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澤深吸了幾口氣,才下語氣,「老婆,你別任。」
我態度堅決,「我沒有任,我深思慮過了。」
張澤:「……」
他見我態度堅決,看向我媽,大概是想讓我媽幫忙勸勸我,跟我媽道:「媽,你幫我勸勸悅悅,婚姻不是兒戲。不能因為一點事兒,說離就離啊。」
我媽又白了眼他,他,「你沒把婚姻當兒戲,能干出把你媽跟你兩個侄子接過去去氣悅悅的事兒?離了也好,悅悅以后就不用在你家氣,也不耽誤你們一家人相親相。」
張澤:「……」
張澤被我媽過后,剛要跟我媽說什麼,他的手機響了。
是李琴。
張澤掛了兩次,李琴鍥而不舍地繼續打。
打到第三次的時候,張澤接了。
李琴的聲音聽上去很急,道:「張澤,你干嘛一直掛我電話,你在哪里?小寶發燒了,你趕回來一趟送他去醫院。」
張澤看我,我冷笑了一聲,「回去吧,你小侄子生病了,我不耽誤你家互幫互助。」
張澤猶豫了片刻,給了我一句「我送完小寶就回來看你」后,走了。
我沒期待過他會回來再看我,但幾個小時后,他又來了。
他來不來我是無所謂了。
但李琴有所謂。
不知是不是張澤送他小侄子去醫院的時候,因為我要離婚的事兒,跟李琴吵過架。
李琴在張澤又過來我這里后,給我打電話罵我,「林悅,你不就打了個胎,又死不了?但小寶都這樣了,你還要把張澤回去,一點人味都沒有。」
我接的時候,正在吃東西,順手開了免提。
坐在我旁邊的我爸聽完這話,也炸了,跟對噴,「我兒確實沒事,但你的大兒子看來是已經死了。你養出個沒有丁點責任心的兒子,還有臉說我兒沒有人味。你再我兒一句試試,看我不現在就去醫院撕爛你的。」
李琴:「……」
李琴還沒繼續,張澤手把我的電話給掛了。
跟我爸道歉:「爸,對不起,我媽也是因為小寶發燒到三十九點五度,心里著急,才說了這些渾話,你別跟我媽計較。」
我爸計較到底,直接把他給趕出去了,「張澤,你要上趕著當愚孝男,扶哥魔,就自己去,別拉悅悅一起。我家也不歡迎你,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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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看我,我給了他一個字,「滾。」
想了想,又補了句,「周一拿好證件,我們民政局見。」
6
但周一的時候,張澤依舊不同意跟我離婚。
我懶得跟他糾纏,打算直接起訴離婚。
結果,等我養好了,一咨詢,起訴離婚時間最短也得好幾月,如果男方不同意,還可能更長。
于是,為了能趕跟他離婚,我回去了。
回去后,強勢限李琴三天之從張澤的房子搬出去。
如果不搬,就不要怪我把他們的東西全部都丟出去,到時候丟臉的可就不是我了。
李琴現在故意來找我的麻煩,我大致理清楚是個什麼心理了。
畢竟,就我養,李琴沒來給我添堵。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如果我不想跟他兒子過了,他兒子多的是姑娘搶著要,讓我別以為自己是個人,自以為是。
當初應該是想著,如果我能同意張澤的房子給和兩個侄子住,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不同意,大不了就攪合我跟張澤離婚。
反正張澤是站在那邊的。
只要張澤跟我離婚了,對于張澤,手拿把掐的事兒。
也是我讓李琴趕帶著的兩個寶貝孫子趕搬出去,破防跟我罵娘后,我才知道,張澤在沒有跟我結婚之前,每個月幾乎都要補張遠幾千塊。
結婚之后,也時不時在補張遠。
在李琴的思維里,兄弟倆,強的一方就應該幫弱的一方。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張澤就應該幫扶張遠。
而張澤這些年也被教育的很聽話。
真是按照說得做的。
用李琴的話就是,「林悅,我兒子跟你結婚前,每個月給我三千,跟你結婚之后,給我點錢,都還要,你以為我們很喜歡你?還讓我們搬出去,我告訴你,沒門兒。」
擲地有聲,「你敢大逆不道地把我們的東西丟出去,我就喊我兒子跟你離婚。」
這我求之不得。
只要我不想過了,就沒有我不敢干的事兒。
所以,這大逆不道的事兒,我果斷干了。
干完當天,李琴跟張澤一哭二鬧三上吊。
然后,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撒潑起來,真的可以用瘋子來形容。
張澤下班后,李琴扯著他的領,邊哭邊聲嘶力竭地喊,「林悅把你的孩子都打了,是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就是看不起我們家!這麼看不起我們家,你還跟過什麼?你跟不跟離婚,你不跟離婚,我就死在你面前,你這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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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真開始哐哐用頭撞墻。
張澤在旁邊傻眼了幾秒。
才猛地上前拉住李琴,「媽,媽,媽,你在干什麼啊?你別這樣。」
李琴被張澤拉住后,指著我問他,「你到底跟不跟離婚?」
張澤看了眼淡然看戲的我,又看了眼歇斯底里的李琴,在李琴要再次拿頭去撞墻后,張澤一把抱住,急忙道:「離,離,離,媽,我跟林悅離婚,你別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