電話罵他,「張澤,我家是給你臉了,對吧。你算計我就算了,你還算計到我媽頭上來了。家里幾面鏡子,你隨便照照,你是有幾張臉,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張澤不去照鏡子,又道:「老婆,那是我媽,養我這麼多年不容易,現在生病了,找我幫點忙,我總不好拒絕吧。」
我點頭,「對啊,你媽不容易,我沒讓你拒絕啊。但是你媽,又不是我媽,你憑什麼要我為了你的孝心買單,滴滴代孝都不是這麼個代法吧。」
張澤:「……」
張澤沉默了一會兒,才再道:「但我們是夫妻啊,我有事兒,難道你不應該幫忙嗎?」
我呸,「我們是夫妻,但我不是你表孝心的工人,也不是你的奴隸,你要彌補你媽的不容易別拉著我一起。我跟你結婚,不是為了孝順你媽的,我自己有媽要孝順。」
4
張澤沒算計到我,也沒有算計到我媽后,只能自己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家幫他哥帶兩個孩子。
一個星期后,他給我發了條信息,強通知我,李琴去了我們那里,要跟我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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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名義上說得很好聽,說是來照顧懷孕的我。
我回家拿東西就見李琴在廚房做飯,張澤兩個侄子把家里搞得七八糟,客廳里全是他倆的玩,書本。
李琴見我回家,如釋重負地朝我一笑,吩咐我,「林悅,你回來的剛好,兩個孩子的作業不會,我也不會,你先幫他倆輔導一下作業,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吃飯。」
我看了眼正在我的電腦桌上寫作業的兩個孩子,再看了眼我那被隨意丟在沙發上,上面還粘滿了糖果和塵的筆記本電腦,瞬間腦門上都是火。
我給他倆輔導個鬼的作業。
李琴見我冷著一張臉,頓時泫泣泣在我這里賣慘。
我這才知道了,李琴為什麼非要來照顧我的真實原因。
的好大兒離婚時,把房子給賣了。
張遠那套房子是和劉笑結婚后,兩家人幫忙一起買的。
現在是,兩人離婚時,誰也拿不出一半的房款給對方。
打欠條吧,兩人又對彼此不信任,都怕對方賴賬。
為了都不吃虧,他倆那兩個天才,就把房子給賣了,一人分了一半的房款。
至于房子賣了,孩子住哪里,將來上學怎麼辦,完全不在兩人的考慮范圍之,反正他倆有李琴和公公兜底。
他倆離完婚,李琴才知道,他倆把房子已經賣了。
而李琴跟公公那套房,只有兩室一廳,現在張遠跟公公住在里面,張遠的兩個兒子和帶孩子的李琴沒地方住了。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我們這邊來。
剛好,我跟張澤婚前都各自有房。
A 城的房價不高,我的房和裝修是我父母幫忙一起出資的。
張澤那套房子,他父母沒有幫忙出錢,是他買彩票中了五十萬買的,裝修則是他這些年自己存錢做的。
原本,我倆結婚時,就說好,我的那套房子出租,將來孩子出生后,可以用租金補家用。
但現在,看李琴的意思,是想要張澤名下這套房的居住權了。
我沒接李琴賣慘的話,想等張澤回家,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個小時后,張澤下班回家了。
結果,他表示,李琴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說完,他還一臉期待地問我,「老婆,我媽現在都這麼慘了,你不能不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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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不同意,你媽這麼慘,跟我沒有線關系,憑什麼的慘要我買單。」
我頓了頓,「再退一步講,你媽帶著兩個侄子住在我們這里,你那兩個侄子又正值調皮的年紀,磕著著算誰的?你哥嫂到時候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你哥嫂可不是那麼講道理的人。」
「去年,你給他們借錢救濟,結果還被你嫂子上門罵的事,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張澤:「……」
他沉默片刻,改為跟我商量,把我正在出租的房子收回來,我和他搬去我的房子,把我們的婚房給李琴和張遠兩個兒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