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要打人吧？
正當我想著怎麼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時，大哥張了張，一臉驚疑：
「你們這兒，還提供……特殊服務？」
我著脖子站在一邊：「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大哥從旁邊出煙，也沒點火，就這麼叼著，目涼涼地看過來。
「你最好是沒有，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他說著，轉趴下：「麻溜過來，按背。」
03
按背好啊。
按背就不會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我單純地想著，認認真真給他開背。
把油倒在掌心，熱了手。
從脖頸到腰窩，一寸寸上去。
把他寬大的后背當面團，過來按過去。
沒有技巧，全是。
大哥幽幽嘆氣，也聽不出來滿不滿意：「你家師傅的手藝都和你一樣嗎？」
「不是啊，」我得起勁，隨口回，「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培訓班出來的。」
「哦。」
大哥了然，過了幾秒，又問：「你之前在澡堂子干過？」
我懵了，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反手要，吸溜著氣說：「怎麼覺有點疼呢？」
我不聲地抬起墨鏡，只見大哥背上一棱一棱的幾道紅痕，有幾還微微往外滲。
而我今天上午才好的「冰立蝴蝶」穿戴甲，十個指頭崩飛了七個。
有一只調皮地飛到了大哥的腰帶上。
我：「！！」
我眼疾手快地拉下來，又擋下大哥的手，哭無淚道：「您太久沒按了吧，酸痛是正常的。」
「是嗎，」他眉頭皺，語氣里滿滿的不信任，「覺給你個澡巾，你能把我皮給下來。」
我：「……」
這該讓我怎麼狡辯？
融合了多家理療養生店的獨創手法？
我實在開不了口。
幸好，大哥看我不說話，也沒再多問。
我慢慢想起了點以前學過的推拿知識，技眼可見地提高不。
直到時鐘嘀嘀響了兩聲，我鬼使神差地一掌拍在他屁上。
「到點了，來，翻個。」
這話一出，大哥和我齊刷刷了兩下。
我是嚇的。
他……估計也是嚇的。
他慢慢坐起來，活了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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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極其不善，像是在思考先掰折我哪只手。
然后，被針扎了似的，騰地一下彈了起來。
大哥皺眉。
我脖。
大哥解皮帶。
我后撤。
大哥手去。
我：「使不得啊客人！咱這屋里……有監控！」
下一秒，大哥從里掏出來——
一截十分眼的甲片。
沒人知道，此時墨鏡下我的目，有多震驚。
他著那截流溢彩的小玩意，認真端詳一番，視線緩緩落到我沒來得及藏起來的手上，驚嘆道：「臥槽。」
04
后續就是，大哥提著我的后脖領，把我揪了出去。
我著脖子，像個蔫的小土豆，一言不發。
偏偏我哥是個沒眼力見的，熱洋溢地走過來，半點沒留意到我們之間微妙的氣氛。
他喜笑開地開口：「怎麼樣？這手藝沒的說吧。」
我只想讓他閉。
這家伙對我的認知恐怕還停留在幾年前。
大哥扯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只拿眼角瞥我。
興許是想到全上下被我了個遍，他語氣更冷：「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我 45 度抬頭看天，尷尬得恨不得跳窗逃跑。
幸好，他沒帶著一眾小弟當場發飆。
看他面無表地掏出手機付款，我急忙從柜臺出一張五折優惠券，戰戰兢兢地遞過去。
「歡迎……歡迎下次再來。」
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十分自然地塞進自己口袋，哼笑出聲：
「神損失費是吧？確實是我應得的。」
我：倒也不用說得這麼直白。
臨走前，他單手撐著柜臺，意味深長道：
「不管你上的哪個培訓班，再回去練練。」
我：「好嘞。」
這幫人走后，我哥果真轉過來一千塊錢。
轉賬備注：辛苦費。
我想了想，退回去九百。
對上他詫異的目，我拍著他肩膀表示：「裝修費。」
天地良心，我的本意是讓他把雙龍戲珠壁紙墻給換了。
結果第二天，按店還真讓人給砸了。
衛淮接到公安局電話的時候才早上七點多。
我倆正在吃飯。
他迷迷糊糊聽了兩句，瞌睡蟲一掃而，果斷把免提打開。
聽筒里，警察叔叔著一口濃重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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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什麼來著？誒，問你話呢！」
過了許久，那邊才傳來道不不愿的聲音。
他語調沒什麼起伏，淡淡道：「顧辭昇。」
我立馬放下筷子。
這聲音，著實耳。
警察冷哼：「對，就這個人。我去的時候磚頭都在他手里，還非說不是他砸的。」
我哥傻眼，低聲重復了幾遍這個名字，疑得不行。
「我就不認識他啊，好端端的砸我店干嘛？」
我看形不對，正想溜。
下一秒就聽警察說：「他昨天應該去過你店里。」
衛淮意識到什麼，抬眼看過來。
瞧見我這副做賊心虛的表，頓時了然，從牙里憋出來個「哦」字。
隨即點點頭：「那我就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深吸幾口氣，皮笑不笑地問我：「給我那點裝修費就是讓這麼用的？衛萊，你到底把那哥們怎麼著了？」
我別開眼，坦誠道：「了。」
那大哥的清白，怕是都毀在我手里了。
05
等我刪刪減減地坦白完昨天的部分英勇事跡。
我哥站在臺默默了半支煙。